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回收
在文化节后的几天，你收到了偶像练习生的录制通告。
偶像练习生是在专门的摄影基地录制，所有练习生将在那里进行为期两个多月的节目录制，吃住都在基地。
身为经纪人的你无法贴身陪同。
加上录制节目期间艺人手机需要上交，雾什需要和你分开很长的一段时间。
你把节目录制流程全部告诉给雾什，安慰他道：“不用担心，这期间我会去探望你的。”
雾什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最后他只是乖巧应着：“我不会辜负母亲的期望。”
见雾什愿意配合，你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的时间你开始和节目组对接艺人相关信息，以及收拾行李送雾什到基地。
之后回到家中，你躺在沙发上，看着有些空荡的房间，竟有一丝不习惯。
你还想着另一件事情。
于是拿起手机拨通了温含玉的电话询问他最近的情况。
叮铃铃——
听到手机铃响，原本蜷缩在床上的温含玉身子一抖，心跳骤然变快。
他用被子裹住自己，双眼紧闭低低喘息着，眉眼满是恐惧的神色。
温含玉没接电话，你有些意外。
或许是在忙？
于是你等了一会，想着温含玉有空看到回电话。
可是一个下午过去都没有回复。
于是你再次拨通电话，但依旧没人接。
这让你不得不多想。
温含玉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到底是你的艺人，你总不能坐视不管。
索性你决定直接去他家里一探究竟。
“咚咚咚”
你站在门前，等待的同时拿起手机给温含玉发消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的人才磨磨蹭蹭移到门后。
房门被打开，穿着宽松衣物的温含玉走出来。
“前辈，你怎么来了？”
你：“来看看你。”
他解释道：“我今天和老师请假在家休息。”
温含玉以为你是因为这件事才来找他的。
一段时间没见，温含玉看起来瘦削许多，眼下挂着两抹淡青，整个人看着萎靡不振。
你：“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生病了吗？”
被你着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温含玉垂着头，忍不住低低喘息，：“前辈……请别这样看我……”
至于你的问题，温含玉却是有意回避。
你眉头皱起，攥住他的手腕抬起，衣袖滑落到臂弯，露出皮肤上交错的淤青。
“前辈！”
温含玉明显慌了，他连忙抽回手将手臂上淤青遮住。
只是你该看的都看到了，他这样做倒显得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你问：“发生了什么？”
温含玉尴尬解释道：“前几天锻炼不小心摔了一跤。”
说着他笑了笑：“抱歉，让前辈担心了。”
你将信将疑：“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
温含玉轻轻眨眨眼：“想着今天休息，就手机关静音了。”
你盯着温含玉的眼睛，对方同样回看着你。
温含玉看起来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但你总觉得他有事瞒着你。
于是你眼眸微微弯起：“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
“抱歉……”温含玉迟疑道，“房间有些乱，改日我再请前辈做客。”
“前辈还有什么事吗？”
如果仅仅作为经纪人，到这个份上也该识趣些不去探究艺人的隐私。
你放缓语气：“温含玉，我之前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温含玉眼睫颤了颤，凝视着面前的人：“遇到任何困难可以找前辈您。”
“嗯，这句话现在依然作数。”
“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说完你准备离开。
还没走出两步，温含玉从身后抱住你，他抱得很紧，紧到让你感到有些难受，隔着衣服你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以及身体温度和颤抖。
忽然。
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到你的脸颊上，你微微一怔，偏了偏头抬起手，又一滴眼泪掉落在掌心。
“前辈，我需要你。”
……
温含玉埋在你胸口哭泣，你则是安静陪着他。
你不擅长安慰人，面对朋友或者亲人的哭诉时也只会反复说着差不多的句子，又或是给他们递上纸巾，接着给他们一个拥抱。
不过进来后你倒是知道温含玉不愿让自己进来的原因。
房间似乎在不久前遭到人为的破坏，家具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大部分表面有许多的裂痕或者破损，有的干脆四分五裂。
房间的主人似乎没有精力去收拾，任由着保持现状。
你看着、思考着，最后抬手碰了碰温含玉耳后的红痕：“疼吗？”
温含玉呼吸停滞一瞬，小声道：“已经不疼了。”
温含玉仰着头，用含着水汽的双眸望着你，因连续几天没休息好，他的脸色苍白，衬得眼下的泪痣愈发明显，整个看着格外脆弱。
他半闭着眼：“是我的父母……”
温含玉将事情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你。
温含玉的父母原本是不同意温含玉就读艺术学院，但是在温含玉的强硬要求以及选择自己出所需费用才勉强同意，于是他一边上学一边兼职补贴家用。
这样乖巧懂事并没有得到夸奖，而是无尽的索取。
在温含玉上学时他们有所收敛，毕业后，他们开始频繁找他要钱。
这次他们找温含玉拿钱，结果被温含玉拒绝，恼羞成怒下他们直接找上门，甚至大打出手。
听完你不知该说什么，是责问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还是问他为什么不跑？
这太傲慢了。
温含玉低着头，不敢看你：“我不想麻烦前辈。”
说着他又补了一句：“我没让他们打到脸。”
原生家庭造就温含玉自卑懦弱的性格。
他不敢争也不敢抢，命运怜他一分，他便收下那一分。
唯一的一次，是他主动敲响休息室的门。
那时的他面对家里的压力，迫切想要抓住一切能够向上爬的机会。
你将温含玉推倒在沙发上，掀起他的上衣。
温含玉慌了神，他抓住你的手，试图制止你的行为。
“前辈！？”
随后他慢慢松开你语气也弱了几分：“前辈……”
你笑了笑，猜到他在想什么，解释道：“我没有强人所难的爱好。”
“只是想确认一下身上有没有其他伤，有的话最好处理一下，免得留疤增生。”
说完，你起身询问：“有医药箱吗？”
温含玉：“在柜子那里。”
你拿着医药箱回到沙发旁，卷起温含玉上衣，为了防止滑落，你让他自己抓住。
没想到温含玉却是咬住衣摆，直勾勾看着你。
你：？
面对温含玉明目张胆的诱惑，你选择无视用着公事公办的态度给他上药。
温含玉的身材练极好，劲瘦的腰腹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白皙的肌肤上的痕迹格外明显，颇有几分色*情的味道，让人有移不开眼。
肌肉的形状也很好看。
于是你趁机摸了一把。
手感也不错。
你这边给他上药。
温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