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疯子
玄猫化作了一个少女,“你们,修士,救了我?”
谢春雪点头,“你好,姜遇。我们为追查丽贵人之死而来,你可知杀害她的凶手是谁?”
姜遇没有回答,而是看着陈茵,后退了一步。
“是你,追我。”
陈茵举起手,一脸无辜,“不是我,我连你的影子都没看到。”
等她收到消息御剑飞过去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那个人的,气息,同伙。”
“是图南?”徐舟来问她,“图南打伤了你?”
姜遇又后退了一步,“你们,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只是刚好知道。”谢春雪紧急撤回一个同门关系,“我们要是想抓你的话,刚才就能抓了,对不对?何必喂你丹药,让你醒过来呢?”
琳琅和琉璃连连点头,琳琅道:“小遇,她们发过誓的,不会伤害你。”
姜遇这才没有后退,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
唉,让让她吧。小猫脑仁就那么大。
谢春雪也没急着催她,等她慢慢想。
等姜遇脑袋终于转过弯了,她指着谢春雪道,“你,单独,告诉。”
她毫不意外,自己对毛茸茸可是特攻。当即点头,“好,我们单独说。你们都出去吧。”
徐舟来和林行路衡量了一下谢春雪和这只猫妖的实力,听话地出去了,还不忘带上门。
“皇帝。”姜遇冷不丁道。
谢春雪头上冒出一个问号:?
“城外,佛,疯子。”她黄澄澄的眼睛看着谢春雪,泪水滚落,抽噎道:“皇帝,苦,姐姐、姐姐死,生,孩子。”
谢春雪有些没听懂,正想细问,忽然传来一声大喝:“妖孽哪里跑!”
坏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姜遇就化作了黑猫从窗子跳走了,破门而入的图南手持利剑,“哎?还是来晚了一步!”
谢春雪望着洞开的窗户,面无表情。她转头,轻轻掠过图南,看向自己的两个师兄。
徐舟来和林行路均是一脸惭愧,陈茵在旁边看得稀奇。
“对不起,师妹,我没能提前发现。”林行路反思,“是我放松警惕了,认为在凡人界不会出现意外。”
“抱歉,犹豫了。”徐舟来更简短,“下次不会了。”
谢春雪没说话,冷冷看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图南,他犹不自觉,还在开导两人:“不是你们的错,妖物狡猾,岂是你们这种初出茅庐的新人能抵挡的。”
“呵。”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图南总算看向了她,脸上带着不赞同的神色,“小师叔真是太大意了,怎么能和妖物共处一室呢?莫不是被她的花言巧语哄骗了?若不是我来了,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陈茵敏锐,早就将无关人员清退。此时后退几步,找了个好位置,静静欣赏傻叉同僚作死。
林行路还想说什么,被徐舟来扯了下衣袖,示意他别管。
谢春雪兀地笑了一声。
她走到院子里,对迷惑的图南说:“拔剑。”
“你要与我比试?胡闹,我可是结丹期,你才到开光没多久吧?还想……”
“我说,拔剑。”
见她油盐不进,图南也来了火气,当即持剑道:“好好好,你执意如此,莫怪我这个做长辈不留情面!”
“唰——”
图南愣怔当场。
仅一招。
飞霜悬在他的脖颈间,离咽喉仅有毫厘之差。
只是一刹那,他就被人用剑直指命门。
只是一刹那,他就……输了?
结丹期,输给开光期?
图南后知后觉地认识到这个事实,脸涨得通红,他死死看着面前这个不过双十年华的小师叔,“怎、怎么可能……”
陈茵看得目瞪口呆,对徐舟来两人道:“剑修打剑修也能跨阶?”
“师妹比较特别。”林行路如此回道。
“特别在哪?”陈茵接着问。
“特别强。”林行路笑眯眯地打太极。
谢春雪收剑,冷淡道:“不服?再来。”
图南闻言当即挥剑相向,少女原地消失,下一刻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剑刃横在他的脖颈间。
怎么可能……
刚才那一瞬间,他完全失去了对方的踪影,无法感知到她的任何动向。
“不服?再来。”
第三次,这次她总算肯正面进攻了,挥出的一剑威能惊人,他勉强抗下一击,后面的杀招却纷至沓来,蓬勃的灵力似乎无穷无尽。他毫无招架的余地,再次落败。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谢春雪第十次收回剑,图南单膝跪地,嘶声道:“我……服了。”
飞霜入鞘,谢春雪抱胸,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自说自话,自以为是,自作主张。”
概括得太好了,陈茵都想给她鼓掌了。
“接下来我问你答,只需回答是否,明白了吗?”
“……是。”
“宗门来函,是否告诉过你,以旁观为主,不要擅自插手我们的行动?”
图南嗓音艰涩:“是。”
谢春雪冷笑一声,“方才明知我在室内与猫妖对话,你是否故意闯入?”
“……是。但我那是——”
谢春雪粗暴打断:“我让你说原因了吗?”
“……否。”
“视宗门条令于无物,故意干扰我等追查,你是否蓄意阻挠,包藏祸心!”
“否!否!”图南着急地站起身想解释,却被谢春雪抬手阻止了。
“我只看结果,至于你的解释,留着对我师伯说去吧。”
图南的手颤抖起来。她的师伯岁流光,现天衍宗宗主,雷厉风行,乾纲独断。
他后悔了,早知道这小祖宗是个硬茬子,他一定不会这么冲动。但现在后悔已无济于事。
兴国物阜民丰,在这里的分宗当管事可是个好差事。只是恐怕以后,他只能被流放去一些鸟不拉屎的地方苦熬了。
谢春雪处理完这个蠢货,心里的火气总算消下去了些。她没管地上失魂落魄的图南,对那边三人招手,“跟我走。”
三人的响应可谓是迅雷不及掩耳,谢春雪瞥了几人一眼,率先往外走。
没一个人问去哪,闷头跟在她身后,颇有种指哪打哪地顺从感。
走了一会儿,谢春雪绷不住了,转头道:“你们这是干嘛,我会吃人吗?”
“师妹,你不生气了?”徐舟来小心地问。
“打完就不生气。”谢春雪心平气和,“没必要和蠢人生气。”
林行路这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