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放学的人流顺着楼道往外涌,喧闹的说话声裹着晚风飘过来。许凌和夏其然不紧不慢地走在人群侧边,没有挤着往前赶。
校门口的路边摆满小摊,烤肠的香气混着糖水的甜,飘得老远。陆莀睿和沈景鸿走在前面,陆莀睿还回头朝他们挥了挥手,喊着明天再约,说完就拉着沈景鸿拐进了另一条岔路。
整条路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许凌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步子慢悠悠的,刚才在教室里压下去的心事,又慢慢浮上来。他侧过头看夏其然,少年两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走得很稳。
“其实我最近总在做梦。”许凌低声开口,声音被风揉得很轻,“梦里所有人一下子都知道了,大家都盯着我看。”
夏其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街边路灯刚好在这时亮起,暖黄的光落在他肩头。
“只是梦。”
“我知道是梦,可醒过来的时候,心口还是闷得慌。”许凌扯了扯校服领口,笑了一下,那笑容没什么力气,“有时候我都在想,要是这件事彻底曝光之后,会不会连朋友都没得做。”
夏其然安静看了他几秒,语气认真:“我不会。”
简简单单三个字,砸进许凌乱糟糟的心里。他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耳尖悄悄热了起来,连忙移开视线,假装去看旁边小摊上的挂件。
“说得这么肯定?”许凌故意装出一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