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前朝秘辛全盘托出,前世冤屈终得昭雪
密室之内,空气凝滞如铁。沐雪晚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着那枚墨玉本命牌,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神秘人缓缓抬起头,眼底褪去了平日的阴鸷,只剩深重的愧疚与悲悯:“沐小姐,不,该唤你……清欢姑娘。你本是前朝沐氏玉雕世家的唯一传人,前世之名,沐清欢。”
“沐清欢……”沐雪晚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心口突然传来一阵钝痛,仿佛尘封多年的记忆被狠狠撬开一道口子。她记得前世自己独居于城郊玉雕坊,日夜与墨玉为伴,却总在深夜梦见一片崖底密室,梦见被人追杀的惊恐,唯独记不清姓名与缘由。原来,那都是前世的残影。
“当年沐氏执掌御用工坊,独门‘镂空缠丝雕’与‘海棠镇牌术’冠绝天下,更藏有一部《沐氏玉雕秘典》,记载着绝世技艺与一处藏玉宝地。”神秘人的声音沙哑,字字泣血,“可伴君如伴虎,当朝丞相觊觎秘典与传世玉牌,设下谗言,诬陷沐氏私藏龙纹玉雕,意图谋反。”
“前朝皇帝昏庸,竟下令抄没沐氏满门。”他猛地攥紧拳头,眼中迸发出恨意,“你身为沐氏传人,为护秘典与本命玉牌,带着仅存的宝物出逃,却在逃亡途中,被丞相的亲信追杀。他们将你推下万丈悬崖,以为你必死无疑,却不知你魂未散,玉牌认主,牵引你的魂魄转世,来到了这个世界。”
“我是沐氏旧部之子,父亲为护你,惨死在丞相刀下。”神秘人红着眼眶,“我隐姓埋名数十年,一边潜伏边境敌营,阻止丞相余党抢夺秘典,一边循着本命玉牌的气息寻找你,终于在霖都确认,你就是重生的沐清欢。”
夜千浔隐匿在屏风后,将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指尖早已掐得发白。他看着沐雪晚微微颤抖的背影,心疼与怒意交织,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所有与前世被害相关的人都挫骨扬灰。
“那……那本《沐氏玉雕秘典》,如今何在?”沐雪晚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湿意,声音却依旧坚定。她虽已接受今生的身份,可前世的冤屈,她必须为自己讨回公道。
“秘典与完整的玉牌,都藏在崖底密室。”神秘人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图纸,递到沐雪晚面前,“这是崖底密室的地图,我父亲当年拼死藏下的。丞相余党只寻到半本残缺秘典,一直找不到完整的秘典与密室位置,才会四处作乱,甚至勾结敌寇。”
沐雪晚接过图纸,指尖抚过上面的纹路,与那枚本命玉牌上的海棠纹样完美契合。她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初见玉牌时会那般熟悉,为何前世的玉雕技艺如此得心应手——那是刻在血脉里的传承。
“那敌营中的墨玉玉牌,又是怎么回事?”夜千浔终于走出屏风,走到沐雪晚身边,将她护在身侧,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威压。
“那是我故意落入敌营的。”神秘人说道,“丞相余党核心人物,是丞相之子沈策,他一直觊觎秘典,如今潜伏在霖都,暗中联络各方势力,想要重启阴谋。我潜入敌营,就是为了牵制他,同时等待时机,将秘典与玉牌送回你手中。”
所有的线索终于串联完整。回春阁的老者,是沐氏旁支后人,世代守护玉牌线索,玉牌被沈策的人抢走,辗转落入边境;神秘人是沐氏旧部,潜伏敌营,只为寻回玉牌,助沐氏昭雪;而她,沐清欢转世为沐雪晚,在异世历经磨难,最终与本命玉牌重逢,揭开了尘封多年的秘辛。
沐雪晚看向夜千浔,眼中满是释然与坚定:“千浔,前世我孤苦一生,惨死逃亡,今生我有你,有霖王府,再也不是孤军奋战。这一世,我要为沐氏满门昭雪,为前世的自己讨回公道。”
“好。”夜千浔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力量,“父王手握重兵,我掌控朝野势力,我们联手,定能将丞相余党一网打尽,让沐氏的冤屈,重见天日。”
霖王也从暗处走出,看着沐雪晚,眼中满是慈悯与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