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2章
蔺行川恼羞成怒，一拳挥向化身黑猫的系统。
【窝勒个乖，杀咪啦！】
黑猫被一拳捶成空气，蔺行川此时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要去一趟网咖。”
黑猫凭空落在他的左肩上。
【宿主是打算在网咖熬一个通宵吗？】
“脸都烂成这样了还能熬？”
【呃……】
蔺行川在封熙禾小区附近的街道找到一间黑网吧，不需要身份证也能开卡，要了一个vip包间和一桶泡面。
开机的电脑屏幕上印着他满脸的痤疮和痘痘，上手摸起来凹凸不平，根本就是毁容了。
原主出身不好，上学时成绩还行，所有的好运气在高考耗尽。
进了商学院后不想暴露自己个穷B的事实，竟然贷款充门面。
身边的同学表面没有戳破他，让他请客，背地里全都在笑话他。
他实在没钱还贷，才接了主角受这一单。
为了能顺利拿到钱，原主吃了不少雄起的药，结果小身板不行把自己吃死了。
暑假原主也不愿回去，他嫌农村拉低他的格调。
一个连一日三餐都不稳定的人，精神内核是溃散的，由内而外的糟糕。
可怜也可恨。
蔺行川在原世界的大学，学的也是经管，兴趣爱好很广泛。
他曾在华国黑客大赛中，斩获过黑客排行榜第一的名次。
写程序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蓝屏字节不断跳动着，他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快出残影。
系统也不由看呆了眼。
【妈妈咪呀！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咪绑定个大神！】
网上搜的床照虽然私密部位被打码，但熟人还是能第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现在这副身材实在辣眼睛，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好好的美男就这么被糟蹋了。
蔺行川红着脸把所有照片收集，然后输入最终指令，程序开始启动第一轮的识别绞杀，所有关于封熙禾的讨论与相关帖子和影像资源瞬间失效，页面弹出404，文件显示无法读取。
线上平台流转的资源尽数被清除。
圈内稍有技术功底的黑客很快察觉到异常，这些经过特殊处理的图片内嵌陷写数据，是追踪溯源的载体。
一旦再次上传转发，后台程序便能顺着线索锁定传播者的地址，黑入私人电子设备。
明显这么大规模的溯源是有大神在背后操作，圈里人开始在贴吧和群里炸尸，提醒网友不要再上传相关照片，最好是马上将照片删除稳妥。
做完这一切，蔺行川将电脑关机，抡起行李包从网吧后门离去。
网警已经锁定IP，不过他们注定要扑个空。
封熙禾吃了退烧药，强撑着精神一直在关注事情动向。
照片扩散得很快，明显是背后有黑手在推波助澜，真的想毁了他！
可他除了等消息，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事件发酵的一个小时，那些照片全都无法读取。
他心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第一时间给陆湛打去一个电话。
还没等他开口，陆湛第一句便问：“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厉害的黑客？”
封熙禾脑子嗡鸣作响，他以为是陆湛无法控制舆论，才找的黑客。
“算了，反正事情已经解决没有扩散，熙禾……这件事情对你或对公司多少还是有些影响，不如你就趁机给自己放个长假，等风头过了我再安排你去处。”
“你什么意思？”
“听话，这是对你最好的安排。”
说完这句话，陆湛就迅速挂断电话，他身边好像有人。
封熙禾讥讽一笑：“对我最好的安排？陆湛，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不甘与屈辱染红封熙禾的双眼，他拖着沉重的脚步下床，睡衣外只是套上一件薄外套，拿过车钥匙便赶去公司。
十分钟后，封熙禾赶到公司楼下。
他抬头看向16楼，陆湛办公室里还亮着灯。
走出电梯，封熙禾看到他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的，里面隐约传来交谈的声音。
他贴着门缝往里看，竟然是陆湛的死对头楚央。
他竟不知，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要好，从前一见面恨不得把对方咬死，这会儿竟三更半夜在办公室里说起了悄悄话。
“楚央，你有什么冲我来，何必针对一个不相干的人？”
“怎么，我动他，你心疼了？”
“你胡说什么？”
“海城的人哪个不知道，陆总身边有个得力助手，你们相伴十年，陆总怜惜他也在情理之中。”
说这句话时楚央掩不住的酸意，双眼满是嫉恨的红血丝，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你越是在乎他，我就越是要毁了他！陆湛，恨我吗？”
“你为什么……”陆湛平时那么镇定的人，看向他时开始慌乱。
“啊哈哈哈哈！为什么？”楚央似是委屈到极点，哽咽着吼道：“因为我喜欢你！你是不是很得意？我竟然会喜欢你！”
陆湛一脸不敢置信，他猛地扣过楚央双肩，本以为又是一场极致的厮杀，却没想到陆湛猛地将楚央抵到墙上，发狠地吻上他的唇。
楚央面对着门，透过门缝看到站在那里的封熙禾，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他甚至没有勇气推开这扇门。
这十年来，封熙禾确实对陆湛抱有一丝幻想，可是谁都没有捅破过这层窗户纸。
所有人都说他们般配。
他以为，只要在陆湛身边待得足够久，他们在一起是迟早的事。
直到今日，他才知道这些想法有多可笑！
他以为与陆湛对付楚央是同仇敌忾。
原来从始至终恶人只有他一个。
楚央用最恶毒方式撕下他的体面，没有人给他一个公道。
事后他还要亲眼看着自己最信任的人，吻上仇人的唇。
如果楚央只是粗暴碾碎他身上的光环，那么陆湛的选择便让他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封熙禾没有发疯，他平静地转身，进入电梯，下楼。
坐进驾驶座里，点上一支烟。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贱人都该死！
清澈如湖泊的双眼晕染开一片血红，“楚央，陆湛，我封熙禾此生与你们不死不休！”
*
蔺行川睡得正香，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咋呼的声音。
【叮！】
【检测到封熙禾心情欠佳，请宿主在半个小时内，为他买下一瓶万元烈酒，助他借酒浇愁。】
蔺行川艰难从睡梦中醒来，眉头紧锁。
“我有权力拒绝做任务吗？”
【当然啦宿主，我们可是很人性化的。】【可是你目前的余额只有10300.00￥，你要错失今晚的一百万吗？】
“等我赚够一个亿，以后晚上十点后的任务，我都不做。”
【好叭，等宿主赚够一个亿再说。】
“定位。”
【已经为宿主生成导航定位地图。】
“酒吧？”得抓紧时间。
蔺行川套上外衣，狂奔出酒店房间，选择在马路边拦车。
赶到酒吧时，已经凌晨一点，距离完成任务只剩不到五分钟。
蔺行川没时间了。
他一把抓过身边的侍应生，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