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陈献尧吃醋
陈献尧不知道那些粉红色的泡泡是什么,只将其深刻地记住,盘算着回去画下来。
姜宁月学会了松土,接过铲子呵斥呵斥挖起来,挖到一半就开始笑。
天杀的她究竟在干什么。
到时候要给皇帝表演挖土吗?
她笑得厉害,笑得合不拢嘴,陈献尧没忍住戳了一下她。
然后看见她对着一个身穿黄袍胡子拉碴的纸片老皇帝挖土。
没错,姜宁月对古代皇帝实在没什么想象力,直接将历史书上的皇帝形象带入了进去。
陈献尧:……姜宁月你究竟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对着老皇帝挖土?
浑然不知姜宁月打算给自己准备的节目是挖土种花的陈献尧一脸懵逼。
陈献尧有点搞不懂她了,但依旧很耐心地教她怎么把花种子埋下去。
“对了,小侍卫你有多余的花盆吗?之前我得了一些神奇的种子,据说能很快长出花。”姜宁月摊开手心,“我想种这些。”
陈献尧扫了一眼,认出这些种子来自西域,据他所知,前些年到过西域并带回西域特产的,只有之前被他关进天牢里的李拱。
据说李拱家被抄掉的时候,还顺带抄出了一堆花种子。
正好他明儿个带来,给姜宁月种花练练手。
“有的,下次给你带来。”
“好!”姜宁月拨弄手心的种子,分了一半给他,“这些给你。”
陈献尧笑笑:“不用,我还有很多,你要是喜欢,明日我再送你一些练手。”
陈献尧说到做到,第二日一大早就提了一袋沉甸甸的种子和一个花盆:“姜秀女随意挥霍。”
姜宁月放好花盆和种子,又在袖袋里摸了摸。
陈献尧发现每次姜宁月在袖袋里摸东西,必然会摸出一根金条。
今日果然如此。
姜宁月笑眯眯地捏着金条,拍了拍陈献尧:“小侍卫,你帮我挑个最饱满的种子,放在这个盆里种好呗,我怕我种的不好,贻笑大方。”
“第一次种的不好没关系。”陈献尧安慰道。
“不是,这个盆里的花,我要送人。”
陈献尧:?
“送谁。”
“一个惹不起的人。”
“男的女的。”
“男的。”
陈献尧沉默了:“你确定?”
姜宁月点点头,又从袖袋里拿出一根金条,再三叮嘱他:“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这盆花,对我来说很重要。”
陈献尧有点烦,怕不是花重要,而是人重要。
他的嘴瘪了下去:“我不会种。”
姜宁月有点着急,距离殿选的日子越来越近,她没有种花的经验,不能保证殿选的时候花能长出来,到时候会被皇帝骂的。
她打算送给皇帝她种的花,以表明自己没有戏耍他,同时说明自己的爱好确实与旁的女子不同,更登不了大雅之堂。
“你就帮帮我吧,小侍卫你最好了。”
“小侍卫求你了。”
“求求你了。”
姜宁月死缠烂打,又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陈献尧心更烦了,嘴上还是忍不住答应她的请求:“好吧。”
陈献尧真想把这颗花种子浇死,又担心见到姜宁月失望的眼神。
罢了!
他种便是。
回养心殿的时候,苏贺发现皇帝今日的脸色黑的不行,比往日要杀人前还黑。
苏贺瞧了瞧他手里的花盆,欲言又止。
陈献尧黑着脸上完朝,又黑着脸去批奏折,一手遒劲有力的毛笔字几乎要化成一把刀将本子划坏。
陈献尧发泄般把奏折批完,苏贺就端着碗凉茶凑了上来:“皇上,咱要不要去御花园赏花,或者等一等姜秀女来吃午饭?”
“不要。”陈献尧回的干脆,双手把批完的奏折推到一边,把花盆放在案上。
她究竟要送给谁。
陈献尧扶额:“苏贺,你去查一下,姜宁月最近接触过什么男人。”
苏贺得了令,立马让侍卫宫女们去查。
结果这一查不得了,还真被苏贺查出个曾经和姜宁月有关系的男人来。
此人名叫江淮安,和姜家一样都是京城有名的富商,他与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