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 22
“白马,方向不对!”江小九提醒脚下的智能三栖摩托。
“所长,1988局警务中心已经临时锁定了您对我的驾驶权限,我正在奉命将带您安全地点等候局里支援。”白马通知彼时焦躁难安的江小九。
“奉谁的命?”江小九不服气地问。
“樊局长。”白马机械地回答。
“你放我下来。”江小九命令白马。
“樊局长叫你老老实实等着,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白马替樊海岛向江小九传话。
江小九低头查看查看仿生虫形记录仪八角传回来的视频,客人正在模拟森林里面搜寻那个做为猎物的新型人类小孩,那个家伙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森林里面传出的动静,一边眯着眼睛四处搜寻猎物。那个小孩听到脚步声向一只小猴子一样爬到了树梢,客人一边发出得意的笑声,一边向躲在树叶里发抖的孩子举起了手枪。
“嗡,嗡,嗡……”八角发出蚊虫的叫声一头扎进客人的鼻孔。
客人猛地打了个喷嚏,那个小孩一转眼消失在灌木丛中,江小九彼时才意识到八角的控制权此刻已经和白马一样被切换到樊海岛手里,八角接着又嗡嗡嗡地飞进客人的耳朵,客人感到耳道里进入异物扔下枪捂住脑袋在草地上来回打滚儿。
江小九亲眼目睹上司樊海岛为她做出了一个生动的危机处理示范,樊海岛成功地为那个新生人类小孩争取到了逃跑的时间,江小九即便是骑着白马贸然闯入也未必能及时救得下小孩,樊海岛的做法显然更机智,更稳妥,江小九自愧不如。
樊海岛几分钟后带着大批1988局警员与江小九一起汇合,那里的大部分人员手里都持有武器,场地里一时间枪声此起彼伏,1988局在双方交战之中迅速控制了位于山洞深处的整个非法场地,客人们与此地的服务人员看到1988局的人出现狼狈地四处逃窜,奈何场地已经被严密封锁,那些胆大包天的家伙们插翅难飞。
原来这里是一处专门为高压人士提供消遣服务的隐蔽场地,普通上班族花费一个月的薪水就可以在这里领取一个新型人类孩童作为猎物随意处置,那些平日里在公司里面被领导压榨的普通角色在樊笼山洞深处摇身一变成为了掌握孩子们生杀大权的上帝。
江小九在丛林深处找到了那个被当做猎物的孩童,她头发凌乱,浑身是汗,正趴在水洼旁大口大口地喝水。
“别喝,别喝,这样很危险。”江小九大声叫嚷着提醒对方。
那个孩子慢慢抬起头,对江小九举起了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手势,然后忽然表情扭曲,双手捂住腹部蜷缩成一团,口喷鲜血,全身抽搐,1988区急救中心的巡逻医疗机器人马上赶过来对其进行一番急救。
江小九马上开始寻找今天第二个被带走的新型人类孩童,那个孩子被带到了一处幽静房间,房间里面是婴儿房的布置,那位客人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她只是抱着孩子轻轻地唱着摇篮曲,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没有打扰到她,她的眼里只有怀里那个小小婴孩。
樊海岛随后对那批被圈养起来的新型人类与她们的孩子们进行解救,她们身体与精神严重受损,1988局会先把她们送到医院里救治,然后再把她们送到新型人类救助站进行安置,月桂联邦自此会一辈子为受害者提供高于最低低补助两倍的终身经济补助。
月桂联邦治安管理条例当中最被世人赞颂的一条便是——若有公民因为治安问题身体与精神受到了严重侵害,联邦治安管理总署会为该公民终身为其提供经济补助以及免费住宿,她们认定没有管理好治安问题而导致公民受到伤害是联邦治安管理部门的失职。
那个口喷鲜血的孩子最终还是没有被救回来,1988局带一口气带回来几十个人,那些人此刻正在分别接受审问,1988局的同事们像蚂蚁搬家似的忙作一团。
“江小九,你给我进来!”樊海岛不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江小九身后。
“樊局长,我……我还有个犯人……马上要审。”江小九感受到樊海岛眼里的寒意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脚跟抵着墙壁,恨不得把身体嵌入墙体与钢筋水泥融为一体。
“犯人交给别人去审吧,局里这么多人,不差你一个。”樊海岛一边向江小九交待,一边走进办公室。
“我还是去和大家一起分摊工作吧。”江小九局促地站在樊海岛办公室门口,进去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你杵在那里做什么?分摊什么分摊。马上给我滚进来!”樊海岛双手抱在胸前厉声呵斥江小九。
“局长,那个……我想去一下卫生间。”江小九实在不想赶在樊海岛火气正旺的时候进她的办公室。
“不准去,过来!”樊海岛对江小九下达了最后通牒。
“来了。”江小九闻言慢吞吞地走到樊海岛办公桌前,。
“江小九,重复一下我今天阻拦你行动时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许落下!”樊海岛对江小九下达命令。
“我……我不记得了。”江小九低垂下头。
“你会不记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因为什么年仅十三岁就被月桂联邦特级警校破格录取,就是因为你的记性好,体测成绩一塌糊涂,理论课却考了B区第一,你好意思和我说你不记得吗?现在马上大声说给我听!”樊海岛皱着眉头看着江小九,她的目光尖锐得就像是一只想要啄人的苍鹰。
“江小九,站住!不准许你擅自行动,情况十分危险,对方武装雄厚,你自己闯进去就是找死,我现在马上申请封樊笼山洞。我们十五分钟过后就会赶到,你给我老老实实等着!我不要看到你一命救一命!听见了没有?”
江小九无奈之下只好复述了一遍樊海岛当时对她说的那些话,她越重复越是觉得理亏,樊海岛每一个话都说得十分正确。
“那你接下来又回答了我什么呢?”樊海岛紧接着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