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去夜店但不正经
霍什神情一僵,咬住犬齿,目光直直盯住禾邈,
他是不明白谈恋爱的意思,还是在拒绝我。
只能抓回去了,供奉他一辈子,他眼里只能有我。
霍什抓起禾邈手腕,或许是痛了,他愕然地看着自己。
如果不是爱,那就恨我一辈子吧。
禾邈也握住男人的手腕,笑着说:“我要去夜店。”
“夜店?”霍什松了松手。
“对啊,艾弗里说要多跟人沟通,夜店就很多人,”禾邈和秦明煦聊天期间,他查了大家爱去玩的地方,说,“我还没去过呢。”
禾邈查过夜店消费,他手上的钱是够的,要提升技能,这是必要投入。
“那里有人斗殴、酗酒,嘈杂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不应该去。”霍什说。
“可是大家都喜欢去那玩,”禾邈双手握住男人的手,摇了摇,“你跟我去嘛。”
霍什对上心上人的笑颜,他眼里是对自己纯然的信任。
他知道我这些肮脏的念头,就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会失望,嫌恶,逃跑……
既然要独占他的目光,卑鄙些又怎样。
“吃完饭再去。”霍什错开他的目光。
“去吃汉堡吧,我付钱!”禾邈说。
“好。”霍什说。
“你刚才是不是要生气了。”禾邈说。
“对不起,还疼么?”霍什轻揉他泛红的手腕。
“不疼啦,”禾邈用肩膀去撞他的手臂,说,“就这么喜欢和我吃饭啊?”
“嗯,喜欢,很喜欢。”霍什握紧他。
“我知道。”禾邈笑着去拍拍他的脑袋。
刚才大块头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样子,很委屈呢,像害怕被抛弃的小狗。
他眼里有很多自己读不懂的情绪,还好他们有很多时间,今天看不透的事情,以后一点一点的去了解。
来接他们去夜店的,还是上次的车。
霍什说带他去环境好的夜店。
禾邈认出了司机,那位司机说自己缺钱跑单很勤,很多顾客会觉得他眼熟。
禾邈也没多想,只是摆出少年老成的样子,感叹了句,生活不易啊。
他问司机要不要算卦,给他算财运转机。
雷蒙通过后视镜看了自家少爷一眼后,笑着婉拒了禾邈提议。
谁知道禾邈能算出什么,万一算出他和少爷的关系,岂不是搅乱少爷的计划。
按理说,要装穷就不应该再让他来接,露出这种明显的破绽。
除非少爷觉得他们感情到了可以坦诚的程度,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让禾邈慢慢地接受少爷的身份。
起初他以为少爷只是看中算卦能力,才去接近禾邈,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这段时间少爷白天陪他玩闹,晚上学做菜,再通宵处理公事。
不能直接给钱,就投资办了场通灵比赛,让他赢得奖金。
少爷不像老爷,用暴力极端的方式留住爱人,而是像夫人那样,对爱人温柔克制,包容宠溺。
雷蒙有种自家孩子没有长歪的自豪感。
他们在夜店门前下车,受到了门前排队的人注视。
来到这里的人穿着时尚,众人看他们的原因,一是因为豪车,二是因为他们穿着普通,与现场格格不入,夜店卡颜卡穿着,按理说他们是不可能进去的。
不少人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想看他们被挡在门外。
禾邈第一次来夜店,对这里感到好奇,下车就拉住男人的手。
看到大家在排队,他带着男人往队尾走。
“不用排队,”霍什拉住他,说,“抱住我。”
禾邈查过有些夜店,情侣入场会有折扣。
禾邈立马抱住霍什的胳膊,仰起脸,下巴抵在他手臂上,眼里泛起精光,整个人狡黠又可爱。
“是要装情侣么?”
“嗯。”霍什搂紧他的腰,两人又贴近了些。
霍什带他走到门口,保安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一句话都没说侧过身,让他们进去。
准备看戏的人深吸一口气,没想到他们没被盘问,居然这么顺利的进去了。
他们走了一小段路,节奏感极强的DJ越来越响,前方有人给他们揭开幕布。
禾邈“哇”了一声,好多人啊。
全场满是暗红的灯光,蓝白色的光束闪烁,众人在舞池中扭动舞蹈,暧昧的光线晃过他们的脸,露出的尽是欢愉。
心脏跟着音乐鼓点跳动,禾邈被现场氛围感染,兴奋拉起霍什往舞池中走。
禾邈不知道怎么跳舞,就看周围的人抚摸彼此的身体,这一看他陷入迷茫。
要两个贴在一起跳吗?怎么还有三个人的?
