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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崇明做合伙人可能不太行,单做男友老公估计没问题。
小白狗玩偶版许时越趴在未来老公腿边,听着老公做手工,他认真思考了一会,两人都是夫夫了,没什么好介意的,再加上是梦,所以就算堂而皇之观察对方“工作”也没问题。
许时越抱着工作的专注态度听着对方的动静,最后开始仔细点评。
盛崇明喜欢晚上睡前。
他的时长是29min,会进行短暂控制。
他喜欢叫自己名字。
休息过后会再清洗一次,然后把脏床单换掉。
很健康、干净。
许时越默默点了个赞,心里很满意。
他和学长聊了很多,最纯黄的那段时间两人还搞过电话。
许时越嘴上说自己不好意思,不想开麦,听到对方说只用呼吸声就行,最后退步,真的和学长玩过几次。
当时宿舍还有其他人,他不敢太大声,只能藏在被子里,整个人蜷成一团,戴着耳机小声哼哼。
学长问他要不要出去住。
许时越想,男人的出去住不就等于同居邀请,所以避而不谈,只问学长该怎么做。
该用什么手法?
学长笑着问:【这也要教?】
许时越又没这么跟别人聊过,连接吻都没有,自己弄次数不多,他给自己的人设是“清纯唯美可爱女大”,自然不会搞这些,当然要教。
学长在耳机跟他说:【只要并|拢|腿就好】
什么意思?
教都不教了?
许时越一头雾水,听着对方玩得很开心的样子,自己耳根发热,也想试试,弄了几次不得要领,最后往后面摸了摸。
但他掌握不了诀窍,没有感觉,最后还是听着学长声音睡着的。
学长发现了,不再跟他玩电话。
许时越又以为对方冷淡了,追着人问为什么不陪他玩。
学长说:【早点睡。】
许时越抓狂:【我睡不着,学长你不跟我电话,我睡不着】
【大哭.jpg】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学长,你都不跟我电话!我要找别人教!】
学长:【别闹。】
他发过来一个视频链接。
学长:【自己看,不要找别人。】
许时越点进链接,发现是一个合集,里面很多样,单人的教学,还有男女,男男,女男的。
许时越掠过了男女的视频,也不着急看男男的,只好奇那个女男的,惊讶地点进去,最后一脸震惊地出来。
他沉重地打字:【学长,你想我上你吗?】
学长:【?皮痒。】
许时越把文档里的文件名截图给他看。
学长:【看前面的。】
许时越恶人先告状:【我不看,你竟然是这样的学长,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一跌千丈!】
学长:【医生怎么说?】
许时越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去看看脑子,但他偏要插科打诨:【医生说,刚一个月,是学长你的】
学长:【。】
学长:【生下来,家里Cucciolo/a缺个伴。】
许时越开始耍无赖:【你家竟然还有别的孩子,学长,你简直丧尽天良,有了别人,还要玷污我这个纯情女大】
学长:【少看点小说,脑子容易坏。】
学长:【照片】
学长:【Cucciolo/a是它。】
照片上俨然是一条毛发油光水滑的萨摩耶。
许时越进一步胡搅蛮缠:【老人家说得好,家里有了大的,你就不爱小的、新的了。我不管,你要把Cucciolo/a送走。不然就是不喜欢我和孩子。】
学长:【牛】
学长:【喜欢和狗狗争宠,真是小狗?】
许时越转手就发了一张小白狗汪汪的照片给对方。
【你就说送不送吧!】
学长:【明天送它去宠物医院检查,至少一个月不在家。】
许时越:【那我就可以和学长一起睡啦!】【欣喜.jpg】
学长:【X】
学长:【才一个月睡不了】
他和学长简直天造地设,句句有回应,句句都能上茬,这不是恩爱是什么?
许时越想起来也忍不住扬起嘴角,看着梦里盛崇明更加满意。
…
今天的许时越没有故意挑刺。
盛崇明帮着他洗漱完,他自己就开着电动轮椅出去做康复训练。
等训练结束,全身出汗,许时越简单泡了一个澡,随后把工作报告写完,设置了定时发送到盛崇明办公邮箱。
对方刚打完球回来,打开邮箱,看见许时越的工作报告,两人就疗养酒店目前的项目讨论了一阵,增添了一些服务细节,最后说到Lorenzo。
“Lorenzo想请你吃晚餐。”
岳父发话,许时越哪敢不从。
他和盛怀东的婚姻没得到对方父母认同,Lorenzo看上去没那么排斥同性婚姻,但也是盛崇明家人,许时越理应态度端正。
两人敲定了时间,许时越还提前给Lorenzo准备了礼物。
盛崇明看着他大包小包,突然说:“你奶奶还在贺城,虽然请了专人照顾,但贺城天气不好不适合养老。正好我两结婚后,还没拜访过她老人家,等回国后可以提上议程,顺带问问奶奶,愿不愿意到国外养老。”
许时越十分诧异:“你怎么连我奶奶的事都知道这么清楚?”
