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长大了
林阙乖巧的倚在应无觉肩膀,盯着他振翅欲飞的长睫忍不住吹起逗弄,脑袋放空了便对应无觉的出现感到疑惑。
“小觉怎么会来?”
林阙与应无觉相处半年之久从没见过他离开冷宫,曾经也疑惑过想来大概是皇帝下令和他自己不愿出来,这还是第一回不免稀奇,林阙竖着耳朵等他回答。
等了半天却不见开口,终于在林阙的骚扰下应无觉板着张脸:“路过。”
说完任林阙再怎么问就是不吭声,说着说着林阙声音渐渐小下去等应无觉意识到没声音时,她已进入酣睡。
其实在牢狱这些天林阙没睡过好觉,大多是被忧心忡忡压得喘不过气,刚才异常活跃不过是脱离危险大脑亢奋,过了那个节点自然撑不过去。
应无觉放慢脚步稳扎稳打的走着,专挑一些偏僻鲜有人至的小道生怕吵到林阙。
等日上三竿应无觉才姗姗道冷凝宫,远远看去有德公公坐着把躺椅四处张望,直到看见应无觉的身影连忙站起迎上来。
却见林阙枕着应无觉肩膀睡的正香便放缓步子,到应无觉身旁压低声音:“怎么睡着了?咱家托人带回点午膳,快快进来。”
桌上摆着一个印着姚记标志的木制食盒,随着一道排开的是山药小米稀粥、山药清炖排骨汤、党参瘦肉炖鸡汤……都是些清淡养胃的半流食。
样式虽说简单些,但姚记可谓是京城最大的酒楼饭食的味道自是没话说,一股香鲜、甜糯的饭香味霸道的侵占整个宫殿。
“嘶——”林阙鼻翼翕动不断捕捉空气中四散的香气,紧闭的双眼随即打开,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便寻找香气的来源。
看见桌上摆满白气袅袅向上的饭食,再没了半点可怜劲。手掌拍在应无觉手臂上啪啪作响,见应无觉手臂松了几分便一跃而下。等应无觉反应过来后,林阙早已端坐在桌前。
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眨眼间桌上一盘菜见了低。林阙端着的山药小米稀粥下去大半,看来是饿的不轻。
“慢着点吃小心呛着!”有德公公看的胆战心惊的不由开口劝道,又对着呆愣的应无觉说:“看着她点吃的差不多了就拦着点,咱家有事先行一步。”
交待完一切有德公公手持拂尘脚步匆匆离去,留的林阙傻愣愣的在原地点头。
应无觉眼看林阙吃个顶饱,原本干瘪的肚子变得溜圆把衣衫微微顶起。伸手按住林阙夹排骨的手,执拗的看着她,直至林阙放下筷子才没那股委屈表情。
林阙自知她吃的有点多再吃怕不得晚上胃痛,放下筷子姗姗发现有德公公不知何时离席,开口:“有德公公不是一向走的是慵懒风吗?今日怎么如此繁忙?”
林阙天塌了怎么关了几天出来后感觉与社会脱节许多,小觉、有德公公变得有些陌生,果然人的一生都是被监狱毁了吗?
“咦——,怎么不说话?”林阙疑惑。
“我呢?”
林阙盯着应无觉执拗的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应无觉拽起林阙的手放在跳动不歇的心口,眼角点上丝丝红晕,一滴泪从溢满的眼眶里砸下来,在林阙手心炸成朵花。
炽热的温度不禁烫的林阙蜷缩起手掌,变作握拳姿态抵在他胸膛。
“为什么你被抓走的消息谁都知道!琳琳、大皇子都知道,偏偏不告诉我。”
应无觉死死扣住林阙想挣扎开的手,眼泪开闸泄洪般流出来,将林阙的手洗个边。要不是晌午的日头照的林阙发暖,还真要以为天破了个口子呢。
林阙用另只没被束缚的手,倾身用柔软微微泛凉的指腹剐蹭掉泪水。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是因为小觉还太小了,不能让你白白担心!”
说着林阙还用手在胸口比划着,正是初见应无觉他的身高,似乎在证明在她眼中应无觉还是从前模样。
不比还好这一比遭了殃,应无觉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哗啦啦的往下流,林阙快要怀疑这人是水做的。
应无觉反手指尖相接拨开林阙紧握的手掌,覆盖着她整个手被带着往上去。感知的器官被放置在脖颈间最先感受的是强劲跳动的脉搏,随着往下便碰到隆起的喉结。
手指能清晰感知到喉结因瘙痒引起的上下起伏,再往下便是硬挺鼓囊的胸膛,到了腹部林阙才惊觉发现应无觉腹部竟有清晰分明的腹肌轮廓。
“什么呀!”林阙心里大喊,背着光遮盖掉她耳尖通红的情况,感受手下滑动的肌肤眼睛却羞愧的移开视线。
本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曾想应无觉扣住她的手往小腹按去。
刺激的应无觉腰腹一收皮肉骤然紧绷,下腹的两道人鱼线深深凹陷下去框住中间绷紧的三角,指尖抚上去,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紧实的小腹。
不知是不是林阙的错觉,总觉得手在小腹停留的时间略长。想着终于要结束,便眼睁睁的看着应无觉的手还有往下的趋势。
林阙挣扎的幅度骤然大了起来,闭着眼摆出清心寡欲的姿态,色厉内荏的说:“停下!我知道你长大了!”
说话硬气的结果便是,应无觉松开手眼里满是哀怨,丝丝缕缕淌出来流转在林阙周围,像只盯上猎物的毒蛇吐着蛇信子。
林阙忽略后背发凉,一拍脑门想的是:“算了,他懂什么呀!只是太着急证明长大了而已!”
一双在阳光下细嫩的双臂伸过来抱住应无觉,大只的他将林阙挡个严实、腰身再怎么精瘦林阙也环不住,只得两只手攀住应无觉的肩膀。
哀怨的眼神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足还掺杂点看不懂的阴郁。偏偏得了便宜还卖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着。
“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我的位置!我在你心里根本不重要!谁都可以排在我前面!”
最后更是绝杀:“如果今日你真的出了意外,至少告诉我我还有见你最后一面的机会。”
林阙心疼的顺着他的背,心里想果真还是个孩子,嘴上却说:“小觉是姐姐错了,小觉宝宝乖——”
“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当真!”应无觉发誓他如今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哄小孩的话。
起的他压在林阙颈窝露出犬齿一点点啃食着,想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