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38章
卧房很静，静到呼吸声都没有。尤清音往前走，一脚踩在一片碎瓷上，锋利瓷片险些刺破鞋底。
痛感迫她停下来，又不敢去看床榻上的阿姐，转身从木施上取了帕子过来，蹲下将地上白粥碎瓷拢到一起，用帕子小心包好。
地上狼藉刚刚收拾好，抬眼，却见床榻上的阿姐已经睁开眼，正静静看着自己。
一瞬心痛与自责，让她失语。
她明明知道，阿姐不愿被人看到如今病况，更怕别人因她的模样受到惊吓，可蓝蕊进来了，真真切切看到了一切。
碎成一片的瓷碗，即便不能言语，也让尤清音准确看到蓝蕊当时惊惧。
顶着阿姐的目光，尤清音无措地将两手在衣裙上擦干净，动了一步又停下，看着阿姐仍是静静看着自己，眼瞳之中辨不出情绪。
“阿姐，”尤清音终于跪坐到床前，没敢去握俞思的手，只低头囫囵说话，“蓝蕊只是太久没见你，其实也没什么，并不是真的吓到了。”
“方才我已见到她了，她自己也说，只是看阿姐瘦了很多，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