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家庭冲突
看着地面上残留的星星点点的褐色液体,以及掉落在床底下带血的老鼠夹,魏新发自内心地一阵冷笑。
上辈子,赵赖子斩断他的前途,摧毁他的人生。这辈子,魏新先断他几根手指头,不过分吧?
魏新早早就做好了准备,找了个差不多大小的生锈的老鼠夹放在雕花木盒旁边。赌的就是赵赖子知道雕花木盒的位置,并且一定会过来拿。
一想到赵赖子昨天夜里被老鼠夹夹了个正着,疼得要死,想叫又不敢叫,急得跳脚的样子,魏新便觉得心头一阵舒爽。
他不紧不慢地拿来了手电筒,踢开老鼠夹,钻到床底下,用手电照着,细细查看了一番,果然雕花木盒子已经没了。
魏新往脸上抹了一把灰土,衣服也弄乱了些。这才一脸惊慌失措地往老李家院子跑去。
路上有熟识的人见魏新脸色都白了,情况明显就不对劲。便有好心人上前询问,“小新子,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魏新顾不上回话,摇了摇头,只说道:“我得赶紧去找我爸,不然就要来不及了。”
众人也不再拦他,魏新一路小跑着到了老李家,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正在吵架,都快打出活人脑子了。
李老头冲着崔雪芹破口大骂:“我一年怎么都得往家拿好几百块钱,放在别人家养二十口子大活人都够了。你这臭娘们,今天不给我把话给我说清楚,钱都让你弄到哪去了。你就给老子滚蛋。”
崔雪芹前几年一向很受老李的宠爱,想怎么花钱,从不管她。如今也不知道是腻味了,还是怎么着。最近这段时间,老李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崔雪芹满心都是委屈,哭着问老李:“当家的,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好好说话吗?”
“还问我怎么了?你这臭娘们就知道嚼舌根乱挑拨,看你把老三老四教成什么样了。跟他们亲大哥一点都不亲近。崔雪芹,打量着别人不知道你肚子那点花花肠子呢。还撺掇孩子跟我闹,想把你弟弟妹妹接到京城来,靠老子养着。告诉你,不可能,我当初中了你的圈套,替别人养一个杂种就算了。你他妈的,还真把我当冤大头,想让老子全家,告诉你不可能。”
魏新本来更想抱着肩膀子听完这出大戏。可一想到做戏要做全套,还有几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魏新叹了口气,直接推开大门,大叫一声:
“爸呀,先别吵了,出大事了。”
那崔雪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随手拿起破了一角的瓷碗就冲着魏新砸过来。
魏新如今耳聪目明,反应速度也很快,自然能轻易躲开。可如今的魏新灵魂就是个死过一次的老头,心肠也坏得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收拾崔雪芹的机会。
于是,他的身体稍微反应慢了小半拍,避开了要害,却又被瓷碗的破口处刮伤了额头,血就瞬间就流了下来。这要是上辈子,魏新皱眉都不带皱一下的。
重生回来的魏新,却面色惨白,委屈地看向李老头,颤抖着手小心地摸向额头:“这,怎么还出血了?”说罢,就像吓着了似的,往后倒去。
赵大妈刚好因为担心魏新,就跟在后面。此时越过人群,大手一捞,接住魏新。当场大叫一声:“造孽呦,崔雪芹这遭瘟的坏心后娘把小新子的头打破了。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打不过老李,就欺负他的儿子。”
李老头这会儿对魏新正是怎么看怎么喜欢,恨不得把他当成宝供着。一见魏新流血了,他那双都红了。此时根本顾不得那么许多,几步走到崔雪芹面前,一巴掌便狠狠地扇在了崔雪芹的脸上,直接把她扇倒在地,也没看一眼。
崔雪芹这会儿已经不会哭了,左邻右舍早已围到了门口,满脸指责地看向她。
有人提醒道:“怎么这个点,小新子还没去上学呀?这孩子平日里可爱学习了。”
“刚刚这孩子说是家里出事了,这才特意过来找老李的。还没进门,就被崔雪芹砸伤了。”
李老头管不得那么许多,几步走到赵大妈面前,嘴里催促道:“嫂子,赶紧把小新交给我,我先带他去卫生院看看再说。”
这会儿魏新爷缓过来了,捂着脑袋,连忙说道:“爸,这事先不急。咱们家昨晚被人偷了,得赶紧去报公安。”
众人听了这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李老头连忙说道:“那也不行,你这头得赶紧去治。”
赵大妈赶忙说道:“我去喊老三过来,让他先去找公安,老李你带着小新子去卫生院吧。孩子这么聪明,别被打出个好歹来。”
老李又问道:“新子,你能坐自行车吗?”
“应该能吧。”魏新含糊着说。
“成,咱们爷俩赶紧走。”老李连忙推来自行车,在众人帮助下,驮起魏新,又嘱咐他抱紧了。然后,便一溜烟向着卫生院的方向骑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再看崔雪芹一眼。门一直敞开着,大点的孩子都去上学了,只留下在院子里爬的老五,以及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的小女儿。
那些街坊邻居此时不断指指点点,说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一时间,崔雪芹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都快冻住了。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