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勾引
他这个装逼的出场我给满分。
顾寒的视线跟空气似的越过我,落在严锦身上:“上车吧。”
我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怒气。
那天晚上,我是答应了顾寒收工后就去医院看他没错,可后来我被陈导那样真情实感的批评教育了一通,整个前途一片黑暗,那晚我醉的人事不省,连在哪儿睡的都不记得。
还是我经纪人把我刨出来的。
我第二天醒了立刻去医院看他,可他竟然把严锦也叫过来了,我一看严锦在扭头就走。
我没兴趣陪他玩我的金主是他炮友这种无聊的游戏。
之后一个月我们互相没联系,一个月不见,他清瘦了不少,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我正尴尬着,我经纪人也把车开了过来。
严锦先上了顾寒的车,我昂首挺胸,事后据经纪人说,实则七扭八扭的往他那边走去。
然后在走的过程中没看到台阶,啪叽一下平平整整的摔了下去。
与地面来了个无缝衔接。
下巴当场就磕出了血。
“邵御——!”
顾寒第一个冲下车来扶我。
我当时没感觉到痛(大概是喝酒喝麻了),就觉得丢脸。
唉,这种摔法,实在是有损本A形象。
听说曾有人喝醉磕到下巴磕死了,我没那么惨,只缝了四五针,但我就靠这张脸吃饭,如果破相我就真的完蛋了。
我沉浸在有可能破相的忧郁中,谁也不想理。
我这点小伤医院不允许我占用他们宝贵的病房资源,缝好了就叫我滚。我其实可想住院了,主要我现在回家是带经纪人回去还是带顾寒回去呢?
或者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能行么?
是的,我一磕地上顾寒就把严锦赶下车,然后飞车把我送到了附近最好的医院。
我那可怜巴巴的经纪人比他晚了快十分钟才把车开过来。
顾寒这样搞,严锦肯定更恨我了。
好犯愁。
他们两个就那样盯着我,我被他们盯的想自裁谢罪:“不晚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车走。”
“别开玩笑,你喝了那么多酒,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回家。”一向知情懂趣的经纪人今天就是跟我倔上了,死不让步。
顾寒依在门口,两条大长腿交叠着,原本漫不经心的玩着车钥匙,闻言抬起头来:“你们公司开年会,你喝那么多做什么?”
我经纪人立刻炸毛:“你还好意思站这儿呢,要不是你,邵御哪儿会那么惨?”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拉了下我暴躁的经纪人:“别瞎说。”
顾寒眉头微皱,两条腿站直了,正色道:“你把话说清楚。”
我经纪人冷笑道:“前段时间,不是你在背后张罗着给严锦抢角吗?”
“你是说谢导那部片子?”顾寒点头,“前段时间我确实有安排人帮他争取。”
“那不就对了,那个角色我们早就在接触,你半路插进来抢角是几个意思?”
“我抢了吗?”顾寒双眼微眯,“我要真帮他抢会抢不到?这片子最近换演员的事我也听说了,可换的是严锦吗?这次换角跟我有什么关系?”
“好了!”我怒道,“要吵出去吵。”
两人立刻不吭声了,不过脸色都不大好看。
我从大衣口袋里翻出墨镜和口罩戴上:“我先走了,你们自便。”
“你跟他车走吧。”顾寒拉住我,将车钥匙一收,仿佛一身戾气也跟着收了起来,他冲我温和的笑了笑,“今晚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联系你。”
我经纪人把我送回家,他想留下来照顾我,我拒绝了,他走后我打开房门,立刻被一个人扑在门上。
我把门关上,冷淡的推开他。
他晾了我一个月,我也是有骨气的好吧。
顾寒不依不挠的靠过来,声音黏糊糊的:“邵御。”
“你来我家做什么?”我哼道,“怎么不去找你那个严锦啊?听说你挺豪的啊?前几天他生日你送了他啥来着?好像是那什么什么牌子的限量版跑车?几百万眼睛都不眨的就花他身上了?我们公司都传开了呢,都说严锦这次幸福坏了,土豪真爱这次送车,下次就得送房了。”
他被我逗的哈哈直笑:“别生气了好不好,生气小心留疤。”
我下巴立刻一疼。
他好像见我疼自己也疼了,漂亮的眉头都打了结,凑上来使劲给我吹:“邵御乖,吹吹就不疼了。”
这是把我当严锦那种小alpha哄呢。
我再次推开他:“你是没见严锦那神气样,他一个,但与非一个,拽的跟王八蛋似的,专门跟我作对,气死我了。”
“不气不气,”顾寒面色微冷,“今晚是严锦故意灌你酒?”
“不是他!”
“那是谁?”
“你想做什么?”我大声道,“这关你什么事?”
他有些委屈的说:“我就问问。”
“问问也不行,你不要管我。”
“好好,我不管我不管。”他伸手要去开灯,我一巴掌拍开他爪子,“别开灯。”
我今晚那么狼狈,不想叫他看见。
反正我喝多了,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依着,我不肯洗澡,倒床摆了个大字形,等他来伺候。
顾寒一边骂我一边帮我把衣服脱了,过了会儿又端了盆热水来帮我洗漱,我装着迷迷糊糊的样子,脑子其实挺清醒的,他帮我擦完脸就蹲旁边盯着我瞧。
我都快被他瞧睡着了。
他突然俯身下来轻轻的舔我嘴巴。
小样儿,又占我便宜。
我一颗心在那一刻跳的特别快,都有点少男怀春的意味。
我长臂一揽就将他抱进怀里,紧紧的箍着。
他身子立马就软了,牢牢贴着我胸膛,我在黑暗中捧起他脑袋,冲着那张漂亮的脸喷出一口酒气。
他被我熏得直叫唤。
我乐不可支的盯着他,心想,我臭你也得臭。
我最近一个月精神压力特别大,晚上老失眠,但我这晚睡的特别香,顾寒虽然因为注射长效抑制剂,腺体已经萎缩了,但他仍然努力释放出微弱的omega信息素来安抚我。
他的这份心意让我很满足,何况他身体软软的、温温的,抱着他就像抱着个暖手宝宝,特别舒服。
醒的时候,暖手宝宝钻我被窝里,脑袋一耸一耸的,我被他弄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感觉整个人要上天。
我隔着被窝摸摸他脑袋,以资鼓励。
他呜呜叫了两声,我怕他闷着,一把掀开被子,他两边腮帮子都鼓鼓的,包不住的唾液顺着嘴角往外淌,我半坐起来,稍微动了动,他立刻满面热潮、眼角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