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糟了!我被绑了。。
回去的旅程机票是我定的。
不过出了点小差错——我的航班比学长他们晚了一个小时。
于是我站在登机口,挥手告别。
沈知喻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担忧:“真的不用我留下来陪你吗?”
我摇摇头,笑得体贴又懂事:“不用啦,你不是还有事要处理吗?早点回去休息。”
他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才转身走进安检通道。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甜滋滋地想:喻哥真好哄。
然后转头就被人从后面敲了闷棍。
眼前一黑。
意识坠入深渊的最后一刻,我好像看到一双熟悉的皮鞋朝我走来。
鞋尖锃亮,步态沉稳。
……有点眼熟。
但来不及想了。
……
再醒来时,世界依旧是黑的。
眼睛上有异物感,布料粗糙地贴着皮肤。
我瞬间反应过来:被蒙眼了。
刚想起身,才发现手脚都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强迫自己冷静三秒。
深吸一口气,开口:“喂!有人吗?你们到底要干嘛?绑我有什么目的?”
话音刚落,一个猥琐的男声响起:“老板,那小子醒了。”
紧接着,另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把药给他灌下去。”
我脑海警铃大作:药?!什么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下巴就被粗暴地抬高,一杯水猛地灌进喉咙。
我生怕是那种让人上瘾或者失智的玩意儿,情急之下用舌头精准抵住药片,一口吐了出来。
“呸!”
那猥琐男声显然被惹恼了,“啪”一声扇在我脸上。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转头请示:“老板?咋办,他不喝……”
一阵沉默。
然后,一个无奈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来吧。”
沉稳的脚步声逼近。
我忍不住往后仰,脖子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却轻笑一声。
指尖抬起我的下巴,动作轻柔得不像绑架犯。
我:“什……么?”
下一秒。
唇被封住。
水和药被一同渡入口中。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苦涩的药味,强行撬开齿关,不容抗拒地滑入喉管。
我:!!!
可恶!
挣扎不了!
手脚被绑,眼睛被蒙,连舌头都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最终只能被迫吞下药片。
然后后颈一痛,再次陷入黑暗。
……
我晕过去了。
微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汗珠沿着下颌线滑落。
嘴角还残留着水渍,在昏暗灯光下泛着一点银丝。
黑色布条紧紧勒着眼眶,衬得露出的下半张脸格外苍白。
而左脸颊上那道刚被打出的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梅,突兀又刺眼。
整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头微微垂着,呼吸轻浅,像一只被雨淋透、又被随手丢在角落的流浪猫。
……楚楚可怜?
不。
是可怜到让人想立刻报警的程度。
男人站在面前,眸色暗了一下。
抬手,用拇指缓缓擦掉我嘴角的水渍。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然后毫无征兆地转身,“啪”一声甩了那混混一巴掌。
力道之大,让对方整个人踉跄半步。
他声音冷下来,像淬了冰的刀锋:“下次别自作主张。”
旁边几个小弟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混混捂着脸,点头哈腰:“那……他要怎么处理?”
男人停顿了一下。
目光落回我脸上,指尖似乎还想碰,又克制地收回。
“送医院。”他说,“别留下痕迹。”
……
江驰接到电话时,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下属交上来的季度报表。
听到“林叙在医院”五个字,文件直接摔桌上,火急火燎赶到急诊科。
医生抬头:“您好,您是亲属吧?林叙先生他……”
江驰喘着气打断:“我不是,我是他……朋友。”
医生低头看病历,笔尖顿了顿:“这里备注写的是……呃,儿子。”
江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