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Chapter.30
研究表明,荷尔蒙和多巴胺的产生很大程度上会让人忘却悲伤,产生幸福的感觉。
在视频的时候看到主动试穿起真丝V领秀款的贺敛时,阮湉更是在切实感受着身体释放着这些信号。
带着液态金属光泽感的真丝恰到好处覆盖在望眼欲穿的前胸,是视频画质都压缩不了的惊艳。
贺敛随意靠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和阮湉说话时还总是时不时地扯一扯原本就已经十分松垮的领口。
酒店灯光的暗橙色此刻显得暧昧无比,却又刚好给男人勾勒出了一圈光晕。
贺敛的眼睛原本就生得极为好看,根根分明的睫毛下眼波流转,淡淡的笑意让他的神色更为生动。
阮湉举着手机不自觉地笑了两声,内心的某个声音越来越大…
网上的人说得对,男人,确实又帅又骚才好啊。
“宝宝,你总这样神游,贺老师也会很苦恼。”
看着屏幕那头的阮湉总是时不时地发呆,贺敛佯装严厉地挑了挑眉。
“不是说我是你们比赛的顾问兼杀手锏吗?怎么问了问题之后不认真听思路呢,嗯?”
阮湉眨了眨眼,十分正经地重新把手机支在桌面,摆出了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刚才视频接通看清屏幕那头的穿着后,阮湉就不自觉地把手机越拿越近,恨不得直接钻进去。
贺敛出差的第五天,阮湉确认自己对他是无比想念。
“咳咳,抱歉啦贺老师,阮同学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阮湉说着就重新拿起笔,开始在笔记本上整理起新思路来。
比赛的分工已然明确,其实每个人负责的部分都很棘手。
他们比赛的小组原本人数就不占优势,虽然说大家都很优秀,但是难免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贺敛的脑子就摆在那,用来回答一些金融上的问题简直是十分顺手。
“所以,这个A实验组最后的财务风险比B实验组的财务风险大了整整三十倍….我的天,那得是多少钱。”
重新进入状态的阮湉在贺敛的指导下很快得出了答案,但还是对这个参考于现实公司的损失数量感到格外的震惊。
虽然她也算是在豪门圈长大,但是阮湉始终也没觉得金钱就是粪土。
贺敛的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听到阮湉的惊呼,他的语气仍然耐心又平静。
“虽然你没有直接告诉我这两个实验组究竟代表的是哪两间公司,但是我觉得我能想到…绿园生物和蓝一科技,对吧?”
“人生中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可能都会有不可挽回的力量。没有能力就会被吞并,曾经拥有的一切也可能会在一个晚上变成泡影,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律。”
看着阮湉听得入神的表情,贺敛说着说着便又有了想回国去到她身边的冲动。
这回是他把手机拿得更近,声音也更加温柔。
阮湉看着聊着专业问题的贺敛反而顽起了眉眼,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旁人那么害怕贺敛了。
阮湉其实对于贺敛的“天才”头衔没有什么掌控感,最大的原因她也想过,应该是因为她其实总能看见贺敛努力的样子。
比如他给自己的那本大学时期时的笔记,比如在贺氏看他认真时一刻不停地处理着工作,比如他的日程表里总有着大量诸如阅读和一边工作一边听新闻的细节。
天资是一件很残忍的事,能够贯彻天赋至自己的人生轨迹中更是难上加难。
阮湉很佩服贺敛,也很替贺敛开心。
贺氏被他经营得越来越好,能够在专业领域发光发热,又怎么不是一种意气风发呢?
鬼使神差地,她突然想问他一个问题。
她放下笔,笑着趴在桌面上。
“贺敛,你喜欢你现在的工作吗?”
屏幕那头的男人似乎停滞了一瞬,片刻后点了点头。
“在职业和人生道路的选择上,我想我是幸运的。”
得到了贺敛的回答,阮湉没再追问。
她重新坐起身,眼神中的担忧终究变成了些亮闪闪的东西。
“那就好。”
阮湉只是重新喃喃了一遍。
“你做了自己想做的事,那就好。”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阮湉才反应过来自己情绪有点跑偏。
原本计划着多多一饱眼福的,怎么越聊越伤感了!
现在的贺敛可是穿了一件超级V领战衣啊!
“你…”
“宝宝。”
两个人就这么默契地同时开了口。
“你先说吧。”
想到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阮湉还是决定再等一等。
哪怕两个人隔着很远的距离,哪怕中间有着很久的时差,哪怕两个人此时隔着屏幕,哪怕是很多年之后…
阮湉都还记得贺敛当时眼神中的炽热和他接下来说的每个字。
“宝宝,这个世界的不确定性确实很多,就像你比赛调查的那些公司一样,庞大的市值也可能一夜之间就蒸发,拥有的一切好像都没办法奢求永远…”
“但是,贺氏和你我一定会永远抓紧在手中。只要你想,不用你自己踮起脚尖。我也会亲吻你、给你一切。”
贺敛继续说道。
“别忘了我当时说的那句话。金钱、地位、权力。只要你想要,只要我能给。”
承诺似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可是从贺敛的嘴里说出来,阮湉却下意识地觉得这不单单是一句承诺。
在他的身上,野心和良心并不会冲突或相悖。
看着彰显着阮湉不错心情的小动作,贺敛重新询问。
“你刚刚想说什么?”
阮湉的肩膀微微垮下,眼神飘忽了一瞬。
片刻后她清了清嗓,耳畔虽然泛红却说得十分认真。
“贺敛,你这件衣服可不能穿出去…”
“我的男朋友,这副样子只有我自己能看。”
贺敛的眉眼不自觉软下,睫毛随着笑意轻轻颤动。屏幕这头的阮湉仿佛也能感受到剐蹭,内心痒得一塌糊涂。
“你喜欢就好。”
不枉他专门联系了品牌设计师,对方非说贺敛有品牌展现力,甚至愿意附赠几套他尚未公开的设计。
一开始拿到这些只是看着就有些惶恐的布料时,贺敛确实有过一丝犹豫。
不过为了能让阮湉看得开心,贺敛还是轻易说服了他自己。
自己继续锻炼维持身材,自然不比那些她的同龄人差。
自己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自然不比她的同龄人差。
自己亲口听到她说的喜欢、亲眼所见自己带给她地幸福和笑意,自然不比她的同龄人差。
贺敛就这么一言一语地把他自己内心的年龄忧虑给疏解好了。
电话挂断,贺敛说过的话却一直萦绕在阮湉的心头。
她久久地思考着男人亲口说的那些愿意托举她的话,心底好像种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期待未来的种子。
阮湉让陈叔把她送去了学校,准备再去图书馆奋斗一会儿。
边在校园里拆着糖果的包装边向前走,余光中突然闯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邻鸢难得安静地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就那样看着她。
糖果刚入口,新口味酸得阮湉皱了下眉头。
沈邻鸢也跟着皱了皱眉:“喂,看到我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阮湉耸了下肩,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