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初到东京和兄妹身份
李幸歌趁乱从马车上跳下,三人直接出了城,又走了一段路,到了官道边上的岔路口。那儿早有两辆灰篷马车已经在等着了。看到李幸歌几人过来,立马笑道:“李姑娘,这边。”
李幸歌快步走过去,那站在一边的侍卫道:“李姑娘,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李幸歌接过包袱,点了点头,才朝着身后的李玉兰和李小花道:“玉兰姐,那我们就按着计划来?”
李玉兰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样行吗?”
李幸歌轻声道:“没事儿的玉兰姐,我们都计划好了,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李玉兰接过包袱,又低声嘱咐了李幸歌几句,这才带着李小花上了其中一辆灰蓬马车,车边的侍卫便朝着祥符县疾驰而去。祥符县那边的人群刚刚散开,马车便趁着这会儿功夫进了县,车厢里的李玉兰和李小花早就换好了衣服,李玉兰脸上的刀疤也用面具遮盖了一层,再用胭脂和粉膏修饰,虽然衬得她面色有些发白,却也看不出脸上的疤痕。
直到李玉兰她们坐的马车消失在视线里,李幸歌这才转身上了另一辆马车。这马车虽然不大,但是也是安排的十分妥当,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丫鬟,一见就笑,解释道:“李姑娘,林管事已经吩咐了,让您在马车上休息会儿,其他的事情也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都办好了。”说着,便将一旁的茶点都摆好,毕恭毕敬地坐在一边。
祥符县。
那卖糖葫芦的侍卫好不容易从城门口挤出去,却已经找不到那几人的身影了,只能原路先回到那家客栈门口。身侧穿过去一辆灰蓬马车,那侍卫皱皱眉,却也没在意,举着卖糖葫芦的那草垛子朝着卖胡饼的老王头那儿走去。
那卖胡饼的已经开始收摊儿了,笑着道:“今儿准备的面少,这饼子都卖完了,我得先收摊儿回家了。”
这便是暗示他要先回去给殿下禀告这件事儿,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和吩咐都要他先注意着。
卖糖葫芦的侍卫自然是听得明白,点头笑道:“我还想着拿个胡饼垫垫呢,那您先忙吧,我下次再来买。”
老王头理完了东西,就拉着自己的小车,佝偻着身子,一晃一晃地离开了集市,直到回了提前备下的小院儿里,他才扔下小车,舒展了肩膀,扭了扭脖子,几个跳跃便上了房顶,飞奔到了城外,牵了马,抄着近道儿一路赶回了东京府。
端王府中,端王正和府中的幕僚分析此次回来陛下的态度,就听有人来报道:“殿下,您吩咐跟着那红花姑娘的侍卫回来了。”
端王挥挥手,示意让人进来,一旁的幕僚也退到一侧,低头站着。
那侍卫快马赶来,进到府里后直接跪下道:“殿下,一直照您的吩咐看着那红花姑娘,前几日都无事,她和身边的两个丫鬟一直待在客栈中,只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偶尔出去买些吃食。”
端王点点头,问道:“谢家没有派人去吗?”
那侍卫回话道:“正如殿下所料,谢家昨天便已派人前去,只是到的时候已经宵禁,盯着客栈的人回报说谢家派的是林管事,带了不少人,他们不敢上前去听,怕被人发现,只能远远看着,那林管事进了客栈待了没多久就出来了,出来时脸色很难看。”
端王若有所思,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敲在自己的腿上:“那就是没谈拢了?”
“属下也猜想那林管事原本想将那红花姑娘给悄悄送走,但是红花姑娘不肯,因此林管事才面色难看的离去。”侍卫点点头道:“今日林管事便带了侍卫,将那红花姑娘强行赶了出去。”
端王殿下似乎来了兴致一般挑了挑眉,轻声道:“哦?”
侍卫接着补充:“林管事说的话很难听,红花姑娘不堪受辱一般,带着两个丫鬟便出了祥符县,不知往哪边去了,当时城门口人正多,属下派的人跟丢了。”
“红颜薄命啊。”端王殿下轻叹道:“她这一离开,无非就是回了双河镇,或者回了自己老家。你派人去双河镇查探一番,若是能找到他,就先派人盯着她,她对我们还有用处。”
侍卫领命离开后,在一旁的幕僚才低着头走出来:“殿下是想对付谢家?”
端王冷哼一声道:“倒是也谈不上对付,只是谢青霄这一路上给孤添了不少麻烦,总是要让他们吃些苦头的。”
“殿下说的是,谢青霄在任命期间,公然狎妓。这事儿若是闹了出来就连他老子恐怕也保不住他。”幕僚道。
端王殿下却是笑道:“那就看谢青霄是不是个聪明人了。”他笑着却又突然感慨一般道:“这谢家也是心狠,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么被赶走了?”
幕僚却是不赞同道:“世家大族,往往最重视名声清白。谢大人又自诩是个清官,家教甚严,更不用说谢夫人和宫里的娘娘还有关系,断然是不可能让什么没名没分的姑娘进府的。”
端王不再说话,只是拿出这次巡查河道的地图来,指着一处道:“此处如何?”
谢家。
谢大人收到了林管事传来的信后,就一直有些忧心忡忡,谢夫人看了信,却是称赞道:“这姑娘是个聪明人。”
他们原是想先将李幸歌接进府中,再做安排,但这样一来,肯定会对谢家家风有损。李幸歌如此做,倒是免了他们的烦恼,只是在她进府之前,要多做一场戏罢了。
谢夫人笑了笑,手轻搭在谢大人的手腕上:“我已经安排人出去放了话,说是远方亲戚家的姑娘这几日便要进京来探望我,论起来倒也是霄儿的表妹。等那姑娘来了,安排几场宴会和京中的各家小姐认识一下,这身份便坐实了。”
谢大人轻轻拍了拍自家夫人的手,又扯入手中握着,眉宇间的忧虑却丝毫未减:“我只是担心出什么岔子,先不论他们演这出戏是否能瞒天过海,只说那姑娘来到谢家后,各种规矩都要从头教起,到时候若是在宴会中出了什么岔子,有心人一眼便能看出来,这身份就成了大问题。”
谢夫人笑道:“这有什么的,若是她规矩学得好,便说是近亲来的。若是规矩学得不好,只说是远房亲戚,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