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顺着脊柱,缓缓向下
傅聿渊握住抵在胸前的小手,牵到唇边吻了吻,低声诱导:“接吻都是这样,多试几次就会好了。”
虞音想了一下在电视上看到的,好像也是那么激烈,男生像是要把女生吃掉一样。
“好。”她决定听他的,多试几次。
傅聿渊眼底掠过一丝暗芒,擒住下颌的手掌微微使力,迫使她仰头。
“张嘴。”他嗓音低哑,出口的话却不容置喙。
怀中人听话地轻轻启唇。
这次,傅聿渊看见了她的唇。
唇峰微翘,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唇形饱满精致,看着就很想亲。
因为刚被反复吮吻过,唇瓣泛着湿润的光泽,透出鲜艳的娇粉,像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湿漉漉的绽放在他眼前。
此时唇瓣微微张开,贝齿微露,隐约还能看见含在里面的舌尖。
傅聿渊的呼吸沉了一瞬,目光胶着在唇上,没有立刻吻上去。
他指腹缓缓摩挲饱满的下唇,看着柔嫩唇瓣在指下微微变形。
虞音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有点痒,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扣住后脑。
下一瞬,傅聿渊的吻落了下来。
全然不见最初的温柔,铺天盖地,近乎掠夺。
托着她后脑的手掌微微收紧,手指根根嵌入发丝间,将她更近地压向自己。
虞音在他怀里越来越软,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松松地环住他的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傅聿渊才缓缓退开,他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呼吸灼热而又粗重,眼底浓烈情愫翻涌。
他指腹缓缓摩挲她后颈细嫩的皮肤,顺着脊椎一节节向下抚摸,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
“接吻,是人类世界最亲密的事情之一,只有最相爱的男女才能这么做。”他低声道。
虞音还有点缺氧,后颈被摸得舒服,眼睛都轻轻眯起。
最相爱?
“那,我是你的根儿吗?”她问。
傅聿渊神情有一瞬的无奈,他纠正:“这种说法,很不负责任,不能这么叫。”
虞音眨了眨眼,没明白。
傅聿渊:“婚前叫女朋友,婚后,叫妻子、夫人、太太。”
虞音好像听明白了。
“那你有这些吗?”她又问。
之前秦杨教的,只有一个字,她能学得会,可傅聿渊教的叫法也太多了,她一时记不住。
傅聿渊又觉得头疼了:“这些只能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却有这么多叫法,人类世界真复杂呀,虞音想。
虞音虽然一时半会搞不懂人类世界的复杂关系,但她是个很聪明的小人鱼。
“所以,你最爱我,愿意和我做接吻的事。”她吐字清晰,没有丝毫羞赧扭捏。
倒是傅聿渊心跳漏跳了两拍。
旋即,又对她话里的病句哭笑不得,连动词和形容词都分不清。
“那你,愿意么?”他低声问。
虞音此时心情很好,漂亮的尾鳍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她点头,很诚实:“愿意啊,我也喜欢做接吻的事,也爱你。”
说的那样轻巧、自然、纯真无比,没有一丝讨好和犹豫。
有人说,如果一个人不假思索的说爱你,那多半是在说假话。
可她这样说,却很难会令人怀疑,那是假话。
傅聿渊只觉得有什么仿佛在胸腔里炸开,浓烈的情愫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没说话,待那股强烈的情绪缓缓平复下去,才道:“那你要答应我,只能和我接吻。”
虞音不加思考就答应了:“好啊。”
她竟连缘由都不问一下,傅聿渊想好的诱哄说辞,全都没用上。
“不问原因?”他问。
虞音觉得他问得有些奇怪:“不是你想让我答应的吗?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啊。”
虞音觉得,自己的承体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是非常过分,她都会答应的。
傅聿渊怔住。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听过无数真心或假意的话,却从未有人,用这样自然而又直白的语气,说,他是很重要的人。
明明不是多动听的话,却让傅聿渊头一次体会到,情绪被人牵着走的感觉。
“我……能看看你吗?”他轻抚雾气一样的轮廓,喉中有些艰涩。
虞音想了想:“好吧。”
话音落,傅聿渊眼前的薄雾一点点散去,轮廓逐渐变得清晰。
眼前,是一张属于少女的明媚脸庞,五官精致,骨相极好。
傅聿渊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见过各种类型与风格的女人,美艳的、清纯的、甜美的……其中不乏绝色,可是在这一瞬间,仿佛都黯然失色。
他觉得,眼前这张脸,用世间所有最美好的词汇来形容,都不为过。
傅聿渊目光牢牢地锁在虞音脸上。
他发现,她的瞳孔是接近黑色的蓝紫色,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
像两汪澄澈的静湖,倒映出他的脸。
虞音眨了眨眼,长睫翕动:“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傅聿渊没回答,手掌轻轻捧上脸颊。
有了他的手掌作对比,显得她的脸更小了,居然没有他的手掌大,轻轻一遮就挡去了大半。
他指腹触上肌肤,缓缓摩挲,触感绸缎一样,微凉细滑。
“只是想看清楚一点。”他开口,嗓音低哑。
虞音觉得他掌心的温度很舒服,温温热热的,于是索性把脸颊往他掌心里一贴,把上身的重量都压在他掌心,像只小猫,找到了自己最舒服的位置。
傅聿渊低下头,看她把半边脸都埋在自己掌心,放松又惬意的样子。
另一手顺着脊柱,一节一节,缓缓向下抚摸。
脊背上的手掌宽大,温热,虞音感觉整个人都被温热包裹着,懒洋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满足的轻哼。
她身形很纤细,肩膀的宽度,他好像用一只手就能丈量出来,轻轻一搭,就几乎覆盖了整片肩胛,再往下,到了腰侧,更是纤细的一手可握。
拥有强大的精神力,身子骨却纤瘦得叫人心疼。
背后的抚摸停住,虞音微微偏过头,睁开一只眼睛看他:“怎么不摸了?”
傅聿渊低头,对上一只带着疑惑和舒服被打断的不满的眼,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怕摸坏了。”他噙着笑,轻声哄。
虞音眨了眨眼,认真道:“摸不坏,我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