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会议没有被取消,江决身上的活动也没有被取消。
问答,惩罚。再问答,再惩罚。
到了中途,江决甚至觉得就多余问,干脆来个痛快的算了,反正说什么都不满意。
但卢锡安不停,他也不是没有听到想听的话,奖励的的方式便是亲自渡水给江决喝,再顺势和她深吻到气喘吁吁。
江决本脑子嗡嗡,准备破罐子破摔,但干渴喉咙得了些滋润,脑子便重新好用起来。
她歪头看卢锡安胸前越来越明显的红疹子,盯着盯着就又被拖上了床,准备继续进行更深一步的事情。
柔软的床垫随着她弓腰而内陷,信息素瞬间蓬勃散出。
可卢锡安根本感受不到也闻不到,他不让江决碰他的腺体,但又因为假性发情而空虚痛苦,便只能加倍折磨眼前人。
被窝里的江决向来滑跪光速,可没能换来卢锡安的放过,反而滚烫的指尖,带着伤疤的掌心在她身上进一步探索。
柔软唇舌坏心眼的在江决身上游走着,致力于创造新的红痕,再把旧的颜色加深,玩得不亦乐乎。
卢锡安仗着自己腺体不敏感,发情期和熏香对他影响都不算大,便不断把江决舔爽了舔吹了舔到受不了,满意地红着脸等她求饶。
江决咬咬牙挤出几个字:“...我错了...陛下...”
几个字应该算不上求饶。
卢锡安看不清神情的时候,就会分神去听,注意着她所有。但他也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是俯下身咬她耳朵。
“...阿决,你不行啊,这么快,不是很硬气么...我还没痛快呢,怎么办...”
江决视线努力聚焦,大口喘气半配合他摆弄,本好使的脑子又有浆糊的风险,便趁着空隙,计划浮上心头,寻找着可乘之机。
卢锡安对她的配合倒是非常满意,见江决嗓子暗哑,便允许她喝水。
而他去兴奋的翻找各种工具,手铐、脚铐、锁链、扎耳洞的枪...哗啦啦摆了一床。
江决背对这边,没喝水,而是拿起边上的酒猛灌一口。又在卢锡安的催促下心一横,大步回头便去亲他,主动又热烈。
酒味瞬间炸满缠绵的口腔,伴随着信息素带着侵略性。卢锡安被压得弯腰,逐渐腿软腰酸浑身无力。
一方面心跳加速,带着隐秘的某种期待。另一方面江决主动无比的姿态令他警觉,时刻注意着腺体,以防她咬上来。
可江决目标不在此,她突然掐一下卢锡安从小到大最怕痒的腰,紧接着瞬间把人扑倒在床上,腕上锁链用力横在他颈间。
卢锡安惊呼:“...额...痛!”
江决条件反射松了点劲,眨了眨沉重的眼皮:“陛下,天都快亮了,臣饿了,就不赔你闹了。”
“你敢走!江决!你要是现在走,我就收回你的爵位和全部府邸和封地!!”
江决气息瞬间危险,手下用力,逼的卢锡安连连咳嗽,身上也越来越红,疹子连成一片。
似乎还很痒,他想抓又被江决按着,便只能抓着她的手腕,在她身下扭来扭去。
江决眯眼看了会儿,双手拇指缓缓抚上脆弱的脖颈,细腻皮肤红痕点点,一刮过便能明显感受到凸起战栗。
果然,卢锡安酒精过敏了。
但他过去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自己知道么?
江决想起车上被逼着灌进去的酒...菲利克斯故意的,他安的什么心思?
带薄茧的指腹缓解了痒,但却勾的更加难受,卢锡安眼睛通红湿润,突然崩溃:“...想掐死我么!好啊,用力啊,江决!”
“陛下...”
“掐死我啊!亚兰提诺就在你身后看着呢,快替他杀了我吧!这样他就会封你做一等大公爵了!”
江决神情定格,定定地看他:“卢斯。”
“...哈,哈哈,不过公爵之位怎么能满足?我知道你们江家的胃口大着呢!...可惜,可惜,最后是我翻了身,你很后悔没杀了我吧,就像亚兰提诺也很后悔当初没掐死我吧!”
