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石室里的第一天
石门关闭后,石室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夜明珠把石室照得暖融融的,足够看清对方的眉眼。
荀杳盘腿坐了会儿觉得膝盖僵了,她换了个姿势,把腿伸直又折回来。涧禾坐得稳当当的,从进来到现在姿势没变过。
他那个小布囊搁在地上,鼓鼓囊囊塞不少东西。荀杳看了一眼布囊,平时他永远握着剑,这会儿两手空空放在膝处,看起来少了点什么。
“你不带剑不习惯吧。”
“嗯。”
涧禾回答,“进之前放在棚子了。”
“放棚子安全吗?”
“安全。”他说,“棚子是你待过的地方,有你的气息。”荀杳的耳朵热了,低头理了理袖口。她环顾整间石室——两个人伸开腿差不多把空地占满。
墙壁是青色石面,角落里有一只矮几,上面放着两个蒲团、一只粗瓷壶和两只碗。她指了指那只壶:“那是什么?”
“阵眼备的灵泉。”
涧禾拎起壶倒了两碗水端回来,一碗递到她面前,一碗自己的。他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然后从布囊里掏东西。
先掏出一块灰白色的薄毯,看着是新的。他摊开来搁在腿边,又掏出一只布包,解开里面是几块干饼和一罐腌菜。
接着涧禾又掏出扁竹筒,盖子拧开是切好的灵果,放得整整齐齐。还掏出一罐蜂蜜、灵泉水、新削的竹筷。
荀杳看着他一样一样往外掏,小布囊空了。那堆东西在旁边堆成了小山。她张着嘴:“你到底带了多少东西?”
“三天的量。”
他把干饼和腌菜往她那边推了推。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都带了。”
荀杳看着那堆干饼、腌菜、灵果、蜂蜜、竹筷、薄毯,每样都包好封口,连蜂蜜罐子都缠了布条。
她拿起竹筷看了看,刺都刮干净了,筷子和上次他做木铃铛的手艺对得上。
她低头拿起干饼掰了一块放进嘴里。烤的比外面卖的饼薄一些,边缘焦,中间软。她嚼了两口:“你自己烤的?”
“嗯。借了一个时辰食堂灶台。”
涧禾喝着水说,“昨天下午烤的,放一夜还脆着。”荀杳吃着干饼,嚼着嚼着咽不下去了。她端起来那碗水喝了一口又一口,把哽在嗓子的东西冲下去。
涧禾把腌菜推到她面前。
腌萝卜切成细条,闻着是酸辣口的。她夹一根嚼着,脆生生的酸味在嘴里炸开,把她疲倦劲直接冲散了。
她笑了一声:“你还会腌菜。”
“池晚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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涧禾也夹了一根慢慢嚼,“她说你不吃腻的,酸辣提神。”
荀杳嚼着腌萝卜无话可说。
会做饭的男子是块宝。
池晚教的,他竟然还学会了。她又夹了一根:“你什么时候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