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Chapter 061
将这一场荒诞而可笑的闹剧停止的是路西菲尔。这天使制止了神明的动作，抬眼，望向他的造物主，认认真真道：
“您这样去做，又有何意义？”
那些该造成的不该造成的伤害，都已经造成。纵使他的造物主可以使时光流转将一切更改，路西法的存在便意味了一切都不曾成功，更不曾于祂的大能之下，被抹去和篡改。
他了解他的造主，更了解他自己。如果不是不可弥补的伤害与无法被原谅的事情，他们之间，又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既然如此，这等姿态又有何意义？况且——
“造物的力量而已，根本便无法对您造成伤害的，不是吗？”
他问，眼角的泪水叫他抹去。恍若苍穹的蓝眸之内，分明是可以将一切看透的清醒和......
讥讽与冷漠。
这样的情绪和神情，本不该出现在路西菲尔眼中。可是在晨星从天空中坠落，在黑暗里的地狱之主选择将一切忘却，又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他的目光在神明的伤口间停留，语音里，充满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