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分化
啊??
吃瓜群众茫然。
这他妈是什么罪名??
你这针对也太明显了一点??
你真的是灭绝师公,绝不说谎的主席吗??
喂??你有没有被夺舍?主席你醒醒啊!
然而有几个女生,并不觉得这像针对,这尼玛有点暧昧啊,同人文写起来了!!
众人都燃飞了,只有作为当事人的骆栩不为所动,他托着腮轻嗤,他转来这里一个月了,见证这逼骚操作满天飞,现如今他做出什么事儿来他都不稀奇。
毕竟是个连他在厕所里锁门约架,这玩意儿都能开个无人机,把他的罪行照下来,并在无人机上挂载个贴条。
他一开窗就是一张扣分单。
他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骆栩冷呵一声,不过遇见老子你就翻车了,虽然老子并不想变成捞子,但是你要以被熏来要挟我,那你就失策了。
不想并不代表怕好吧。
他懒洋洋的趴回去。
继续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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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骆栩捏着创口贴从便利店出来,听见不远处传来同学的议论声。
“草!我刚刚打开官网,居然看见咱们主席,操行分扣了三十分,还被挂在了主页。”
骆栩脚步停顿。
“他又怎么了?”
“那我哪儿知道,不过我记得去年他也扣过自己分,闹得挺大的。”
“当时五中的来欺负咱们,咱们回击了,被对方打了小报告,老翟说不管怎么样打架都得扣!”
“主席当时帅呆了,给那同学扣三十分的同时,给自己扣了五十分,老翟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闲的,老翟都气炸了。”
“照这么说,他还挺仗义的,不算老翟走狗。”
“哎,真想跟他道歉。”
闻言,他脚步停顿,想到中午蒋白川点开校园网准备看看自己被那玩意扣的还剩几分。
结果打开网站,发现他,骆小栩同学,居然还有三十分!
不是说好的归零?
明明不扣,为什么非要贴个条?挑衅?
绝对是挑衅!不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蒋白川匆匆从他们那里掠过,往外一瞥:“听什么呢?”
“没什么。”骆栩攒起创口贴的外包装,空投到垃圾桶,“怎么了?”
蒋白川“哦”了一声。
“晚间操要开始了,老翟点名高二三班骆栩必须出场,这你可不得不出场啊。”
晚间操?
骆栩瞬息拉下脸,转身就走:“……要不还是扣我分吧。”
自从转学来后,骆栩就参加了一回晚间操,其他时候全翘了,理由无他,而是因为这个学院的晚间操太离谱了!!
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去了。
他再不去,作为兄弟的蒋白川也不好做。
他不紧不慢的走到操场边缘,就看见老翟站在操场的尽头隔空吐雾。
“跑最后的一个班级,都给我带着熏!”
主席台旁站着两名佩戴学生会勋章的Alpha,掌心贴着裤腿,站的板正笔挺,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离奇的味道。
仔细一嗅,应该是臭豆腐味,汽油味。
其中相隔一百米塑胶跑道,他都能隐约闻到那个味儿,骆栩皱起眉,咳嗽一声:“又来?”
蒋白川说:“他说不来的都拉着熏!翘的还跟跑得慢不一样,得熏汽油味的!你看咱班那个老王已经上去闻了。”
老王是他们班一个脑回路清奇的Omega,对汽油味格外偏爱,每次跑操的时候,他都会选择翘掉,快乐的闻汽油。
见老王一脸享受杵在那,骆栩按下眉心,有点崩溃:“……我真是服了,怎么这么捞?”
骆栩被迫加入队列,双手插进校服衣兜。
刚一入队,老翟蓦然闪现在他身后,他笑容和蔼:“呔,这个月可终于见到你了,这次没拉肚子吧?”
每次翘晚间操蒋白川都会给他编个理由。
拉肚子,胃痛,感冒发烧,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都给他编排了一通。
只有分化还没安排上。
骆栩张口就来:“啧,最近头晕脑胀加发烧,感觉马上就要分化了,听说我的信息素非常危险,你说我要是原地分化了,会不会当场给你们毒死?”
“我觉得我还是不跑了!为人民群众做贡献!”
