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玉竹
‘季鱼’今天开门早,江枝虞一来就看见瞿溪在后场忙活了。
“今天这么早就来?”她看了一眼瞿溪,问道。
“早睡早起身体好,虞宝,请向我看齐。”她朝着江枝虞抛了个媚眼。
江枝虞:“......”
今早是柏闻舟送她过来的,贴心地给她做好了早餐。
当然也给瞿溪准备了一份,“吃早餐了吗?”
“还没呢。”
江枝虞顺势拿出三明治放到她的面前,还有一份沙拉。
瞿溪:“?”
她指着面前放着的早餐露出了十分懵圈的表情。
“柏闻舟做的早餐。”
听到这话,瞿溪表情秒变,嘴角的笑藏不住,目光在三明治和江枝虞身上来回打量,“你...”
又憋着坏。
“哦,看来不饿。”
她刚伸手要把三明治拿回来的时候,瞿溪手疾眼快把三明治和沙拉捞进自己的怀里,“死也不做饿死鬼。”
江枝虞被逗笑了。
“婚后生活过得这么幸福我就放心了。”
她拆包装的动作顿了顿,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柏闻舟那过分主动的模样...
“他对我很好。”
瞿溪看着她的表情,知道没有撒谎,打心底替她高兴,顺便把刚做好的苹果冰茶拿出来,放到她的面前。
“第一杯,老板先喝。”
“我爱你,溪溪。”
江枝虞低头喝了两口,瞿溪加了很多冰,清甜的果香混着微凉的水汽散开,原本还迷糊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吃完早餐之后,她把店里的椅子摆好,才活动了一会,身体就开始酸痛。
她生无可恋地坐在吧台上,时不时锤一下自己的腰。
瞿溪在后场看到这一反常的举动,调侃道:“虞宝,看来最近很辛苦啊。”
“设计稿做了一版又一版,能不累吗...”她没听懂。
很明显,瞿溪不是这个层面的意思。
“确定只有设计稿辛苦?”
江枝虞沉默,秒懂。
“不是你想的那样哦。”她及时打住瞿溪想歪的脑子。
其实就是那样。
瞿溪点了点头,识趣地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手指比了个‘OK’。
江枝虞干笑两声,刚撑着吧台起身,门口的铃铛就响了。
回头一看,林子昂笑眯眯地看着...
瞿溪。
“弟弟准时啊,又免费打工?”江枝虞对林子昂的出现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那次在工作室正式见面之后,只要有瞿溪的地方,就有他。
林子昂乖巧点头,“早点来能多帮点忙。”
“好人有好报。”江枝虞发出感叹。
林子昂天天来‘季鱼’帮忙,一分钱不要,来这当志愿者了。
瞿溪听见动静,出来瞧了一眼,看见林子昂的瞬间,翻了个白眼。
“姐姐早上好。”他跟没看见一样,完全无视她的嫌弃,依旧笑嘻嘻的。
“呵呵。”
“你俩慢聊,我去修改设计稿。”江枝虞自觉地给他们留出独处空间,走到角落靠窗的位置。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上,发丝被照得橘红色,明艳动人。
江枝虞专注起来,将面前的草稿纸整理好,摆放在桌上。
根据林子昂给的方案,大致的甜品配方已经研究出来了,只是还没有开始实践,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满足预期。
她叹了声气,有些烦恼。
只是纸面方案再完美,终究只是理论。
最重要的是口感和药材能不能平衡,没有亲手调试肯定是不行的。
江枝虞最先确定下来的第一款新品,是适配夏秋季节的清润养生冻。
看着草稿纸发呆,沉默了好一会,拿着自己写好的配方起身,“那个...”
她看向正在‘摇尾巴’的林子昂,“把瞿溪给我几个小时呗。”
林子昂无辜地看着江枝虞,默默把桌上的抹布拿到手上,“江姐姐,姐姐还不是我的...”
瞿溪:“?”
她抽了抽嘴角,随后毫不犹豫打了他的头。
“痛...”
“还知道痛呢,下次要是再让我听到这种类似的话,下手更重。”瞿溪威胁道。
林子昂却笑着说:“姐姐,我说的是你手。”
江枝虞:“?”牛逼。
瞿溪直接一言不发,尴尬地看向她。
空气安静了几秒之后,林子昂这个罪魁祸首去当田螺小子,把空间留给她们。
...
“你这年下弟弟,有点意思。”江枝虞调侃道,她起走到后厨操作台,戴好一次性手套和口罩,动作熟练地分拣食材。
瞿溪扶额,无奈摇头,“我发誓,招惹上他绝对是意外。”
江枝虞对这话没做回答,只是笑了笑。
“玉竹呢?”
“早上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泡好了。”瞿溪把盆拿出来。
江枝虞看了一眼,提供情绪价值,在瞿溪的脸上亲了一口,“溪溪我太爱你了。”
瞿溪:“我也是~”
泡发好的玉竹质地柔软,她将玉竹捞出,和清洗干净的干百合、麦冬一同放入小砂锅中,加入纯净水小火慢煮。
等待煮药的间隙,她开始准备甜品基底。
“还挺好闻的。”瞿溪凑近闻了闻,或许是在林子昂的中医馆待久了,对中药的味道一点也不排斥。
江枝虞点头,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让人觉得安心。
砂锅中的水煮至沸腾,开始冒小泡,汤色变成浅的清黄色,她精准把控时间,煮够十五分钟后,将所有药材残渣全部过滤干净,只留药汁。
搅拌均匀后,她将混合液平均分装到方形的透明模具中,静置放凉,等待凝固。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开始准备下一个。
第二款新品是陈皮洛神花奶冻。
“虞宝,你说中药这个能行吗?”瞿溪不是怀疑江枝虞,只是对这方面不了解,下意识担心。
“你不是说林子昂是专业的。”江枝虞笑道。
瞿溪语塞,找不到想说的话了。
“话说...你对林子昂一点意思都没有?”
“没有。”瞿溪果断回答。
江枝虞手中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向她,“说的这么绝对?”
“逗逗他,差不多了。”瞿溪叹了口气,她对林子昂的感觉说不上是喜欢,仅到新鲜感而已。
虽然这么说,挺伤人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