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静默半晌,江默才淡声说,“你要真想按摩,我可以代劳。”
鹿溪瞪大双眸。
“又不是第一次。”
上一次是她姨妈痛的时候,但那次的揉腹和这次的按摩是一回事吗?
鹿溪怀疑江默有按摩瘾的怪癖。
不等她应声,江默将睡袍脱下。
只着四角裤的完美身材就这么突然暴露在鹿溪的眼眸中,她张开的嘴巴顿住。
冲击下,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她看看男人大大方方的挂好睡袍,下了汤池,池水里飘荡的玫瑰花瓣环在他身侧。
冷白皮的他倒成了嫣红花瓣中最惊艳的那个。
江默狭长眼睫微抬看向她,一脸淡然,“不过来吗?”
鹿溪:“……”
靠,来真的呀!
被几近赤身裸|体的男人盯着她,她有些遭不住。
“那个,其实也不是非得按摩,你自己好好泡吧。”
江默的视线划过她泛红的脸颊,“你不泡?”
鹿溪本想溜,听到江默这么问,又想起这是自家产业,她现在不泡走人的话,她老妈肯定会知道,到时候询问原因,免不了要说谎。
白色睡袍和黑色睡袍并列挂着,鹿溪穿的是泡温泉专用款,类似泳衣,上下两截,布料少,清凉又方便。
纤薄后背只有几条交叉的细带,迷人的蝴蝶骨暴露在空气中也落进了江默的黑眸里。
鹿溪有时间的话会有练普拉提,所以身材比例很好,加上从小金枝玉叶,肌肤如雪,是一眼吸睛的存在。
江默在鹿溪转身之际,敛了眉眼。
鹿溪选了离江默最远的对角线,赤着脚没入汤池,花瓣荡漾,江默睁开眼。
隔着氤氲的雾气,两人的视线交汇。
鹿溪轻颤两下,错开视线。之后,各自闭眼安静泡澡,享受此时静谧的放松。
夏天泡温泉特别舒服,毛孔舒展排出体内暑气,不过不能泡太久。
泡久了,难免会晕胀。
泡了十几分钟,鹿溪睁开眼睛打算上岸,余光看到对角线还靠在池边的江默。
他依旧闭着眼睛,似乎还不打算离开。
“江默。”她喊了他一声,不过喉咙被泡干了水分,嗓音比平时小,江默压根没听见。
难不成被泡晕了?
鹿溪有点担心,皱起眉头起身打算走过去瞧瞧,别泡下温泉泡进医院。
那可太社死了。
听到脚步声,差点睡着的江默轻皱眉头,缓缓睁开眼,看到离自己只有一米远的鹿溪。
他顿了下,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朝他走过来的鹿溪脚底板一滑,人像一条滑手的泥鳅急急地就要跃进汤池。
江默本能地站起身去扶人。
“哗啦”
水声四溅,花瓣飞起。
突然失衡的鹿溪在慌乱中抱住了男人精瘦的腰肢。
呼吸轻喘,热气氤氲。
江默作势去扶鹿溪的手臂僵在了她手臂旁。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惊魂未定的鹿溪慢慢回魂,软硬触感透过轻薄布料递进她掌心,她黑长睫毛缓缓地眨了眨。
如一片轻柔的羽毛挠在江默即将没入裤头的人鱼线上。
他喉结缓慢滚动。
“能站起来吗?”
头顶落下的嗓音,低哑的像喉咙里被放了一块被搁浅在岸边经过暴晒的沙砾。
鹿溪的脸蛋被烫了下,燥热劈里啪啦地肆意窜出。
宕机的大脑回神,她急促起身,脚下根本没有踩实,身体失衡,踉跄着就要再次纵进汤池时,江默及时抓住她的肩膀,急急一扣。
鹿溪撞进他胸膛,大面积的肌肤相贴让两人都怔愣住,水流湿哒哒地在身上流淌,彼此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肌肤上。
两人默契地呼吸一紧。
相拥了须臾,两人不约而同松了手。
“能走吗?”
“什么?”
鹿溪的脑袋还懵懵的,话落,江默微微弓身,一手横在她后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她慢半拍反应过来,“不用,我自己能走。”
“别动。”
江默缓缓低垂眉眼,眸色晦涩。
一俯一仰的角度,鹿溪在那一刹那,察觉到了微妙的变化。
江默将她颠了颠,抱着她淌着温泉踩上岸,来到挂衣架前才把她放下来。
随后抽了睡袍将自己裹住。
鹿溪抿唇,也抽了睡袍将自己围住。腰窝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潮湿,她不动神色地揉了揉。
“摔倒那里了没有?”江默突然出声询问。
鹿溪尴尬摇头,“没有。”
她系好腰带,余光瞥见男人领口处若隐若现的胸肌。
眼眸微抬,猝不及防撞上江默朝她偏眸的目光。
视线交汇,似乎把温泉里的潮热也一并带了上来。
她黑长的睫毛微动两下,蜻蜓点水似的不动神色错开视线。
“你平时工作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有时间去健身房健身?”
男人的身材要是没有用器材健身,绝对达不到这种效果,她佯装坦然询问以此掩饰。
“公司有健身房。”
直男式回答,鹿溪不知道怎么接话,顿了下,调侃道,“噢,原来你也会摸鱼。”
“我办公室没有养鱼。”江默不紧不慢地系好他的腰带,抬头看她。
鹿溪:“……”
她差点忘了,面前的男人是个不冲浪的小土狗,2G网速估计都没有。
“噗呲”一声。
她试图憋笑,但看着江默一本正经的脸,她真的忍不住。
“不是这个意思吗?”触及到自己的知识盲区,江默的眼神都变得呆萌起来了。
“就是这个意思。”鹿溪憋住笑,点头。
骗你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
江默长睫垂下,目光划过鹿溪憋笑时浮出的浅淡梨涡,往下,落在她粉嫩的唇瓣。
他嗓音极低。
“笑话我?”
鹿溪怔愣下,发现两人的距离被打破,此时靠得很近。
她嘲笑的情绪一下收紧。
飘荡着玫瑰花瓣的温泉依旧氤氲着飘渺的雾气,淡淡的熏香在空气中弥漫,似乎给人一种微醺的气息。
鹿溪身体往后压,企图拉开点距离。
“摸鱼究竟是什么意思?”江默低磁的嗓音再次从她头顶落了下来。
她轻颤眼睫,视线落在男人的唇上。
江默的唇形很好看,线条清晰,唇瓣饱满,刚泡了澡的缘故,唇色浮出潋滟的蜜色,嘴角的微微破损,让人有种想要再咬一口的冲动。
这会儿她在心底相信了这肯定是她在醉酒时犯下的‘孽债’。
为了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