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繁忙的办公室
翻找聊天记录，找到手指操。
下载拷入U盘。
叮铃铃铃……
又下课了。
晓枫：“我走了，你们加油！”
夜梦拔下U盘，跑出办公室，道：“梓琪加油！”
梓琪：“啊！你们等等我，这个网络怎么这么慢？”
夜梦回到教室门前，沐冉早早站在门口等待。
沐冉：“老师，接下来交给你了，我回去了。”
夜梦：“好，辛苦了，你去忙吧。”
夜梦刚进教室，布卡问道：“老师，可以上厕所吗？”
夜梦见走廊空无一人，道：“现在是大课间时间，快去快回，下次提前一节课解决。”
布卡：“老师，上节下课卫生间人太多，没排到我就上课了。”
“你先去。”
玖璃：“老师，我也想去。”
“等他回来你再去。”
混不知：“老师，我也想去。”
“排队。”
夜梦将监控的电源插上，把U盘里面的手指操拷贝在屏幕上。
哮凌云问道：“老师，不是大课间吗？为什么不去操场。”
夜梦：“这周学习手指操。”
哮凌云：“可是大课间不是要去跳操吗？”
麦克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哮凌云：“我就随便问问。”
夜梦：“提前学习一下，日后要是下雨，我们可以在教室做手指操。”
哮凌云：“好！我最喜欢手指操了。”
夜梦点开手指操，大家认真地看着屏幕，动手学习。
夜梦一转身，见到教导主任提着布卡走到班级门前。
“夜老师，你班学生在走廊大跑大跳！”
“布卡，你不是说去上厕所吗？”
布卡低头不说话。
“夜老师！大课间时期不允许去卫生间，怎么还允许学生去？”
“他憋不……”
“大课间时期就是做操的时间！什么时间就要干什么事情！上厕所是上节课下课期间做的事情，不是这节大课间做的事情，知道不知道？”
“嗯”
“带着学生们做操吧。”教导主任继续巡视去了。
夜梦见到从楼上笑盈盈下楼的柏大校长，柏大校长走进每个班级询问学生的在校状态。
布卡看着夜梦：“老师，我没……”
“好了，回去吧。”夜梦转身点开手指操的视频。
布卡低头坐回到座位上。
夜梦静静地看着学生们学习手指操，视频一遍又一遍地放着。她突然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她只想静静地这样看着。
或许什么时间就要做什么事情，或许就是不应该随便给假。
是她自己的错，她的工作决策失误。
大概，也许吧。
上课铃响了。
再也没有学生试着问夜梦请假上厕所，大家都很安静。
夜梦将视频关上，她将数学课的课件打开。
这是数学的开学第一课。
一节课结束，学生们排队去了卫生间，班级内不知不觉走了一大半，教室内十分安静，窗边吹进一丝早秋的暖风。
花茗走到夜梦身边，问道：“老师，你要吃糖吗？我家新做的花糖，可好吃了。”
“不……”大概是下意识的回避，或者是要保持距离，更或许是想要保护自己。
花茗将糖果塞入夜梦的手中，跑开道：“老师你快尝尝，我家的糖名叫开心的糖，大家都很喜欢。”
“谢谢”，夜梦将糖纸拨开，放入口中。
花茗：“好吃吗？”
夜梦：“好吃的。”
大概是吃了点东西，空空的肚子不再反抗，她多了几分力量，也忘了些烦恼。
文学课上课后，夜梦回到办公室。
现在已经11点11分，距离提交表格不到一个小时。
群里陆续有人提交学籍信息。
夜梦给没有填写表格的家长打了电话。
“老师，我不会填怎么办？”
“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让其他人帮一下。”
“认识的人……老师，要不你帮我填吧。”
看着手中新拷贝下的乱七八糟的表格，以及有着明显错误但没有纠正的地方，夜梦只好拒绝。
“附近有没有小卖店或者商铺，那边大概会有人。”
“好吧，老师，我去楼下的小卖店看看。”
“嗯，好。”
打完电话，夜梦将有着明显错误的截图私发，并询问修改。
问题包括但不限于姓名错误、生日错误、种族错误等。
福克斯妈妈：【老师，我们是吸血鬼族，他爸瞎填的，写的什么非人，我真的服了。】
【麻烦老师改一下。】
夜梦：【好的，我知道了。】
福克斯妈妈：【谢谢老师。】
夜梦：【不用谢。】
咸家长语音：【老师，我们的信息没有问题。】
夜梦无奈地看着生日日期，问道：【孩子是明年出生的吗？】
咸家长语音：【不好意思，老师，他是去年出生的。】
夜梦：【好，我知道了。】
咸家长语音：【嗯。】
诸如此类……
夜梦更改完，最后一份信息也交上来了，在转发确定后，夜梦开始整理表格。
她已经抓紧时间去联系，结果还是耗费了半个小时。
现在是11:52，她需要在八分钟内整理表格，并筛选出需要的信息填写提交。
12:00下课之时，是表格截止时间，也是学生们开饭的时间。
办公室内，包括她在内的五个人都在噼里啪啦地点着鼠标和键盘。
就像是后面有怪物在追赶一般，拼尽全力奔跑着。
在最后一分钟内，夜梦终于点击提交按钮，她瘫倒在椅背上，放下鼠标，打开水杯喝了今天开始上班后的第三口水。
“终于完事了！”
办公室内传来欢呼，下课铃随之摇响，像是胜利的号角一般，庆祝着一场无名的战役。
众人踩着欢快的下课铃走出办公室，前往教室继续工作。
一班班主任乐安抱着一摞子教材冲进办公室，道：“完了，完了，要被挨骂了，我的表格！”
班主任群里发来两条at的消息，专门列出了两个没有上交表格的班主任，并催促。
柏大校长在后面接道：“整理学籍的老师工作效率赞，没有提交的班主任尽快！”
乐安痛苦道：“一上午全是课，一会儿还要去给学生们分午饭，啊……”
夜梦想要安慰一下，但是班级那边在催她，她只好说：“辛苦”，声音细微。
有时也会在想，是不是不说话更好？做一个冷漠一点的人。
回到班级，教室内的学生们早早收拾好桌面，他们取出餐具，等待开饭。
夜梦按照饭菜的种类，按照分类，一个一个点名叫大家在门口的大盒子里取饭。
这样分发不会取错，但是比较耗时。
12:20，夜梦还没去取自己的饭。
“老师，没有我的饭。”
“老师，我也没有。”
“老师，盒子空了。”
“老师……”
夜梦去看了一眼盒子，里面只剩下多的几分其余种类的餐。
她将缺少的种类和数量统计了一下。
群里刚好再问有没有多余的，夜梦便发了四班多了什么，少了什么。
联合着各班互相交换一下，再加上配餐公司给补的几份，学生们终于全部吃上了。
配餐公司的人在同柏大校长赔礼，听说是今天人手问题，来晚了，着急之下，班级门前的盒子放错了。
教导主任见夜梦没有吃饭，问道：“夜老师，取饭了吗？”
夜梦：“还没。”
教导主任立即催着夜梦道：“赶快去取你的饭，一会没了，你快去，我帮你看一会学生。”
夜梦立即去取了自己的饭回到教室，坐在讲台前，打开筷子。
“老师，我没有筷子。”
夜梦将刚刚着急多取的筷子递过去，道：“明天记得带，明天我可没有多余的筷子了。”
“谢谢老师！”
夜梦夹了一口饭放入口中。
“老师，我想去厕所！”
“去”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