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被乔老二的话惊到,白氏把本来想说的话忘的一干二净,顺着他的力气倒在床上,待他睡着后,背对着他躺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久了才模模糊糊睡着。
听完全场的乔依依和系统主统两个安静如鸡。
乔依依一直以为自己拿的剧本是,老实的爹、软弱的娘、极品的爷奶、破碎的她。
结果,爹不是真老实,娘不是真软弱,爷奶也不是真的很极品,但她是真的很破碎了。
“统啊!”黑暗中,乔依依幽幽地说道,“你说你那个终极生存任务是啥来着,新手福利是吗?”
“现在看,还是福利吗?”
“我怎么感觉像是地狱级难度啊!”
“哈哈,我就说嘛,怎么可能真的会天降横财一个亿啊!”
系统看着有点发癫的宿主,默默在她的识海中抱紧小小的自己。
呜呜呜呜呜!
难度什么的,统不知道啊!
“也是哈,就是古代人写出了《孙子兵法》这种流传了几千年还一点都不褪色的谋略兵法,在古代这种恶劣的生存条件下活蹦乱跳的人,怎么会被工业养废的现代人轻易压制啊!”
“宿主啊……”系统小心翼翼地说道,“你别灰心,我们还是有希望的哈,你看你看过那么多的穿越小说,大家哪怕是天崩开局,也会有各种金手指啊机缘啊找上门,然后升职加薪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
乔依依听着系统给她灌的这碗鸡汤,翻了个白眼,“但是,我的金手指是你啊!你除了给我画饼,你还有什么用?”
“你是随身空间吗?那种能种田,能洗筋伐髓,能真身进入的绝对安全次元空间?”
“或者是拥有各种技能丹药的超级系统?”
“再不行,那种每天产出定量的灵泉也行啊,改善体质增加力气,实在没办法我直接往大山里一钻,真人出演一出开山种田。”
“最最差,你给我两个女儿奴的父母也行啊,就是那种一门心思宠女儿,自动过滤掉女儿不合理的行为,指哪打哪的完美工具人。”
“你有啥?你啥都没有!”
“干啥啥不行,吃瓜第一名。”
“那个储物空间和监视权还是我据理力争外加贡献了我现代全部的财产才有的。”
“换句话说,我完不成任务我也不用回现代了,我直接找根面条把自己吊死算了,一分钱都没有的穷光蛋。”
“有你真是我的福气啊!”
系统被她说的越缩越小,恨不得直接隐身,小声反驳,
“可统能陪伴宿主,提供情绪价值啊!”
乔依依嘟哝了一句,“尽给些不值钱的东西。”
一主一统沉默了许久,系统才问道,“那宿主我们怎么办?”
“目前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历史古代,还是架空古代,也不知道是单纯穿越还是穿书,我说统子,你的数据库一点信息都没有吗?稍微给点提示也行啊!”
系统,系统不敢说话。
乔依依叹了口气,“这两眼一抹黑,咋办?不行系统你筛选个好相处的富贵人家,我们打包过去当个妾苟20年算了!”
系统发出尖锐爆鸣,“妾?”
乔依依一摊手,“不然呢?想苟命,就得避开一切危险的事情,我问你,古代女人最危险的事情是什么?”
“是生育!”
“都说生孩子是一只脚跨进鬼门关,不说普通人家有多少孕妇死在产床上,就是高门大户里,死的还少吗?以前看史书,多少后妃世家夫人都是倒在这一关的。”
“而且古代婴童夭折率极高,生一个不保险,还的多生几个。”
“如果家里有个小妾啥的,丈夫有几个兄弟,生孩子的时候也很危险啊!”
“重要的是,没有b超,没有剖腹产,万一脐带绕颈或者胎位不正难产了怎么办?这不等死吗?”
“至于那些天灾啊、疫病啊、人祸啊兵变啊……”
“那就只能给自己祈祷别碰上了!”
第二天,趁着大家伙都在地里忙活的时候,乔老头和乔孙氏偷偷把乔老二和白氏叫到堂屋。
白氏自打大清早起来就右眼皮直跳,心里忽上忽下的,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在屋内来回踱步,把能想到的有隐患的事情全想了一遍,也找不到心绪混乱的来源。
等到乔老头和乔孙氏回来,白氏这才知道应验在哪里。
“我不同意!”
白氏难得的气急败坏,维持不住她惯常的那副柔弱可依的样子。
“爹,娘,当年我们可是说好的,那家给五十两,寄养珍儿到及笄,珍儿的婚事自然有那家里思量,如今珍儿不过十二,就要把她……”
白氏又气又急,这事腌臜地,她都没法说出口。但她是乔珍娘的亲娘,她若是再不出声,珍娘能靠谁?靠只顾自己享福的乔老二吗?
“不说珍儿还没有及笄,就说四叔说的那家人家,找个冲喜的,怎么就找到我们珍儿头上来了?我们一门不出二门不迈,县城都甚少去,他们哪里知道的我们珍儿?”
“别是另有隐情,四叔惹了什么麻烦,拿我们珍儿去抵债吧?”
“四叔是乔家人,既是他惹出的事,那就拿乔家人去填坑,可别吭着珍儿了,这事我可不依。”
这话乔孙氏可不爱听了,说谁都可以,可不能说她的心肝宝贝儿子,立马跳出来,双手叉腰,喝骂道,
“好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我们书娃子惹到你了?不盼着他点好,张嘴就是喷粪!什么惹出事?我们书娃子天天用功念书,人都瘦了一圈,你这天天完事不沾的懒货,多大脸说人家读书人惹麻烦!”
“再说了,人家惹事,能有你和你那个不讨喜的闺女惹的事情大吗?当年要不是我们乔家收留,你们两个都要一起被浸猪笼了……”
“咳咳!”乔老头重重地咳了一声。
乔孙氏立马噤声。
乔老头把烟杆子往桌上磕了磕,看了她一眼,“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儿媳妇丢人,你脸上就好看了?”
乔孙氏缩了缩脖子。
许是觉得乔老头通情达理,白氏忍着往事被提及的羞窘,对着他恳切地说道,“爹,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贵人,四叔读书也不会这么顺利,看在贵人的份上,珍儿不能就这么没名没分地送进去冲喜。”
乔老头慢条斯理地吸了口旱烟,沉默了半晌,才说道,“老二媳妇,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错,是因为贵人给的银子,让我们乔家日子好过很多,书娃子也是因此念了十多年的书,这个恩情,我们乔家没忘。”
“不过,当初我们答应你进门,这些年庇护你和珍娘,也是尽够了,多的也就不说了。”
白氏被堵的哑口无言,很想伸手指到他脸上,骂他厚颜无耻。乔老头这么说了,就是说当初给乔家那五十两,说好养乔珍娘到15岁的约定,他认为到现在可以结束了。
后面的事,就是要么曾家再拿些银子来买乔珍娘在乔家的安稳日子,如果他们不管,那么乔珍娘作为冠着乔姓的女孩儿,他们乔家对她的婚事就有了决策权。
那么乔书行昨天回来和乔孙氏的提议,乔老二和白氏就不能拒绝了。
乔依依被系统喊起来看这场商议,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