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一个废人的游戏
一手牵着一个,阮椿也没太去在意,虽说是个男人,但归结起来三个人都是亲人,兄妹牵个手,她对此没什么多余的反应。
夜市离得不远,阮椿拉着他们往里面去,他们来的还是早的,但这里人已经很多了,各种情侣、姐妹们在逛吃。
“姐,这哪?”
阮寄沅根本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或者说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不过她对于人多人少没有特别的要求,只追求好玩。
阮止野就不一样了,他这种更偏向干净的地方,这里人挤人,他就不太喜欢了。
“虫虫,这里人太多了,不安全,”阮止野把她拽住,留在身边,“而且看起来就是卖东西的,你要是想要什么,我让人给你直接送回家就好了。”
阮椿现在就喜欢这样的感觉,要是让她去用脑子想自己想要什么,她根本想不出来,她现在需要这样人挤人的感觉充斥一下自己。
“不要,我就是转转,”阮椿松开他,指着门口的长椅,“你去那等就行了,逛完我就和你汇合,再一起回去。”
阮寄沅对新东西表现出来的都是满满的好奇,她没那么多耐心去管阮止野说什么,抢过阮椿的使用权就往里面跑。
阮止野不想在外面干等着,便跟在她们两个后面,也算是保护。
刚进来里面,阮椿直奔小摊开始买这种炸物还有烤的,热气伴随着香味往上冒。
阮寄沅虽然好奇,但她对于这里的食物还是很犹豫的。
“你咬啊,”阮椿催促着,“又不是毒药。”
从街头逛到街尾,她们怀里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摊位上摆放着各种可爱的小玩意,阮椿手里拿着两个不同的付了款。
这种不用犹豫直接买下的感觉,阮椿要爽爆了,就算今晚的各种费用都是自己花钱,只要看看手机里那一长串数字,她就更爽了。
吃了很多东西,回去的路上,阮椿坐在副驾驶,依旧是阮止野开车,但她们现在撑得已经没有恐惧的心了。
“你开车这么快,阮寄沅开那么慢,你俩为什么不能中和一下?”阮椿说。
“这很不安全,”阮寄沅吐槽,“我开车才是最安全的。”
开车越慢越安全这个想法在阮寄沅心里已经扎根了,已经转化为过分的程度了。
阮椿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个好东西:“阮寄沅,我明天送你一个礼物,非常适合你的东西,你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好啊!”
半夜三更,阮椿和阮寄沅一度遭到夜市食物的毒打,一直在闹肚子。
“姐,”阮寄沅从厕所里爬出来,“这不会真是下毒了吧?你还骗我,我的肚子好疼啊。”
阮椿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默默去找了药递给她吃,她也不知道这是吃得太杂太多了的问题还是东西不好了导致的,所以也不乱下定论。
“虫虫,还好吗?”阮止野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都说不要让你吃了,你们还要去,现在一直拉肚子,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
阮椿一时分不出来他这是在阴阳怪气还是关心了,下意识说了句“没事”,反而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在药还是有用的,晚上也算是睡了个觉,阮椿打算以后还是不要在这方面奢侈,太废人了。
昨夜答应了要送阮寄沅礼物,阮椿为了赶时间,连夜就开始准备。
她不像其他人还有配备的助理可以帮忙,但好在来了这几天,自己人缘还不错,便拜托了作为司机的方临帮忙。
“小姐,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啊,”方临说,“你是不是早上吃太多了,撑得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昨晚拉肚子拉得都空了,阮椿一早醒了头一次见到自己肚子那么瘪,她甚至想过要坚持下去,只当减肥了,但在下楼闻到早餐的那一刻,她的心理防线崩塌。
“吃得多有福气你懂不懂?”阮椿辩解道,推开他,“说那么多废话,你也想吃的话就告诉我,我请你。”
“我想。”方临说。
坏心眼冒出来,阮椿说:“你知道夜市吗?要不我带你去吃吧?有特别多的美食,我请你,让你随便吃。”
“我想去餐厅。”方临直言。
阮椿白了一眼:“餐厅吃什么?”
“肉。”
“光想着肉,”阮椿往屋里走,去叫阮寄沅出来收礼物,“你吃我吧,给我咬下去一口,我还能减减肥。”
胳膊上猛地一疼,疼得她龇牙咧嘴,缩了缩手,阮椿忘了,这个世界的人开不得玩笑,因为他们真的会去做。
甩开胳膊上那只狗,上面赫然出现一个牙印,还挺深的,再用力一点都该出血了,阮椿疼得想摸也不敢摸。
她不想碰别人的口水。
楼下,阮寄沅一听礼物,比谁跑的都快,阮椿手里拿着湿巾在胳膊上擦,擦完往后面那个罪魁祸首那一扔,擦过他的肩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小姐,你刚刚想丢我。”方临说。
“对啊,”阮椿指着自己胳膊上的痕迹,“你是狗吗?给我啃这么个牙印,我可是个小女子,让别人看到身上有不属于我的痕迹,误会了我怎么办?”
方临抓住她的手,阮椿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温度,心里一紧,想到了昨天那个裴某的告白。
“不用以身相许的,”阮椿脸上带着点红色,“我说过了,我不能答应,我还想多认识一点帅哥,目前还没有结婚的想法。”
方临把她的胳膊拉住,另一只手拽住她的衣服袖子,往下面一拉,盖住她整条胳膊:“不用以身相许,这样就不会被看到了,小姐可以放心。”
还没开口,方临又说了,手里举着把刀:“要不砍了也行,这样更方便。”
“傻逼,你以为你是狼人吗?”阮椿说,“还学会咬人了,故事看多了吧?你难不成还想月圆之夜去房顶嗷呜两嗓子啊?真是没个思考的能力。”
“小姐……”方临等她说完才慢慢出声。
阮椿回味了一下自己的话,虽然是在针对他,但也没那么过分吧,自己可是被咬了,生气也是应该的吧?
“我是不可能和你道歉的,话都说出口了,你要是生气,那……”阮椿看了看身边,指了一下旁边的柱子,“你去咬那玩意儿,磨磨牙。”
“小姐……”
阮椿收回自己的手:“不是,你难不成还想因为我骂你那两句哭两嗓子啊?那么委屈啊?”
“不是,”方临又走近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已经是近在咫尺,”小姐,狼人是什么?”
“傻逼。”阮椿骂道。
“哦,狼人是傻逼。”方临恍然大悟。
“啊啊!”阮椿急忙捂住他的嘴:“不是不是,这可不是我说的,这可不是我说的,我说的傻逼是你,你就这么个问题磨蹭半天,还想拉我下水。”
“小姐是在怪我吗?”方临问。
“是啊,怎么?你还想咬我?”阮椿抱着手臂,不屑一顾,“我可是小姐。”
方临走近一步:“但是小姐还没说狼人是什么。”
阮椿抿了抿唇,放下手臂,指着他:“笨,狼人狼人,顾名思义,”她卡壳了,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我还是给你发过去你自己看吧。”
收起手机往别墅外面去,方临跟在阮椿身后,一边看故事一边走,而阮寄沅那边收到消息早就去等了。
阮寄沅看他们过来,跑了几步过去,哑着嗓子:“姐,你怎么才过来,礼物呢?”
“你嗓子怎么了?”阮椿问,“昨天晚上不是拉的肚子吗?”
“你们一直不下来,我就一直叫你们,你们听不见吗?”阮寄沅朝她伸出手,脸色阴沉,“要是你的礼物不值得换我嗓子哑,我一定要生气。”
阮椿指着他们家那个大别墅:“你看看这家多大,你在这喊那两嗓子我怎么可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