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一把抓住
比起楼上你和费奥多尔在音乐下针锋相对,楼下的场面比较壮观了。
把你这个消遣他的灾神送走,塞德里克松了口气。你就像他之前工作的邪恶甲方。
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外表下总能说出让他遍体生寒对话语。
“还是第一稿吧,把后来的十五个稿都删了吧,我看都一样啊。”
塞德里克终于暴露了他的真面目,他挽起衬衫袖口,漏出手腕处明显的缝合线,恶狠狠看向余下三位男士。
“三位先生要是还有什么意见,不妨现在就提出来。”
“不...”江户川乱步的不好吃刚开了个尾音,塞德里克的怒火终于找到引信了,狞笑着让食客包围他们。
“不吃,那就都别吃了!”他指挥食客让他们端着肉就和丧尸一样要进行填鸭式喂食了。
不过由于塞德里克自己主动打破的空间的限制,江户川乱步直接一个闪身蹲下绕过准备开无双的中原中也,拉着爱伦坡一起找了角落蹲下。
“你这家伙!”中原中也也早就忍无可忍,见塞德里克主动解除了空间的限制,一切和中原中也接触的东西都发出不堪承受重力的被挤压破碎声。
“想被重力碾碎吗?!”
江户川乱步和爱伦坡找到了个绝佳观景点打算看帽子架大战食人族,江户川乱步伸手扶了扶自己贝雷帽。
“早知道拿点爆米花来了。”江户川乱步有些遗憾,干脆盘腿坐下等待。
爱伦坡还在担心二楼的你不知道状况如何了,处在异空间手机也没有信号,塞德里克说是把你送去了二楼。
但这里只有一楼,这个二楼看来需要塞德里克的允许才能到达。
“不用担心啦,坡。”江户川乱步翡翠色的猫眼睁开,安慰他的朋友。“丽莎现在比我们安全多了,完全不用担心。”
“我知道的,乱步君。”爱伦坡轻声回应。
爱伦坡过长的黑色碎发遮盖住了他的眼睛,让人无法探查出他的神态。鸦羽般的长睫带动碎发无风晃动,但是依然能让人察觉到眼前的人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塞德里克那副得到信息不敢动你的样子,把你搜到二楼肯定也是另有所图,在榨干你的价值前你的人身安全肯定是有保障的。
但是,感情就是如此不讲道理,它总是先于理性做出决断。是他知道你会没事依然为你牵动担忧的那颗心脏,爱是无色的试纸,是你们的感情浓郁的变成厚重的介质在上晕开,最后亲密无间的混合在一起产生了独一无二颜色。
和角落里很悠闲的他们不一样,中原中也吸引了绝大部分火力,一拳附着碾碎万物的力道在这闷热空间带的风也呼呼作响,直接砸在塞德里克的胸口上。
*
“所以,那些食客是什么情况。”你还记得那些和傀儡人一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人。
虽然这里和一楼的空间没有连接,但你隐隐约约听见了熟悉的弹舌音和乒乒乓乓的砸动声。
听见你提起塞德里克这个人,费奥多尔想拉拢你也不介意多透露一点,毕竟他不说,楼下那位知晓万物的侦探也大概明白什么原因。
不过提起塞德里克,费奥多尔还是闪过一丝的嫌恶的神色,回应了你的疑问。
“他的能力叫恶魔的宴席,吃掉他的肉的人会进行一场交易。”
你想起塞德里克手腕上明显的缝合线,你一开始以为是这些食客的没想到居然是他自己的,你还记得失踪的那么多人,给他放进绞肉机也不够产生那么多肉吧。
费奥多尔慢条斯理的解答你的疑惑。
“吃了以后,会变成他的信徒一切身心都灵魂都属于他,他受到的伤害都会转移到信徒身上。”
你大概懂了,这个塞德里克在这里把他们转化成随取随用的血包了,只要转化了第一个后续就很简单了。
仅仅在横滨他就转化了那么多,加上以前暗中作恶的人数,这个塞德里克就是攻击力不高血条极厚的血牛一只。
不过身体变成血条来弥补物理创伤,那些凭空消失的灵魂去了哪里。
是那和跳动心脏一般的红月!
之前在餐厅扮作吊灯,其实那里面应该是他所有信徒的灵魂。
*
明明结结实实打在塞德里克身上了,塞德里克身上缝合线看起来吓人但是这一拳让中原中也确信他不过是个普通人身体。
塞德里克胸腔直接因为巨大的力量被打穿了,胸口直接漏了个大洞暗红的鲜红的血掺杂一起流在地上。
真是不可原谅,眼前这个男人站在原地,钴蓝色眼睛闪过诧异。
这个和原始人一样野蛮的小矮子,光是这一处致命伤就消耗了他三个信徒,距离他最远的食客化作蜡油一样融化在地上。
先是五官在脸上聚合在一起和一锅白粥里的小料一样,从头到尾缓缓融化滴答滴答的打在地上,耳朵一半黏在嘴上一半搭在眼睛上。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塞德里克的身体在献祭下快速得到恢复,胸口的肉芽得到了养料一样疯狂生长快速愈合。
“好恶心的异能力!”中原中也被这个掉san场景恶心的不行,看着又站起的塞德里克。
能被他伤到,管这个厨子还有什么招数都无所谓了,站起来一次就打倒一次就好了。
中原中也近乎野兽的直觉的已经判断出了他的每一次愈合都会付出代价。
那他就打到塞德里克彻底死亡为止,他如神明一样冰冷的蓝色瞳孔扫视了塞德里克,宣告了他的死刑。
“你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因为中原中也的话语被气的胸口大幅起伏快要把心脏咳出来的塞德里克牙都要咬碎了。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有了一切,他只配和路边野狗一样被踹倒在地上发出讨好的哀嚎。
“你这种普通人只需要给我们工作就好了啊,还妄想升职?”
“抱歉,塞德里克这个职位要给亨利。”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他急促的打断。“这些都是我做的啊...”
“嗨,你知道的亨利的父亲是...”塞德里克的上司拍了拍他肩膀,低声咕哝了一句。耸了耸肩,他还要去喝一杯呢,完全没管颓丧的男人跌坐在地。
“好恶心。”江户川乱步看着屋里诡异的食客只有一个想法。“我最近都不会吃红豆年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