闻言,翟鲁一抬眸,视线在他的身上逡巡一圈,他轻嗤着,语气猖狂:“不行!你看你这瘦削的身板,能分泌出多有毒的信息素?”
“而且,老子百毒不侵!”
骆栩耸了耸肩,心说这家伙还真是难敷衍啊。
翟鲁一闷哼一声,像保龄球一样撤回边缘,他一手抄起秒表,虎视眈眈的盯着操场上正在跑步的班级。
翟鲁一激情撂话:“还是一句话,跑最后的来熏。”
多强悍的一句威胁!
话音刚落,常年吊车尾的三班一直往前挪,瞬间超过了五班,位列第五!
“草!老子可不想闻臭豆腐味,上学期期末考试考了个年级倒数第一,抓着我闻了三个小时的臭豆腐,这是体罚啊体罚!”
“草,老子也闻过螺蛳粉儿!我不就暑假作业没做吗?就给我搁螺蛳粉信息素里浸了一天。”
“救命啊,这是什么鬼地方!”
听到班里同学的呜呼哀哉,骆栩两眼一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忽然后悔了,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一想到老翟那可怖可怕的满清十大酷刑,三班的全体成员猛一哆嗦,队伍愈发愈快!
老翟还在边上摇旗呐喊:“跑第一的班级每位同学拥有一次免熏金牌哈!”
一句话仿佛打了助燃剂。
三班迎风而上,步伐整齐划一,冲出苍穹!
七班的紧跟其后,时而超越,时而落后,此起彼伏。
“草,七班的这么疯?”
“七班都是体育班选手!文化课烂的很,似乎比我们更需要这次机会!”
“不行啊,咱也需要啊!你以为我们文化课很好吗——哎不行被超了,冲冲冲冲!!”
三班学生如脱缰野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在操场上狂奔。
骆栩震惊,怎么跑个操,还卷起来了??
你以为你是在参加奥运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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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个晚间操,三班跟七班激情内卷,冲破绸带那一刻,大家筋疲力竭。
“谁赢了?谁赢了?”
在跑道边缘计算时间的江时晏,抬手掐过秒表:“三班。”
三班发出胜利的欢呼,江时晏平静的面孔上有了一点颜色。
有那么一瞬间,骆栩看见了某人不动声色的眉眼里终于有了情绪。
骆栩冷呵一句,心说你笑个屁,又没有你的功劳。
“就差0.01秒啊!”
“生死时速!”
七班的体育生不服气了。
“草!我不服啊!”
“有什么不服的?”三班Alpha看着自己拿狗命换来的机会,质问道。
“我们跑的是外圈!肯定比你们要慢点儿!”
三班愤恨回怼:“你也可以弯道超车啊!”
“老翟不是说队列要工整划一不能跟蛇一样越轨!”七班体委怒目圆睁。
“这会儿你怎么这么听老翟话!”
“老子昨天考了个倒数第一,这不是想免罚!”
争执愈演愈烈,针锋相对。
骆栩越听越发头疼,刚刚跑操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变菜了,好像跟不上那疯狗般的步伐了。
他虽然文化课拉闸,但运动方面可是他的绝活,就没有拿不下的运动。
可他好久没发烧了,这次为什么会这么来势汹汹。
脑袋微微垂下。
一双视线看过来,骆栩感到头皮发麻。
回看的一瞬间,视线又撤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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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烧红,双颊泛起愠色。
骆栩站不住了,呼吸沉重又急促,拖着他那病弱残躯,找了个路灯靠着。
橘粉色的夕阳倾泻一地,显得少年的皮肤白的耀眼。
想说话,又感觉口干舌燥,他用舌尖抵了下上颚。
还是去买点水喝吧?
未曾离开,一名身材瘦削,漂亮耀眼的女生朝他走来,伸手,递来一瓶矿泉水。
矿泉水还冒着冷雾,女生的余光时不时往边上瞥,喉咙里像是卡了点儿什么,欲言又止。
半晌,她说:“校霸,喝水吗?”
骆栩心说你送水就送水,你瞥啥,斜视啊?
还斜的是江时晏,该不会是他在水里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