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第九十一章 乐乐
不偏不倚,朱醉的名字里有个“醉”,明越的名字里有个“越”,谐音“月”。
朱醉此女,真的很好懂,而且特别喜欢展示自己毫无偏袒的爱,原先或许还有一点暗搓搓的,如今倒是完全暴露了本性。
明越承认,说不喜欢,说不感动,是假的。
她喜欢的不得了,也感动的不得了。
“醉月亭?”明越如此点评,“好名字。”
朱醉睁着一双大眼睛,把木样一股脑都铺在了一桌子上,就那样邀请明越来玩。
此时此刻,天色已经不早了。
但作为年轻人,完全可以熬个大夜。
明越不是什么扫兴的人。
她取出了一些零食,还有饮料。
夜,还很漫长。
谁让朱某人一上来就做难度比较大的,足足有980+粒小颗粒积木。成年人接触过小颗粒积木的大概都要拼八个小时,偏偏明越和朱醉原先也没怎么接触过。
而且有许多屋面瓦片、飞檐小件、栏杆、柱子等配件,拼接时间会更多。
明越确实没怎么接触过,但她身边真有人喜欢拼这个。想到那个人,明越突然有些无奈。
她好像什么也没有明白。
拼着拼着,朱某人的手脚就不老实起来了。
明越轻轻打了她的手几下,才收敛没多久呢,就又开始了。
最后,明越磨了磨牙,威胁道:“早餐前不拼一半,我就用豆橛子狠狠抽烂你的屁股。”
“绝对!”
朱醉坏笑了几下,微微转身,拍了拍屁股,像是在邀请。
“...”
明越想,朱某人或许有些m属性在身上的,偏偏她自己并没有s属性。
大概。
明越的脸色已经缓和了,本来就是故意装装样子。而且今日注定不是什么熬夜,而是通宵。
明越很久没通宵过了,上次通宵,还是在上次。
卯时快结束了,辰时还没开始,村里人几乎都用了早餐。明越与朱醉还在忘我地拼着模型。
朱醉打了个哈欠,明明乐乐猪在睡觉,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休息的,结果还是打哈欠了。
结果这哈欠居然还会传染,明越很快也打了个哈欠。
“好困,眯一会儿吧。”
“嗯嗯。”
两人蹑手蹑脚的上了床,至于早餐,那便不吃了。
谈嬷嬷本来要寻自家小姐和小夫人,路上碰到了容思瑾,便一起来到后院见二人。
才推开门呢,就发现某对妻妻还有她们俩的猪女儿在床上睡得吭哧吭哧的,尤其朱某人,还打小呼噜。
容思瑾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仿佛眉宇间的愁绪,一股脑的话全被洗刷掉了。
也好。
她本来是想说要送孟玉与裴霓去长安,已经准备出发了,让小妻妻去送送,结果俩人睡得很香,想来夜里折腾得不轻。如此,便算了。
容思瑾又关上了门,往院子里走了几步,才对谈嬷嬷道:“乐乐和明越晚上估计是累了,巳时到一半时再叫她们起来。”
“是。”
谈笑间,她们便出了后院。
该送孟玉她们回去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早上十点,谈嬷嬷看得懂钟表,掐着时间,准时准点的准备去叫醒两位小主子和一位小小主子。
她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三声门,声音不大不小,喊了声“小姐,小夫人”。
三息之后,屋子里没有声音,她才推门进去。
一家三口,含一人一异人一猪,睡得十分香甜,谈嬷嬷的嘴角含着笑容,又等了几息,才轻声唤醒她的小主子们。
“唔...”
朱某人根本睁不开眼,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人在说话,但眼皮很重,难以睁开。
并且感到身边有非常令人安稳的气息,便把身边的那股热源抱了又抱,起先是腿,然后便是双臂。
明越也困,熬夜非常伤神。
而一旁的乐乐猪,则是砸吧砸吧了嘴。因为是猪猪形态,便很可爱。
“...”
谈嬷嬷无奈,最后只能把朱某人推醒。
朱某人一醒,明某人也醒来了,然后是乐乐猪。
朱醉觉得有些害臊,她是主人家,要招待客人们的,怎么能一直睡呢?
“嬷嬷,你先出去吧,我们马上就洗漱。”
“是。”
谈嬷嬷出去了,一边还关上了门。
等谈嬷嬷走后,朱醉才抱住明越,她趴伏在明越的肩头,哼哼唧唧道:“可恶,睡太香了。”
明越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偶尔通个宵,也挺开心的。”
“嗯!”
细细簌簌地下床,洗漱完又稍微给肚子垫了点东西,两人一猪才出门。
午时刚好到了,也就是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的时候,这个时间段,也叫日中。此时此刻,十一点才出一点头。
午间的宴席倒是已经在准备了。
明越与朱醉抱着乐乐猪,慢慢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此时的太阳有些烈,但还没到最烈的时候。好在有风,风很轻柔,仿佛能吹散心中的燥热。
谈嬷嬷还有几个家仆跟在小妻妻的后面,朱醉把身子往明越身上挨了挨,明越一手抱着乐乐猪,一手把她往一边推了推。
“别胡闹,这么多人看着呢,而且也热。”
“好叭。”
朱醉老实了。
大概。
有些宾客到的早,还有些从外村过来,昨日她们吃得肚子浑圆。人在吃饱肚子的时候,一般是很善良的,连眼神都会清澈许多。
明家村的村风还不错,所以大家还是很感谢小妻妻俩的。况且,村里大多数人,其实一天只吃两顿,甚至可能没有两顿。
日子会好过起来的...吧?
空地那边,已经在开灶烧火了,宾客也陆陆续续的到了。大概一炷香后,就该吃午饭了。
香飘十里是个夸张的形容词,朱家的宴席确实美味。
朱醉看着宴席那边,有些宾客在帮忙,有些宾客在呼朋唤友,有些宾客...
人间万象,烟火气息。
她说:“大家都很开心,我想,她们应该是在祝福我们的。”
朱醉的语气里夹杂了太多情感,难以形容,难以分辨。
最后她道:“我摘走了明家村的月亮。”
“...”
“你...最近是不是看太多小说了,偏酸涩的文艺的感情流?”明越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大家当然是在祝福我们啊。”
“再伤春悲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