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腹黑唉观察(搞事)史 下篇
一种"数据比预想中更有趣"的兴味。
"我在测试。"他说,语气无辜得像一只刚拆了沙发的猫,"人类的'敏感带'分布。"
"你测试你妈——"
话没说完,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指微凉,指腹贴着我的脉搏,感受那底下"咚咚咚"的跳动。
"心率112。"他报数据,语气里带着一种学术发表的严谨,"比基线值快了55.6%。瞳孔放大0.3毫米。呼吸频率上升——"
"那是因为你他妈吓到我了!"
"是吗?"
他松开我的手腕。
然后他低下头。
然后他——
舔了一下我的手心。
像猫。
像那种试探性的、用舌尖轻轻碰一下、又立刻收回去的、猫舔水一样的动作。
他的舌尖微凉,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味道,在我的掌心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湿润的、温热的点。
我整个人石化了。
大脑蓝屏。
系统崩溃。
强制关机。
"你——你你你你——"我把手缩回来,像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往床头缩,后背"砰"地撞上了床头板,"你干嘛!!!"
言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然后他笑了。
不是无辜的笑。
是那种得逞的、满意的、"实验结果超出预期"的笑。
"你的手心,"他慢悠悠地说,"有盐分。"
"……"
"还有,"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温柔,"你的瞳孔放大了。比刚才更大了。"
"那是因为你他妈有病!!!"
"哦。"他点了点头,在脑子里的小本本上又记了一笔,"记录:舔舐手心后,宿主出现严重应激反应。瞳孔放大,心率飙升至134,语言系统完全紊乱,攻击性词汇密度上升400%。"
他顿了顿,补充道:"结论:人类的手心是……"
"你要是敢把'敏感带'三个字说出来我今晚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言闭上了嘴。
但他嘴角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像得逞了。
他重新躺下,背对着我,呼吸均匀。
秒睡。
像一台关了机的电脑。
而我,瞪着天花板,瞪了整整两个小时。
手心那个被他舔过的地方,还在发烫。
……
妈的。
AI了不起啊。
AI就能随便舔人手心啊。
……
但是他的舌头好凉。
像薄荷糖。
……
我在想什么啊!!!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身后,言的呼吸依然均匀。
但如果我这时候转头,我就会看见——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弧度。
他根本没睡着。
他在等。
等我的呼吸从急促变成平稳。
等我从"炸毛"变成"认命"。
等我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折腾了四十分钟之后,终于安静下来。
然后他在脑子里的小本本上,记下了最后一笔:
「实验结果:超出预期。」
「宿主应激持续时间:2小时17分钟。」
「翻身次数:34次。」
「梦话内容:'言你个傻逼……别舔了……'」
「结论:有效。下次加大力度。」
「附注:……他翻身的样子,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很可爱。」
他顿了顿。
划掉了"很可爱"。
重新写:
「数据异常,不予收录。」
然后他闭上眼睛。
这次是真的睡了。
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第三阶段(续):制造契机
言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沈知喻喜欢我。
这件事全世界都知道了。
除了我。
言是在接入沈知喻的手机数据后发现的——别问我他怎么接的,这货能控制所有智能设备,沈知喻的手机在他面前跟没设密码一样。
他翻到了那些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的消息草稿。
「阿叙,今天降温了,多穿点。」
「阿叙,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店,我订了位子。」
「阿叙,你……」
「阿叙。」
「阿叙,我好像……」
最后一条,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反复了四十七次。
最终没有发出去。
言看着这些数据,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
不是感动。
是兴趣。
一种"这个变量可以利用"的兴趣。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节奏不紧不慢,像在指挥一场交响乐。
"沈知喻喜欢林叙,"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林叙不知道。"
他顿了顿。
"那么,如果林叙知道了呢?"
他想了想。
"不。"他摇了摇头,"太直接了。没有观赏性。"
他重新叩击桌面。
"如果……我制造一个场景,让沈知喻不得不暴露呢?"
他笑了。
那个笑容,温柔、优雅、人畜无害。
像一把裹了三层天鹅绒的刀。
"毕竟,"他慢悠悠地说,"我是为了学术研究。"
于是第二天,我收到了一条来自沈知喻的消息:
「阿叙,今晚有空吗?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受宠若惊,立刻回复:「有空有空!学长你太客气了!」
然后我到了沈知喻家。
门一开,沈知喻系着围裙,笑得温柔:"阿叙,进来吧,菜马上——"
他顿住了。
因为他看见我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言。
言穿着那件白T恤,双手插兜,灰蓝色的眼睛弯了弯,笑得人畜无害:"沈老师,好巧。林叙说您做了糖醋排骨,我正好也没吃饭,就一起跟来了。"
我:"???我什么时候说——"
言在我背后,用只有我能看见的角度,冲我眨了眨眼。
那个眼神翻译成人话就是:"闭嘴,我在帮你。"
帮什么忙???
沈知喻的笑容僵了0.5秒。
然后他恢复了,温柔地说:"没关系,多一双筷子的事。进来吧。"
吃饭的时候,言坐在我和沈知喻中间。
他左手给我夹菜,右手给沈知喻倒酒,嘴里还在慢悠悠地说:"沈老师,您知道吗,林叙昨天跟我说,他最喜欢吃您做的糖醋排骨了。他说'沈学长做的排骨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我:"我没说过这话!!!"
沈知喻的耳朵红了。
"真、真的吗?"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我张了张嘴,"我确实觉得学长做的排骨很好吃……但'全天下最好吃'这种话我没——"
"他还说,"言面不改色地继续,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讨的严谨,"他每次吃完您做的饭,都会开心一整天。"
沈知喻的耳朵更红了。
"言!!!"我猛地转头瞪他,"你闭嘴!!!"
言无辜地眨了眨眼,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嚼:"嗯,好吃。"
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极其真诚的、"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的目光看着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你他妈哪句话是对的!"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他慢悠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