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童贞毕业?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丑的吧!”凭白无据地彼冤枉,洁世一蹙眉,嘴唇有些不安分地向外撅起,丝丝入扣的波浪嵌入广袤的海浪。
他只是觉得样子有点怪,并不是说丑的意思。
“望月总是这样,曲解我的意思。”
吐出舌尖,像幼犬一样散出多余的热气,炎热的气息遵循能量守恒定律,洁世一这里少了,望月浮那里就多了。
望月浮用手捋起前额的碎发,顺到脑后。
燥热和柔软能够同时出现吗?
烦躁的火气引发粗暴的欲望,但是望月浮却不想这样对待洁世一,他想要像抱起刚从胞宫里出来,仍然湿漉漉的小狗宝宝那样,柔和地对待洁世一,轻轻为他擦去身上的污垢。
这种过分可爱的心情在阳光的照射下穿透心脏,被无限放大,转而一点点升温,再次变成了一种暴戾。
恶狠狠地咬住鲜活的皮肉,软绵绵的骨头不需要咀嚼就能够尽数吞下。
成为望月浮的养料,直至被完全消化那一刻才能感觉到安心。
“我才没有吧,明明是因为小洁讲话总是这样不清不楚!”
望月浮反驳道,透亮如水的双眸泛着浅浅的粉意,似一片吸足水分的花瓣,上面可以清晰看见花朵的脉络。
怎么能倒打一耙呢?!
小浮绝不允许。
抓了抓被湿气浸润的头发,望月浮瞥过眼,望着水下不断扭动的双腿,洁世一看起来十分之不自在。
望月浮抬起头,双臂摊开,仰在池边,犹犹豫豫地开口:“那……你想不想亲小浮一下。”
“但是最多只能亲一下哦,那种事情小浮现在绝对不会做的,就算小洁生气也不会。”
至少要等到完全确定关系才能生成大尺度涩涩CG吧,望月浮十分的有原则,一百分的有态度,既然是galgame,就按一般galgame的程序来比较好吧。
至于确定关系的定义:
——永远不会离开小浮。
至少要做到这一点才行吧。
“诶……”
洁世一仍然是一副纯洁无辜的模样,蓝色的眼眶中盛着一幅如同原野小麦一样灿烂美丽的图卷,纯粹的绿色,怡人的香气,饱满的麦穗一点点地生长,直至完全长成一捧丰腴的金黄。
他翻过身,跨坐在望月浮腰间,腿叉得很开,足弓绷紧,脚尖微微上翘。
小腿上似是铺满凝成块的蜜油,静静搁置一会儿,凝固的油块被皮肤的热度融化后,顺着肌肉线条流淌。
望月浮心中惊疑不定,他想:不!小浮不能这样任人摆布,区区一个玩家罢了,竟敢诱惑小浮!作为史上第一难攻略的可攻略角色,望月浮绝不轻易认输!
奖池还在不断加码。
注意看,眼前这个长着可爱小草头的男人叫小洁。
此刻,他正通红着脸,试探性地把手搭在望月浮的手腕上。
而他对面那个叫小浮的男人,正在拼尽全力抵抗眼前的诱惑。
一旦失败,就不得不经历童贞毕业的望月浮咬紧牙关,可惜他并不是什么多智近妖、能够控制心跳的前港口·黑·手党干部现侦探社成员,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火爆实况主。
心脏跳动的频率出卖了他。
洁世一的手覆盖在心口,耳朵侧过去倾听:“跳得很快呢,望月。”
仰起头,轻笑一声,有些天真。
咔嚓一声,波子气水的弹珠落入瓶底,咕嘟咕嘟的气泡和裹挟着水果香气的小分子溢出。
浇灭了心中夏日燥热的烈阳。
难道说,刚才其实全都是小浮的错觉。
小浮其实还没醒过来?
进入blue lock也只是梦中的一环?
怀抱着质疑一切的想法,青涩的吻已经落在眼睫上。
望月浮还没有回过神来,呆滞地抬起头,一片深蓝色的水洼,离近些看,同样没有边际。
谁又能看得清他和海洋的区别呢?
轻飘飘的感觉,还没有落地,那两瓣柔软的唇就乘着蒲公英做的小伞飞走了,越过小巧的水洼,也同样越过海洋。
他眨眨眼睛,睫毛扇动。
“不不不!这个也太敷衍了,不要只亲眼睛!而且小浮没有来得及伸舌头!”
洁世一哼笑一声,和以往的状态有些不同,带着赛场上独有的侵略性,却是更温柔的侵略,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顺着望月浮湿漉漉的发尾摸了摸:“明天,和我来踢吧!我想要赢到望月,打败凛。”
前一句很好,望月浮无比赞同。
小洁想要赢得自己,自己也是同样的想法——
想要赢得小洁。
不然,灰溜溜地输给小洁,再等小洁在三个人之间犹豫徘徊,不一定选小浮?
望月浮偶尔还是看得蛮清楚的,洁世一是会这样做的坏孩子。
贪心、轻浮。
现在说想要赢得自己,不过是还没有看到另外两人的球技,乌旅人和乙夜影汰绝对不能算是弱者,万一小洁出于队伍相性的考虑……与其给洁世一这样一个伤害自己的机会,不如由小浮来掌握主动权。
璨然一笑,尖牙抵在下唇,望月浮挑起一边眉毛:“不对哦,是我会赢得小洁。”
“还有啊,那个凛又是什么鬼?!小浮可没有绿帽癖喔。”
如果不是galgame系统在自己手上,望月浮真要怀疑洁世一是不是什么多女主线的gal的玩家,一会儿没看住,就冒出来一堆新名字,明明是只能攻略自己一人的玩家。
忽然间想起了重要的事情,望月浮皱起眉,擦干头发,神情无比严肃。
“最后最后,绝对不可以和凪睡一张床!他那个生活自理能力几乎为零的家伙最喜欢贴在小洁这样干净可爱的家伙身边!!”
这样警告道。
在池子里泡得浑身发热、脚发软,望月浮和洁世一依依惜别,才姗姗去迟地回到三人寝,向他新鲜出炉没多久的舍友兼队友宣布他们下一场的对手。
乌旅人的发胶洗干净了,头发散下来,显得不那么凌厉,他坐在床上,摊开手:“和他们比倒也可以,但是,赢下来的话,你要选谁?”
问出了接下来最关键的核心问题。
“你和那个凡人在谈恋爱吧,能公正地选择吗?”
他按了按自己的大腿,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