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报道
修宁红着脸骂他,“你真邪恶。”
温彻扬眉,细品了一下这个评价,懒散开口,“确实。”
“……”
温鸣的电话打来,温彻接起,“喂”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温鸣着急的大叫,“你个臭小子把人给我接到哪去了?怎么这么慢?”
温彻扯扯嘴角,“我是用腿走路,不是用轮子。”
温鸣默了默,“要你有什么用?接个人也接不明白,你记得帮人拿行李,别让人家小姑娘自己拖着行李走,”温鸣自顾自地嘟嘟囔囔,“我就知道不应该让你去,还不如我自己去省心——”
“温叔叔!”修宁接过电话,甜甜地说。
“呀,宁宁出来啦,一路上累不累呀,”温鸣立刻夹起嗓子,“叔叔就在停车场等你,慢慢走,别着急。”
温彻嫌弃地轻哧一声,好做作一中年男子。
修宁和温鸣说了会儿话便挂了电话,她还想问要不要把手机给温彻,结果温鸣说,“我和他没什么说的,你慢慢走,不着急呦。”
修宁应声,挂掉电话后她将手机还给温彻,温彻谨慎的伸出两个指头捏着手机边缘塞进口袋,煞有介事地说,“他太恶心了,把我手机都污染了。”
修宁对温家父子的相处模式哭笑不得。
帝都机场的停车场很大,两个人走了一会儿才找到温鸣,他正站在车前踮着脚冲他们挥手。
修宁看到他,开心地挥挥手。
温鸣一路小跑过来,见温彻拎着修宁的行李箱,这才放心,“累了吧,叔叔先带你回家,休息一会儿叔叔带你出去吃涮肉,帝都的涮肉是最正宗的,你肯定喜欢。”
修宁许久不见温鸣,心里也十分高兴,甜甜的应着。
温鸣第一万次在心里咆哮,为什么这么好的女儿不是他生的!
他也没管温彻还拖着大行李,打开车门和颜悦色的送修宁上车,关上车门后面无表情地对温彻说,“行李箱放稳点,别把宁宁的东西摔坏了。”
言罢,一转身,径自上车去了。
温彻气笑了。
就算亲子鉴定拍在他眼前,他也不信这个会变脸的人是他亲爸。
一路上,温鸣询问着修长山和林芳的近况,修宁一一应答。
温鸣为人仗义,其实修长山也很想念他,只不过隔着距离和琐事,大家联系并不多。
温鸣继续说,“你爸给我打电话说你要来帝都,可把我高兴坏了。对了,你今晚上就住在家里,睡小彻的房间,我都打扫干净了,床单被罩都是我今早上新换的,新买的,洗得特别干净,等会儿到家你再看看还缺什么,叔叔下楼去给你买,咱家小区特别方便。”
温彻满头黑线看着前头大言不惭的人,幽幽道,“特别干净也是我洗的,换也是我换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温鸣横他一眼,“你不是我生的啊?我要是不生你,你洗个屁?你哪有机会洗?”
温彻:“……??”
修宁一怔,虽然温彻以前的房间修宁也去过无数次,但那时候的关系和现在又不一样,忽然睡到准男朋友家,怎么想怎么觉得紧张。
温彻看出她的紧张,温柔地去握她的手,“没事,你别……”
“宁宁不用担心,”温鸣边开车边扯着脖子保证,“你住家里安全得很,温彻和我睡,我看着他,他不可能跑到你屋里去,你那屋的门锁也很安全,锁好门,踏踏实实睡!”
修宁想的哪里是这个,闻言瞬间红了脸,小声说,“啊,没事。”
温彻已经无语至极,他是什么变态吗,半夜跑到人小姑娘房间干什么去。
他翻了个白眼,“我用不着你看着我。”
温鸣冷哼一声,满脸写着“你小子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和你老爹我装什么傻”。
温彻满头黑线,转头往窗外看,真懒得理温鸣。
到了家,修宁不动声色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温彻的奶奶,不过鞋架上摆着的女士布鞋倒是看得出有老人家的生活痕迹。
温鸣刚一进门便一拍脑袋,“你瞧我这脑子,我就说忘了点什么事,没给宁宁买毛巾。”
修宁赶紧说,“没关系的,等会儿我去买就好。”
“不行,你不熟悉这边儿,你等会儿,叔叔这就去。”说完,也不等修宁阻拦,开门便走了。
温彻拿出新买的粉色拖鞋放到她脚边,“你让他去吧,闲着他也难受。”
修宁轻笑,“好吧。”
屋里只剩他们两个,气氛莫名尴尬起来。
温彻轻咳一声,“走吧,带你看看房间。”说着,他顺带将行李拖进房间。
修宁跟在他身后,小声说“好”。
温彻的房间不大,比起荥州的房子稍小了点,但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纯粉色的床上四件套在清冷的房间里格外扎眼,看得出这完全是为她新买的。
书桌在床边上,书架上是密密麻麻的各类书籍,比荥州的书架大上不少,相比起繁密的书架,他的桌子上倒是空得很,除了一个装着照片的透明相框外,什么都没有。那照片修宁记得,是温彻准备回帝都的前两天,他们在海云观拍的拍立得。
修宁拿起相框,仔细看着对着镜头摆剪刀手的两个人。
温彻注意到她,也走过来,“其实两年挺快的,对吧?”
修宁笑,“你竟然还把它裱起来了。”
“当然,”温彻手拄在桌上将人圈住,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这样我就可以随时看到你。”
温热的呼吸掠过耳畔,修宁僵直了半边身子,她抿唇笑。
“我好想你。”温彻抱住她,轻轻亲了亲她的耳朵和脸颊,修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笑着要躲开。
温彻将人转过来,捧起她的脸细细地看。
“看什么?”修宁不解。
“看你怎么这么漂亮。”温彻笑着说。
修宁不好意思,想往后退,可身后是桌子,她躲不开。
温彻凑近了些,呼吸越来越急,思念许久的人此刻就乖乖的站在他从小生活的房间里,他没法不动情。他轻轻咬住她的嘴唇,温柔缠绵,像是久旱之人渴望甘露般轻轻吮吸、索取。
亲吻的水声十分暧昧,修宁羞红了脸,轻轻抬手抱住他的背,心里泛起丝丝甜蜜。
两人亲了一会儿,意乱情迷之中,修宁忽然想起温鸣可能快回来了,有些紧张,嘤咛一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温彻张开眼睛,有些意犹未尽,但也没强迫她,只是松松地抱着她,哑着嗓子问:“想不想我?”
修宁害羞,将脸埋进温彻怀里,故意逗他,“不想。”
“不想?”温彻挑眉,勾着她的下巴又要压上去,“那可不能停了。”
修宁笑着躲开,赶紧说,“想啦想啦,想你了还不行嘛。”
他知道温鸣快回来了,也没想真亲她,笑着蹭蹭她的耳朵,“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修宁想起什么,红着脸质问他,“你怎么又亲我?”
“?”温彻吃惊,“你每次都亲完就翻脸,用完就扔?”
什么用完就扔!
修宁赶紧说:“你只是我的准男朋友,我们有约法三章,你不能老亲我。”
哦对,温彻想起来,摸着嘴唇边回味边说,“刚是谁抱我来着,又是谁张开嘴让我——”
“你别说啦!!”修宁脸红得不行,“你你你大言不惭!”
“我大言不惭?”温彻好笑地看着她,那样子完全是在勾引人,“其实我的吻技还行吧?你喜欢吗?”
修宁呆住,整个人都快热炸了,她不敢看他,只好又钻到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