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孤寡军雌又羞又恼,竟然被一只小十岁的雄虫撩成这样,作为兄长和帝国大元帅的面子都过不去,这要是被其他虫发现,他约雅敬的虫脸可以不用要了。
他对雄虫一向只有厌恶,从未想过会遇到所谓的爱情,答应沃森家族和杰梅因联姻,也是为了以后好要个高等级的虫宝,杰梅因也是A等级雄虫,和他生出S级的虫宝概率较大。
事实上他真的很厌恶雄虫,一点都不喜欢杰梅因,尽管那雄虫长得还不错,作为总统身边的秘书长,也不算辱没他作为军雌的地位和身份,可现在跟以撒一比,什么都变了。
他满脑子都是以撒的那张明媚又青春的笑脸,张扬肆意却又充满青春的气息,那张笑脸让他有种恍惚回到十多年以前。
他两手撑在盥洗台上,抬头看着镜子里的雌虫,那张脸怎么看都已然没有少年味,取而代之的是成熟阴沉,他的性格和拟人面相并不讨喜,以撒喜欢他什么?
他快三十岁了,而以撒才十八岁,刚成年没多久,有那么多雌虫喜欢,他有几分把握能胜出?
胜出以后呢?以撒还是不会属于他,未来会有无数雌虫围绕在以撒身边,让雄虫压根看不到他的影子。
那时候他也能像对待其他雄虫一样,任由以撒和别的雌虫缠绵,生虫宝宝吗?
他做不到,到时候会发疯吧,既然注定得不到,那就别开始,别妄想,让雄虫好好成长。
热感应的精致虫形水源在他把手往前一伸就来了水,些许清凉的水落在他的掌心才稍微降下去了刚才和以撒牵手的温度,他掬水洗了脸,洗了腺体和抑制环,擦干之后又扣在脖颈上,但衣服上的信息素没办法清除,只能趁早离开艾默生家的庄园,回家换衣服。
进去快二十分钟,心中的恼火和羞愧稍微平息一点,结果洗手间的门一打开,以撒抱着胳膊靠在洗手间外的走廊上,有些担心地问他:“怎么突然走了?”
约雅敬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静:“突然想上洗手间,就离开了,我得回去了,你慢慢玩。”
以撒有些不情愿:“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没玩尽兴就回去,哥哥你真扫兴啊。”
约雅敬不否认自己扫兴:“让荷西阿少爷陪你。”
以撒:“……”
约雅敬快速下了楼,两家长辈还在说话,约雅敬让鲁芙丝先送他回去,以撒在顶层的窗户前看着他离去,心中一阵失落。
荷西阿出现在身后,温言细语:“以撒少爷,元帅公务繁忙,我替他陪你玩。”
以撒回头看他一眼,笑了笑:“总裁哥,你别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真有喜欢的雌虫。”
荷西阿酒红色眼瞳和煦温雅:“我知道,难道少爷未来只娶一只雌虫?不给我留一个位置?”
以撒挺不好意思的:“我是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他答应我的话,在我眼里,他是整个虫族最好的雌虫,所以……”
荷西阿眼中涌现落寞:“真羡慕他,能得到一只完整的雄虫。”
荷西阿基本上确定了以撒喜欢约雅敬,但看破不说破,只能再努力争取。
但以撒真没想给荷西阿机会,接下来的舞会和其它活动里,以撒尽量避免和荷西阿接触。
但睚迩这个一心想把以撒弄给他哥的雄虫,开始使坏了,见约雅敬走了,睚迩开始给以撒灌酒,以撒又喜欢逞能,不能被激,一激绝对上套。
把他家窖藏的无价陈酿拿出来给以撒喝,以撒见有这便宜哪有不占的,雄父和雌父要走了,喊他一起回家,都被睚迩拦下来了。
睚迩说:“公爵叔叔,让以撒在我家玩儿,我明天和他一起去学校,保证不让他乱跑。”
以撒也让两位父亲放心:“我晚上肯定回家,反正我回去也没事干,我哥又回军部了,回去无聊得很。”
约书亚警告他:“少喝点酒啊,晚上必须回家,要是被我发现你醉酒,藤条我可是给你准备好了。”
以撒蹙眉看着雌父:“孩子都大了,给点面子吧爸爸。”
约书亚让他仔细点:“老了也是我儿子,该打还得打。”
转头又对睚迩态度温和:“那以撒承蒙你们照顾了,玩够了晚上一定得回家。”
睚迩答应着:“好的叔叔,叔叔再见。”
耶罗罕和约书亚这才走了,两位父亲一走,以撒就疯了,一脚踩在室内茶几上,端起酒杯:“这种好东西,去地下城都没有,这可是私藏珍品,我得多喝一杯。”
加上还有睚迩撑腰,周围的雌虫又在起哄,都是一群半大的孩子,就喜欢热闹,怎么开心怎么来。
荷西阿想阻止,但看以撒难得那么开心,便也没参与,去忙自己的。
陈酿度数高,都不知道窖藏多久了,以撒喝了两半高脚杯,眼前的高级虫就开始晃了,他知道醉了,但睚迩还在劝他。
实在头晕目眩,他推开了睚迩的手,表示不能喝了:“雌父刚叫我别喝醉,我就喝醉了,回去要挨打的。”
睚迩让他放心:“没事的,在我家睡一觉,我扶你去。”
以撒对这雄虫还是过于信任了,揉着脑袋半天,还是撑不住,让睚迩扶他去休息。
睚迩可真是好弟弟,直接给以撒扶到荷西阿的房间去了,体贴给雄虫脱了鞋子,盖好被子,轻轻地拍一拍:“以撒你别怕啊,你就在我家睡,睡醒了我就送你回去,好不好?”
以撒的手搭在额头上,脑袋沉沉:“好,那我雌父和雄父要是打视频给我,你帮我接一下。”
醉酒之后其实意识很清醒,就是想睡觉,以撒又开始想约雅敬,大概是他今天摸哥哥的臀,把哥哥惹生气了,才不理他。
不知道雌兄今晚回不回公爵府,他要回去道歉才是,睡醒了回去道歉,他不该那么心急……
带着这样的想法,在头晕目眩中睡去,十多分钟后睚迩出去又进来,小声叫他的名字:“以撒?”
雄虫没有回答他,睚迩一拍手掌,赶紧去找荷西阿,他把以撒给雌兄搞上床了,接下来就看雌兄的了。
荷西阿还在盯着佣虫收拾庄园,睚迩突然跑来把他拉到卧室去,邀功似的指着雄虫:“哥,快看,那是谁?”
荷西阿看到以撒躺在他的床上,心情有些微妙,喉结滚了几下,回头问睚迩:“怎么把他灌醉了?”
睚迩一副贱兮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