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酒醉无意惹红唇,血案昭昭终有解^……
也不知这天在酒楼时,后面聊了些什么开心的话题,易潇然只看到沐西子喝了不少酒,还顺手灌了谢白榆一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易潇然上前仔细看了看他晕过去的样子,对沐西子说:“还真是一杯倒啊?”
沐西子神色凝重,心里已经在规划逃跑路线了。
可易潇然看他脸色红得不太对,嘀咕道:“唉,我觉得他这不像是酒量不好的样子,倒像是酒精过敏啊……”
沐西子问:“什么什么敏?”
她马上摆摆手,笑道:“算了,反正以后别让他喝酒了。”
晚上谢青冥拉着马车来酒楼接他们,他瞪着醉醺醺的沐西子和不省人事的谢白榆,还有在一边无辜望天的易潇然,一时不知道该先收拾谁了。
看着几个伙计扶那两人上车,他只能先问易潇然:“你们买个酒楼,需要喝成这样?”
易潇然哑然失笑:“对不起,我没看好你师妹和弟弟,但他们我真管不了,呵呵……”
谢青冥笑着将她扶上另一辆马车,自己也坐上了车头。
易潇然掀开门帘,小声问他:“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都没见着……”
话说一半,她才察觉自己话多了,放下帘子后半晌,才听到车头的谢青冥懒散的声音:“没去哪儿,之前太累了,一直在房间休息。”
易潇然“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
沐西子在半梦半醒间被颠得差点吐出来,她迷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呈昏迷状态的谢白榆,一时有点儿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
等她想起来的时候,脸色顿时惨白,偷偷拉开马车门帘,看了一眼前面马车上的师兄,揉了揉鼻子,酒醒了一大半,再回头看着身边瘫软的谢白榆,她咽咽口水,上去扶了他一把。
此时马车正好又一阵颠簸,谢白榆身体一晃,扑到她怀里了,同时他两只手不知道为什么,像有意识一样,把她紧紧揽住了。
沐西子呆在原地没敢动弹,好半天才回过神,偷瞄了一眼怀里这人,确认他处在无意识状态,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吐完,就听到谢白榆迷迷糊糊对着她耳语道:“西……子……”
沐西子吓了一跳,马上回道:“三公子?你酒醒了?醒了你能坐坐好吗?别趴……”
谢白榆又不说话了,只把头埋她脖颈之间吸了一口气,蹭了蹭,接着就不动了。
沐西子气得脸涨红,她手差点放腰上拔出短刀,把这雇主给砍了!
就在她手放在刀上的一瞬间,谢白榆半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有气无力地喃喃道:“西子?你怎么在这儿?我在做梦吗?”
她正想把谢白榆推开,想跟他好好说道说道,分析一下他这酒量为何如此之差,嘴唇就被谢白榆覆上了。
沐西子:“?!”
第一秒,她在思考把这人杀了的后果。
第二秒,后果想好了,但她打不过她师兄,放弃。
第三秒,让他赔钱?
第四秒……
怎么还不放开?这人有完没完?
……
马车行至住处,几人下车后,几个伙计把半死不活的三公子给扶进屋休息去了。
沐西子愣愣地站在原地,脸色潮红,看着眼前的谢青冥,不敢说话。
谢青冥疑惑地问她:“你怎么了?没事吧?”
沐西子看着这张与谢白榆长得一样的脸,纠结、拧巴、矛盾、羞涩的表情在她脸上像走马灯一样过了一遍。
但她马上冷静下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面无表情地说道:
“没事!师兄早些歇着吧!再见!”
谢青冥:“?”
易潇然见这几人走了,上前盯着谢青冥笑道:“师兄?你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回头招招手,几个伙计把从酒楼“打包”的菜都拎了出来,好几大盒,她舍不得浪费,全带回来了。
谢青冥:“……”
……
古怀泉宅邸的偏室内,易潇然挑了一些菜让厨房热了热,其它的也一并送到老赵和阿青他们那里,一起分享了。
此时房间就她与谢青冥,以及身边的丫鬟七喜。
易潇然跟谢青冥说着今日的经历,滔滔不绝,讲到三公子评价食材时的过程,她笑得很开心,一直描述酒楼老板一会青一会白的脸色。
谢青冥也不动筷子,只微笑着听她说话,他听到有趣的地方也会笑出声,听到他们乱喝酒的地方也会皱皱眉,听到离谱的地方也会笑容凝固。
易潇然说累了,她默默斟了一杯茶递上,轻声问道:“二公子,我准备先在池州把易达镖局的中枢点建好后,接着往西走了,你……想好去哪了吗?西北还是西南?”
谢青冥说他还没想好,他想先留在池州安顿好谢白榆再考虑。
“安顿三公子?他不是要回淮扬了吗?”易潇然不解。
谢青冥笑道:“你忘了我大哥要在这里干什么了吗?总得有个自家人看着吧?”
易潇然恍然,她也笑出声:“让三公子在这里盯着?那他可要有得忙了。”
“嗯,最主要的是让他自己回淮扬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他这话提醒了易潇然,他们这一路过来遇到的遭遇还在眼前,谁知道回去的时候那些劫匪山贼们的余孽会不会报复他们呢?
谢青冥又补充:“而且,总觉得西子最近怪怪的?怎么没以前靠谱了?”
易潇然憋笑,她倒是看出来那两人之间稍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除雇佣关系外的东西。
谢青冥看不出来也不怪他,易潇然感觉他都没把西子当女人看。
这时她才看到伙计们帮她把在酒楼买的两壶酒也带回来了,她才想起叮嘱一句:“以后别让三公子喝酒了,他应该不是酒量不好,是……喝晕过去了那种。”
谢青冥眨眨眼睛,看着她笑。
易潇然看到这笑容,又提醒她了另一件事,她赶紧说:“唉对!你们基因……不是,你也应该喝不了酒对吧?”
谢青冥反问她:“你有见过我喝酒吗?”
她抿着嘴快速回忆,确实,他从来都只喝茶而已,呵呵,这两人真好玩。
“行,那你也别喝了,七喜,你拿去给阿青和老赵他们吧!”她对七喜吩咐道。
“好咧!”七喜乖乖地拿着酒就跑。
等她走后,易潇然摇着扇子盯着他没说话,房间里不知为何气氛显得有些怪异。
直到谢青冥再开口:“行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她冷哼一声,心想这人还算识相,知道她支开七喜的意图。
她也不客气了,直接问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好奇你为什么要找西子来保护三公子,他得罪什么人了吗?”
谢青冥回头看向她,确认道:“就这个吗?还有吗?”
她咬咬嘴唇,轻点头:“还有……大公子为什么不让你呆淮扬城了?你……得罪谁了吗?”
你为什么要自己吃毒药?这句她没问出口,感觉过于逾越了。
谢青冥再次确认:“没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