“他有没有过后悔你还不知道么?我砍断他的脖子时你也在场啊?他有看过你一眼么?哈,一个金丝笼就能困死的血亲继承人,在他眼里远没有江天歌有分量。”
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江决如此讥讽态度让卢锡安涨红脸,瞪大眼睛防止眼泪流淌。
“...江决!你这个懦弱又贪婪的人!你总是拿你不敢反抗江天歌来做幌子,来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哈,你敢说你对铁王座没有想法么?你们江家一丘之貉,道貌岸然,蛇鼠一窝!”
江决嘴角下垂,突然发出嗤笑:“卢锡安,你说得都对,但你以为你自己清白么,说我骗了你别有用心接近你,那你呢?为了脱离亚兰提诺的控制,你没有利用我么,最后又有几分真心呢?”
“是你先!...咳咳,咳咳...”
不耐烦的信息素爆发,脖子上的手突然用力,卢锡安喘不过气用力拍着被褥,想说的话都被江决掐在嗓子眼。
江决神情逐渐兴奋:“...陛下啊,不过也多亏拜我们这一窝老鼠所赐,你才能有机会坐上铁王座呢...否则,亚兰提诺死了都不会允许你走出笼子一步,因为他最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毕竟...你们流着相同的血。”
“你...不许说!闭嘴!闭嘴!!!”
胡乱抓着的手更加剧烈,突然摸到一把金属枪,抬手就朝江决打过来,江决劈手夺下,对准身下人的太阳穴。
卢锡安愣住一瞬,紧接着手臂展开:“...杀了我吧,我死你就能解脱了,所有人都能解脱了...哈哈哈,哈哈...”
他完好的眼睛溢出股股泪水,痛苦又疯狂。而另一只灰败的瞎眼如大火里的神明雕像,无悲无喜。
“陛下,”江决垂眸,扯了扯嘴角,“哪能那么容易呢。”
太阳穴的冰冷枪口下移,紧接着扣动扳机。
炸起的声音没有想象中大,卢锡安猛闭上眼睛,大脑一片空白,但钻心的疼痛让委屈溢出。
...凭什么只有他去死,明明当初是她把他拖进入局,那就算下地狱,也应当拖着江决一起。
卢锡安酝酿着反抗,本想偷偷睁眼看情况,结果直接对上江决似笑非笑的脸,她居高临下挥了挥手里的东西,语气戏谑。
“陛下,怎么,改主意了?不打算放过我了,不让我解脱了?”
原来她拿着的只是打耳洞的金属枪。
卢锡安后知后觉眨眨眼,难以置信摸耳垂血迹湿润,暴怒和被戏耍的心情瞬间填满整个心脏。
“...江!决!”
知道自己不会死后,似突然有了力气,他起身去摸枕头下真正的枪,却再次被掐着脖子倒在被褥里。
衣服的摩擦缓让卢锡安感觉如有无数密密麻麻小虫子在咬,但窒息很快缓解了如此感受,他听到江决声音变得遥远。
“来人...陛下过敏了...药里放些安神的...还有抑制情期的...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人也变模糊,逐渐成了少年时的模样。
“...陛下,睡吧...”
...
.....
“...睡吧,卢斯...”
纠缠的发尾散在一起,熟悉的脸躺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两个相望的少年人被金丝牢笼隔开。
她的眼睛永远带着笑,伸进栏杆里牵他,紧紧的十指相扣。
“...母亲和陛下去了狩猎场,我偷偷溜回来...江朔不在,卢斯,我不走...今晚就在这陪你...”
笼内世界狭小但莫名让他安心,他曾无数遍幻想笼外的世界。
...阿决有带他出去了么。
本来沉寂下去的心又重新揪起,眼前如镜中世界迅速换了模样。
炽热又通红的火舌冲天,少女的影子慌张冲进,先后去了两个地方,最后朝他跑来。
但她没注意到燃烧的帷幔屏风后缓慢爬起来一个人。
亚兰提诺提着染血的剑,流着血泪的脸如厉鬼,悄无声息的跟上。
卢锡安紧张的心怦怦跳,死死握着滚烫的铁笼捏着钥匙,似感觉不到掌心的灼烧,只是一错不错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