“你是我老婆,你的奶奶就是我的奶奶。有什么问题?”
许时越没法反驳他,想着昨晚对方在梦里的表现让他很满意,所以也没故意找茬,很爽快地答应。
…
Lorenzo忙完展览的事,专程来见许时越,但他之后还有其他工作,所以不会在西班牙停留太久。
他预定了米其林餐厅,16道菜上菜流程很长,三人慢慢闲聊,盛崇明偶尔充当翻译,氛围很融洽。
Lorenzo:“之前你和崇明走得太快,我没来得及送你礼物,这几样珠宝首饰都是我自己设计的,经典款,你带回去。”
盛崇明的手工艺是跟Lorenzo学的,虽然嘴上说只学了皮毛,可也足够让许时越惊艳。
至于Lorenzo,他的技术更加精湛,整套首饰甚至可以称得上炫技之作。
Lorenzo送给许时越一整套蓝宝石首饰,从耳钉耳夹耳坠、项链、臂环、乳|夹,到手环、戒指、腿环、脚环,每一颗宝石都在闪闪发光,如同银河中凝固的星星。
Lorenzo用意大利语说:“你皮肤白,戴这些会很漂亮。”
后面还说了什么,盛崇明没有翻译,只是回复对方。
“还没到那一步。”
Lorenzo看盛崇明的眼光瞬间变得嫌弃,明显在质疑自己儿子能力不行,追人手段差。
他用中文说:“我追琼英女士时可不像你这么窝囊。”
盛崇明揭他爸老底时四平八稳:“你那是死缠烂打,就差在我妈门前用白绫上吊。”
Lorenzo:“你就说我追没追到。”
盛崇明:“现在离了。”
他还补一刀:“她新老公儿子的葬礼还是我举办的。人家看起来婚姻比你那时稳定。”
许时越恍然,原来盛崇明嘴巴毒不是只针对他,这人就连亲爹都攻击。
换句话说,盛崇明做学长时对他态度已经非常好,从来都是克制着不直接攻击,而现在更是温柔。
x欲都没以前旺盛了。
只要亲吻不做别的。
虽然亲的时间久了一点,但过程很享受,总体来说让许时越很满意。
许时越用英文说:“不是盛先生的错,是因为我现在腿不方便,盛先生考虑到我身体没恢复,所以没有继续。”
他说完,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他。
Lorenzo拍了拍盛崇明的肩,酸溜溜地说:“原来我们盛先生这么细心。要是我家儿子,老婆丢了指不定在家给我摆臭脸,让他主动加回来,结果跟我装不在乎。追人不死缠烂打装高冷,装货一个,活该没老婆。”
盛崇明把他胳膊撂下去,往许时越餐碟里添处理好的食物。
许时越听不懂那么长一串,心里想自己上司是意大利人,自己也该学点简单的意大利语。
他问盛崇明:“他说什么?”
盛崇明更直接:“他发神经。”
见过父子关系好的,没见过他俩关系这么好的,像是两损友,相互嘲讽、相互阴阳。
许时越没接茬,把自己不喜欢的食物偷偷用叉子拨出去,软了调子,小声说:“你跟Lorenzo关系真好……”
盛崇明:“不许挑食。”
许时越往外拨的动作一顿,又把弄到一半的食物往回拨。
盛崇明看不下去,伸胳膊把他不爱吃的挑走,自己吃完,转头看见Lorenzo挑着眉笑,目光在他和许时越身上打转。
他就知道对方要干坏事。
他盯了Lorenzo一整个晚上,没发现对方动什么手脚,结果对面喝饮料的许时越却面色红润。
对方原本皮肤就白,现在面颊荔红,在灯光下看上去美味可口。
许时越和Lorenzo不知道怎么搭上话,竟然聊得很开心,一问他就说,是靠动作比划交流,两人大有几分鸡鸭同讲的意味。
许时越眼睛亮晶晶的,贴着Lorenzo肩,跟对方说悄悄话:“是我先找的他!他是我学长!”
但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许时越说的话盛崇明也能听见,并且他爹也不瞒他。
许时越上一秒跟他说两人八卦,Lorenzo下一秒就用意大利语跟盛崇明说:“他说你做学长时很拽,他每天都气得想扇你。你们爱好很别致。”
许时越觉得自己没有醉,只是有些上头,又说:“学长人很好,但是很别扭,嘴上说不喜欢蕾丝照,把我拉黑,其实最后还是把照片保存下来。”
Lorenzo:“他说你色狼,竟然想看他穿蕾丝。你们玩得挺丰富。”
盛崇明听不下去,强硬挤到两人中间,把他爹推到一边,他搂着许时越肩,摸了摸对方的脸。
烫。
盛崇明又去端他饮料杯,闻了一下,没有酒味,许时越餐碟里那份食物只有轻微酒味。
盛崇明垂眼望着他:“时间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