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486死去的世界线

这是菜月昴死去的世界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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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莱茵哈鲁特？”

……

“王国的……剑圣？”

……

破屋附近的马厩，这里是贫民窟少有的一片空旷空地，用来接待偶然前来贵客的龙车。

黑鸦在空旷野地悲嚎，盘旋上空。

食腐动物在等待它们的食粮。

菲鲁特的心脏不正常地抽痛，抓住失去体温的人肩膀，绷紧了嘴没有发出声音，猎肠者愉悦摇晃刀具，向少女走了过来。

“亲爱的……不要恨我~”

“很快送你们下去团聚，哈哈，是不是还挺有趣的？我对你们两个的情谊……真是让我饱餐一顿呢~”

“你是会在意他人之恨的性格吗？”叫破艾尔莎虚伪问候的是一个红发男人，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

艾尔莎停顿了下，玩味地回头看对方。

她当然不是，猎肠者为钱买命，只有有雇主出钱，艾尔莎无所谓死者和家属的心情。

莱茵哈鲁特在这种情况下问出的是一个疑问句，正义的剑关注加害者是否有难言之隐——

“即便你回答说是，出于个人目标无故杀害王国居民，我无法原谅这种行为。”

莱茵哈鲁特皱了皱眉，与审判的话语同时落下锋利的剑。那凶犯弯弯笑着的头颅。

坠落。

如此狼藉一片的现场，死去之人的血铺了满地，莱茵哈鲁特跨过脏污的前面来到拥抱尸身的金发王女身旁。

她瑟缩的身躯，木然的神情，似乎仍然沉浸在刚才发生冲击过大的事情里。

莱茵哈鲁特经验丰富地伸出了手，在绝境中的少女最需要给予安抚。

啪。

……

他知不知道自己满身血污？

菲鲁特一把甩开剑圣的手，莱茵哈鲁特意识到王女的嫌弃，把浸透鲜红色的白手套去掉了。

可是菲鲁特还是不让他靠近。

贫民窟少女张开红瞳质问：

“你就是……莱茵哈鲁特？”

“王国的……剑圣？”

“你为什么没有及时赶过来，为什么不救他，你们不是朋友吗！王国剑圣，你是这个王国最强大的人，他遭遇危险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不是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从那边赶过来，很快的吧？我确信你不需要很久，因为、”

菲鲁特抿唇，可能在压抑什么，有种谴责的情绪在倾泻而出：

“因为……只是在他不可挽回失去性命的片刻，你就赶过来了。”

菲鲁特拍了拍红发王国骑士的胸膛，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哪怕一点点哀伤。

她唯一无法理解的这件事，朋友为之而死莱茵哈鲁特居然无动于衷。

贫民窟的狗吃到投食都会吠两声。

剑圣明面上没有表情。

他纤长的睫毛低垂，看不清的蓝瞳暗淡如深邃的海底，这些话让莱茵哈鲁特无法回答，他想了想，以承认祖母是由自己杀害同样的心情，简要地说明：

“全部是我的错误。”

你能期望一个在祖母葬礼指责为杀人凶手的五岁孩子懂得说什么呢？

酗酒的父亲责怪他害死了奶奶，祖父指责的话像刺般扎进年幼剑圣的心里。

全部人说是他杀死了她。

那么莱茵哈鲁特认为……他的确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