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九十九章
站起来的男人正好腹肌对着艾格莉菈的正前方,明晃晃的胸腹肌肉和白胡子的纹身在她面前散发着男人炽热的体温,原本在不死鸟身上没有感受到的温度,却在没有触碰又近在咫尺的距离里让艾格莉菈感到心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可男人根本不给她退让的机会,伸过来的手抹掉她嘴角遗漏的果汁,然后反复的在她唇瓣上摩梭。
“怎么,这时候又没话说了yoi?”
马尔科的眼睛是好看的蔚蓝色,带着笑意的时候像浸着阳光的大海,包容着你的一切,但是,此时男人的眼神里不仅是似有若无的笑意,更多的,是面对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同框出现后的酸涩和醋意。
很难想象马尔科这么温柔的男人吃醋的样子。可也正是因为温柔,吃起醋来才更难哄。
现在好了,不用想了,已经不得不面对了。
艾格莉菈立马勾着男人的脖子把自己送进对方怀里,退后两步坐在椅子上的马尔科顺势抱着人对坐在自己的腿上,怀里的女人很显然是惯用的伎俩,但他的手一旦搂着对方,却牵动着内心都柔软了下来。
还没开始发作,气就消了大半。
尽管在心里默默叹气,表面上马尔科依旧一言不发,等着对方的解释。
“卡塔库栗他……唔!”
他果然还是小心眼,只要听到那张可爱的嘴里说出别人的名字,就有种心里冒火的感觉。
在别人心里住了那么久,回来却进了别的男人的怀抱,这种事,可没有哪个海贼会欣然接受,他的小莉菈还是太低估海贼,或是说男人的劣根性了。
被揽着后脑勺在怀中拥吻的艾格莉菈完全被马尔科亲的卸了力,一旦有丝毫的反抗想法,就会被男人立马镇压,并且实施不限于亲的她逐渐失神,或是还被男人任人揉搓的戏弄一番。
总之,到最后只能在马尔科怀里吐着舌头喘气的可怜样子,才换来恶劣的大海贼心情稍微变好一点,等到他问又为什么是香克斯的时候,却怎么都不愿意开口了。
嘴唇和舌根都在发疼的艾格莉菈捂着嘴摇摇头,生怕提了别的男人又马尔科“教育”。
看着她可爱又可怜的样子,马尔科轻笑着摸了摸她的耳垂,然后缓缓开口道。
“说吧,我不生气了。”
艾格莉菈不信,于是她把脑袋埋在马尔科的颈窝不愿抬起来,说话前还拿他锁骨磨了磨牙。
“你再闹下去就不只是接吻能解决的了yoi”
艾格莉菈连忙住嘴。
然后用当时和罗西说的同一套说辞,自己的能力导致的中间十几年的空缺,降落时正好意外到了万国才被卡塔库栗捡到,联姻是BIG MOM的一厢情愿,但卡塔库栗是个好人。至于香克斯只是正好碰上打了个船,没有找他是因为不想给白胡子添麻烦,剩下再没有别的了。
“所以,在你的记忆里,还是和我上次分开没多久?”马尔科有些意外,但想到这么多年的怀念只有他一人承受,他又感到了丝丝庆幸,至少不是因为时间磨灭了兴趣,她依然在自己最喜欢的时候,而且还会担心他吃醋的话,那心里肯定是还有他了。
这么想着,马尔科心情又好了一点,忽略了那句卡塔库栗是个好人,马尔科抱着人又问起自己的羽毛的问题。
“哦,对说起这个。”艾格莉菈拿出那根黯淡点的羽毛说道,“之前有一次意外,我的灵魂被人困在了一个地方,然后它就突然发烫起来,很快将我唤醒,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它颜色就变暗了。”
马尔科也有些感到意外,他对自身能力的开发还算积极和了解,但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不过艾格莉菈也是唯一一个由他羽毛的人,这种没有对比的案例也无从考证。
“但是,如果能保护你的话,那也是发挥最大的作用了。”马尔科这般说道,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亮闪闪的羽毛递给艾格莉菈,“或许是作为不死鸟心爱之人,连羽毛都在努力保护你呢。”
蓝色的眸子带着沉浸的爱意,即便过了这么久,怀里的人儿依旧像他初见时的那般美好,也正是因为美好,才会惹得世上那么多豺狼虎豹的觊觎,马尔科的眼睛下垂了几分,又再度看着艾格莉菈。
“你不会嫁给卡塔库栗的,对吧。”
尽管是问句,尽管还是在心里一瞬间犹豫,可马尔科还是要确保这个问题,是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
“我还不想结婚呢……”
艾格莉菈趴在马尔科怀里不想抬头,她现在完全被对方拿捏,卡塔库栗和马尔科从某种意义上是很类似的两个男人,同样强大又温柔,对家人无微不至的关心,对爱人情真意切的照顾。
所以,非要她做选择的话……她根本选不了。
但是很显然他们不会让她一个都不选。
“不结婚就行了yoi。”
艾格莉菈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看着对方上扬的嘴角。
“毕竟老爹和BIG MOM轻易是不会碰面的。”
那他和卡塔库栗也是。
艾格莉菈瞬间被他的背后意思给震慑,瞪着眼没想到马尔科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明这个人骨子里也是个又争又抢的。
“怎么,还是说小莉菈能够为了我拒绝所有讨厌的家伙呢?让我把你关起来吗yoi?”
马尔科眼里的笑似乎带着点点自嘲,却还是凑近了用鼻尖碰碰对方,然后安抚又亲昵的吻了吻她的脸颊。
“世上不只有我看得见你的美好,至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只看着我就好了yoi。”
要是逼得太紧了,反而把人吓跑了,就像消失的十三年一样,那可就适得其反了。
比起忍受那些该死的家伙们,还是见不到他的小莉菈更让人难受啊。
……
“老爹,我们马上就要到斯芬克斯了,马尔科应该早就到了。”穿着和服的大美人靠在船边看向已经隐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