19.chapter20

寂静钟楼的书房里，伊什塔尔坐在高背椅上。他的脚悬在座椅边缘够不到地板，怀里抱着那只歪翅膀蝙蝠布偶，面前摊着钟楼的皮质封面日志。他翻开日志的手停在一行新记录上——模拟狭间被开启了。访客名单自动生成：星，穹，还有一串他没见过但系统自动识别出的对应称谓——漆黑英雄。

他盯着那个词看了几秒。

星和穹进入模拟狭间时并没有想到蝙蝠侠会跟进来。他们只是按照惯例准备了一些信用券——毕竟这是伊什塔尔的作品，按以往经验，奇遇交易的概率大概会分为种情况：

1.成功百分之八十——失去一部分信用券

2.失败百分之二十——被［黑塔］发现，被没收所有奇物与模拟信用券

3.成功百分之百——在一部分信用券的基础上超级加倍

［信用券数目有骰子决定：50、100、500、1000、2000］

而说来惭愧，每次他们的交易都被黑塔发现并被没收所有奇物。这次他们只当遇见蝙蝠侠是个彩蛋，高高兴兴要了合照。

模拟狭间里，星盘腿坐在地上翻背包，把信用券一张一张排好。穹在旁边帮她数，说加上上次被没收的奇物折算应该够触发那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了。星问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怎么办。穹想了想，说如果黑塔再出现他就说是星逼他刷的。星面无表情地把刚排好的信用券抽出来放在自己另一边。

蝙蝠侠站在狭间光洁的平面上看着这对姐弟铺开满地信用券。他的存在让整个狭间的氛围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如同某种更古老的、像一个变量被放进方程后所有系数都需要重新调整的偏移。他被画框带进这里，现在他站在一个由寰宇天才搭建的虚拟空间里，面前是两个数着信用券的年轻人。

星抬起头，大概是觉得让客人在旁边看着自己数钱有点不好意思。她清清嗓子，开始尽“本地向导”的义务。

“这里是模拟狭间。时间是静止的，人可以在这里窥探命运——我听他们说的，不过我和穹只是在这里进行了冒险。”她说，手指指了指上方悬浮的画框，“但这是［天才］们的作品，所以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游戏。”穹补充说有交易系统，有奇遇事件，有隐藏彩蛋。他们的语气像是在介绍一款自己很喜欢但总是打不过去最终只能靠氪金通关的Roguelike游戏。

蝙蝠侠问第85席是谁。

星和穹对视了一眼。

“嗯……当然是伊什塔尔，真是奇怪彩蛋也不知道自己的制造者吗？”

蝙蝠侠：……

与此同时，伊什塔尔正站在钟塔顶层。他离开书桌后就尝试再次进入模拟狭间——星和穹在里面，那个被标注为漆黑英雄的人也在里面。他必须进去看看。但狭间的入口没有为他打开。空间纹丝不动地维持着关闭态，连V1的权限都被挡在门外，只有基础的监控数据可以查看。他试了几次，最终停下脚步，打开通讯器能联系上黑塔。

黑塔的回复很快：看来你的狭间一旦被人从内部触发奇遇机制，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