要亲脸颊、脖颈、胸口?还有人在接吻。
太暧昧了吧?这怎么学啊。
禾邈小个子淹没在高大的人群中,站在霍什身前都没人注意到他。
不少人以为霍什独自来跳舞,频繁贴上去,假装不经意的触碰试探霍什的反应。
霍什冷脸避开靠过来的身体,双臂护着禾邈,不着痕迹地挡住有意无意靠近他的人。
灯光昏暗禾邈自然是看不清霍什的神情,他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这些人没有舞伴么,撞过来做什么。
怎么在嗅大块头头发啊?
嘴巴都凑到肩膀了!
赶在那人亲到霍什脖颈前,禾邈双手抱了上去,恶人先告状道,“你怎么不跳舞啊。”
霍什轻笑着握住腰将他抱起来,让他双脚站到自己脚背上,带着他慢悠悠地转动,
“跳舞要这样。”
两人抱着再没人靠过来,禾邈满意的将脸颊贴在他颈侧蹭。
他们紧靠着彼此,或许是因为音乐鼓点很密,他听到男人的心跳很快。
他松开脖颈左手下滑,五指陷入胸膛,隔着衣服感受男人的心跳,
啊,跳得更快了。
男人托住他下巴,脸颊离开脖颈,他被迫抬头与男人四目相对。
男人垂下头,脸颊摩擦他温热的脸颊,嘴唇贴在耳廓,
“邈邈,今天还没给我吻面礼。”
“在,在这里啊?”禾邈说话都结巴了。
虽说这里很多人在亲吻,但总觉得和他理解的亲吻不是一回事。
要是他们这里做吻面礼,感觉很奇怪。
霍什亲吻他的脸颊,说,“抱紧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就托住他屁股,带他离开舞池。
双脚离开脚背,他才勾住男人脖颈,头埋在颈窝里。
自己心跳也好快啊。
躁动的音乐渐远,他们走出暧昧的红光,隐入昏暗的角落。
等禾邈回过神时,后背已经靠到墙面,男人膝盖卡在他双腿之间,他坐在男人大腿上。
霍什将他圈在怀里,外人只能看到霍什健硕的后背。
大块头,怎么这么好闻啊。
是洗衣液,还是喷了香水?
禾邈鼻尖没入大块头胸间的沟壑,鼻尖萦绕好闻的香气,他不自觉地往里挤,脸颊压到胸膛,深深吸气汲取他的气味。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托起禾邈的下巴,声音低沉,“准备好了么?”
“嗯?”
禾邈面泛坨红,眼神迷离,像吸猫薄荷吸迷糊了。
禾邈腰腹一紧,接着被迫抬起头,承受男人细密地啄吻,急切却是温柔。
禾邈眼神涣散地望着黑乎乎地天花板,男人的头发来回扫过他下巴,痒痒的。
锁骨、脖颈湿漉漉一片,他想起以前扑过来舔他的小狗。
他低低地笑着,双手撑在男人胸膛,揉捏着鼓囊囊的温热。
没一会儿肌肉紧绷,他揉不动了。
霍什捏住禾邈的下巴,即使这样,他除了脸红了些,看自己的眼神也和往常无异。
霍什攥紧拳头,小臂浮起青筋,撑在他脸侧,
“闭眼。”
禾邈瞪大双眼看他,像在说怎么不亲了。
霍什抬起膝盖,颠了他一下。
“闭眼就看不到你了。”禾邈说。
胸膛还是硬邦邦的,怎么不放松下来啊。
灯光一闪而过,片刻间禾邈捕捉到霍什眼底翻涌着他读不懂的迷思。
禾邈缩了缩脖子,有点害怕,好像要被他吃掉了。
霍什亲了一下他的嘴角,问:“讨厌么。”
甚至都没等禾邈回答,他就换成了咬的。
禾邈眼睛像被雨雾笼罩,潮湿黏腻的感觉瞬间涌起,让他有种被溺毙的错觉。
不讨厌的,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隐隐感觉,回答后会有他承受不住的后果。
霍什为数不多的克制也被消耗殆尽,照着禾邈嘴唇就要吻上去。
禾邈透过男人的肩膀,看到熟悉的身影搂住另一个人啃嘴巴。
他偏过头,避开了霍什的吻,
“奥德?”
黏腻的氛围顷刻间消失了,霍什单手掐住他的脸颊,迫使他抬头看自己,
“我是谁。”
脸颊的疼痛让禾邈彻底清醒过来,
“我看到奥德,他搂住别人出去了!”
霍什没管他小嘴巴叭叭什么,还想吻上去。
“快跟上去,”禾邈双手捂住他的嘴,说,“那人不像明煦。”
耐不住霍什力气大,禾邈怎么也推不开,情急之下,抽了他下巴一巴掌。
这么一闹,旖旎的氛围荡然无存。
霍什眸色沉沉,后槽牙都要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