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演戏演过头了
演了把表面稳如老狗,内则慌得一批:女主姐!求赐予我你的光环!大爷求信我一回!
半晌,耳朵滚进冷哼:“你这口音不像本地人。”
没有动手也没直面我的说词,果然只要敢豁出去,就有人会先认怂!
遂叹道:真诚才是永远的必杀技!虽然这半真半假的。
“我是从南边来的灾民,途中家人尽饿死,只因京城富贵人多,出手必然阔绰,到这儿要饭,我定死不了。”
右边的垂眸将寒芒利刀插入鞘,缚禁面容的唇部道:“这张嘴拿去讨饭倒可惜了。”
“大爷是有什么吩咐么?就是……小人这副身子过于病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打杀人只恐拖了您二位后腿。”
嘴上谦卑恭顺应承,实则脑阔早已尖叫狂跑:完蛋了,戏演过头了。
他把手伸向持刀的左手,见状我以为他为防有诈要杀人灭口,顿时吓得想再挣扎一下。
抖着唇不知所措,眼眸颤动地看他掏出了灰白色的——银子!?和一个小瓶子。
他倒出粒黑丸搁银子一块递过来:“你这二两骨头拿去喂狼都嫌少,杀人便罢,吃了这药我便放过你。”
觑他掌上的东西咽了口唾沫,忐忑的左右为难,“大爷,我。”
“吃了!”他重重地沉闷音砸入我耳中。
我发颤的指尖拈起凉悠悠的小东西,照套路,这绝逼是定时发作的毒药。
双目注视绿豆大的黑疙瘩上,缓慢抬视线望向黑衣者,他是绝无商议余地,转苦着小脸左右搜寻R6。
才咕噜一圈,他的刀又架上不值钱似的脖颈上:“我可没工夫陪你耗着。”
死R6!骂一句罢,眉一竖心一横地用左手托如筛糠的右手仰首塞进嘴里。
偏生苦涩地小颗粒卡在喉间,不上不下的拉得我干呕,眼泪直打转,捂着嘴无措的看向虚空。
尝试着拖时间等女主姐救场,奈何其淫威过甚,只得将药丸吞入腹中。
半跪在地上,毒发怕死回荡在脑中,眼前那双黑靴渐渐模糊又朦胧,湿凉的什么顺着脸颊滑下。
“明日你便到曲池坊去找个卖糖葫芦的,暗号是糖掉塘子去了。后日亥时三刻你便带着东西到此领解药。明白么?”
“明白。”
“好好做事,完了有你这辈子享福,若泄露半个字。你下辈子再接着要饭去。”
抬手翻手之间一把利刃悄然在他掌上舞花,柔和的月华被刃口切得稀碎。
他黑软布袖口缠着深褐色护腕,缠绕的黑绳似乎一圈圈勒紧上我的心脏导致呼吸变得不顺。
吹来的风格外阴冷,仿佛渗进骨子里。
我的胸膛沉重起伏,嘴巴干黏在一块只无声地颔首回应。
……
“你还好吧?”
不知几时我的姿势已成了跪坐,下唇有些火辣辣的,脑海中除了层层空白堆叠起,再无旁的。
眼眸往一侧抬去,两个反派已然离场,R6在身侧扶着我的手臂,投来的双目挂着担忧。
“你是…房姑娘?怎的穿成这模样?”
祝灵儿话落,R6温暖的手骤然消失,紧接一股带微凉夜露的手从身后搀我的臂弯去板凳那坐下。
“风寒了么?”
她抚摸了我的额头,旋又掏出一颗‘伸腿瞪眼丸’与水让我服下。片刻,她道:“可好些了?”
“你又去探路了?”我的灰心未散,只点头地改问她。
“嗯。”她张口又闭嘴,扯出浅笑扶起我,“罢了,一切无碍,走吧我带你回去歇歇。”
祝灵儿带与挂件无易的我继续“过三关斩六将”地往前奔。
而R6没维持系统状态,竟显化人形随在身旁,与祝灵儿齐步走。
“你这是作甚?”我脑子沉重放空良久,开口问他。
“百无聊赖,活动活动。”他对着我笑了笑。
“你又不是人,还怕长时间不活动体能下降?”只是我此刻没心情陪他嬉皮笑脸的。
R6往前一跃盘坐在半空中,像坐隐形魔毯移动,碧油油的狗尾巴草搁嘴边叼着,一副江湖少年样。
我有些眼羡道:“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他抽下草拈在手中,又环胸笑道:“你想做系统?”
“做系统有什么不好?不用担忧身体健康,不用为活命奔波,不用顾虑肚子饿……”
话音越说越低,方才女主姐不在,R6也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