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020
Mrs.Phoenix当时轻描淡写地说拍卖会只是她朋友为慈善事业举办的。
那语气像在说拍卖会像是富太太们在自家别墅客厅举办茶话会一样的规模。
但是当巫乔伊实际到达正式的拍卖现场，才发现是自己孤陋寡闻把场面想小了。
虽然场外并没有太过森严的安检，只是场外的礼宾简单地查看了下邀请函，确认无误后便会放行。
但是大得像是博物馆一样的拍卖场足以让巫乔伊不自觉地左顾右看。
更别说走进拍卖会的预展大厅了。
巫乔伊只觉得自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那一件件拍品光是排列着就足以让她眼花缭乱。
心跳也不知是否因为从未见过如此世面稍感紧张不由得加速。
而那一件件拍品旁还有着密密麻麻且一长段的英文介绍。
不用细看光是看介绍的长度，就能判断很明显这些都是古董收藏级别的拍品。
毕竟只有古董才需要用冗长篇幅介绍其来历。
不过当巫乔伊她好奇地看了好些个拍品后，加速的心跳也就逐渐冷静了下来。
毕竟这些个拍品在不懂行的巫乔伊眼里就是一个个物件。
因为不懂且不知道其被人所赋予的魅力，摆在那里便只是摆在那里。
毕竟这样的生活跟自己并没有太多关系，此刻不过是自己这次梦幻旅途的其中幻彩一笔而已。
属实让她没什么兴趣。
所以她看大部分拍品都很是走马观花，毕竟自己和它们的交集不过是刚刚的匆匆一瞥。
“怎么走这么快？”周砥询问道。
他明显感受到了少女她在预展区走出了一种逛商场的感觉。
“因为看不懂。”巫乔伊实话实说。
她觉得拍品看不懂并不丢脸，所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周砥听到她这话倒是眼底闪过几分欣赏，她的回答很是坦然。
相较于不少不懂装懂的人，巫乔伊她这份坦然承认倒是让他觉得有几分意思。
也是这几分意思，让周砥多了几分想要多了解的耐心，“那你看不懂为什么还要笑？”
周砥还记得她刚刚看向各个拍品，会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
“因为我没见过世面，觉得有意思。”明明话语带着自嘲，但是她的语气很是轻松。
虽然周砥昨天在车上还说她很是轻松，但实际上他一直觉得她的明媚轻松之下却暗藏着其他情绪。
而那一份暗藏的情绪，他其实自然知晓其由来——
她看似自由洒脱但实际上不过就是要配合巫家演戏的傀儡木偶。
当然周砥也清楚的知道，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其实并没有任何人真正会用生命代价强迫子女做不愿意的事情。
只是想要真正的自由就需要自己去拼命争取，去争取话语权、争取选择权、争取决定权……
其实圈内的少爷小姐们都懂得这个道理，只是相较于拼命争取而言，失去自由的温床看起来要舒服太多太多。
所以大部分人都选择了后者。
当然周砥也知道这个评判标准对于巫乔伊来说确实有些残酷，她不过是刚成年的少女。
但谁曾经不是呢？
就在周砥沉思之中，身旁的少女踮起脚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不过我刚刚给每个拍品都猜了价格，可以看看等会儿能对几个。”
他听到少女如此的悄悄话，敛起飘散的复杂思绪，鼻息间闻到了少女独有的淡淡清甜果香的味道。
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
就这样在巫乔伊的走马观花下，两人很快走过预展区，进入了拍卖的正式展厅。
而拍卖会大厅内部更为夸张。
巨大的水晶灯、各种奢华珍惜的大理石还有各种著名古罗马风格的雕塑石膏线条。
极尽奢华。
当然巫乔伊她还注意到了展厅内部还有二层，几扇玻璃很明显是应该是包间。
大概是给那些个不显山不露水却又极为有钱甚至是各国首富而准备的。
他们落座在了大厅中间位置，周砥多少有些不自在，毕竟他每次去拍卖会向来都是在包间的位置，或者派专人到现场通过电话联系进行拍卖沟通。
这还是周砥他第一次在拍卖会的大厅落座。
待宾客陆续进场落座后，大厅内现场响起悠扬的古典交响乐。
交响乐的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后，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开始的拍品都是些古董藏品摆件，巫乔伊因为刚刚给拍品们“明码标价”而且第一次亲眼目睹拍卖过程，所以格外认真。
只是几个拍品在落槌声中完成交易后，她变得有些百无聊赖。、
只因为她的“明码标价”都是她自己已经往高里面想的标价，可每一次都不及拍品起拍价的零头。
而其他竞拍者为这一个自己不懂却昂贵的拍品挥舞着加价的铭牌，而且每举一次都会加上不菲的价格。
争抢得还很是激烈。
仿佛不要钱一般。
这让巫乔伊觉得自己身处于此，自己的神经像是被不断麻痹，只觉得钱仿佛只是一个数字。
莫名的无趣和恐怖。
周砥其实早就感受到了巫乔伊的无聊，而他在大厅的椅子上坐得也不是很舒服。
但是仍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直到拍品来到了珠宝类，周砥不自觉地稍稍坐直了身子。
今天珠宝类的拍品周砥有稍稍留意，当然并不是因为Dr.Phoenix那句“项链秘籍”，而是因为这次拍品确实都是古董级别的高珠宝。
稀有且很有收藏价值。
而且他也有注意到刚刚在预展区时，巫乔伊的脚步慢了几分。
果然看到珠宝，巫乔伊也不自觉地稍微集中了些注意力。
因为她实在是好奇那些个在预展区亮得能晃瞎自己眼睛的珠宝究竟需要多少钱。
第一件珠宝拍品亮相时，那如同手机一般宽全是钻石镶嵌的手链，闪得巫乔伊觉得即便是水钻也不敢如此镶嵌。
却不想如此高度一致的净度和切割工艺的上千颗钻石竟然能同时镶嵌在一条设计繁复的手链上。
但是底价一出来，三百万欧元瞬间让巫乔伊傻眼。
这可是能在伦敦市中心买一套公寓的钱了，实在是太过奢侈。
不过巫乔伊也不得不承认，那条手链确实很美，算得上是一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