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她不能告诉陈砚珩。
他对高中的戚许唯一的印象就是沉默。
总是低着头,偶尔扎堆一些小团体,但能让人明显看出来,她和那些人根本玩不到一块去,只是充当陪衬的角色。
戚许对班上那些事情也毫不关心,有大半的时间都不在学校。
家里的长辈和姐姐都惯着他,哪怕是同阶层的同龄人,在学生时代都被家里限额,他却能拿着无限**穿梭各国游玩。
就连陈砚珩那种从不自怨自艾的人都在他身边叹过气,说羡慕他。
没有后面那些事的话,他的人生是毫无疑问的完美又自由。
戚许那样一个寡淡又无趣的人,从来没有入过他的眼。
他对她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可就是这样,匆匆岁月过后,他爱上了那个寡淡的女孩。
因为好奇她的喜好,所以问家里的佣人她还在的时候爱吃什么。
知道她其实喜欢摄影后,对拍照没什么兴趣的人也开始举起相机。
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喜欢她。
早一点喜欢她的话,就能多了解一点她,陪她走过更多开心与不开心。
他开始想象那些不存在的生活。
如果高中就喜欢她会怎么样,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
他和她会多十几年的相处时光,会成为彼此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存在,能轻松地在彼此的回忆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如果早一点喜欢她,她就能和其他无忧无虑的女孩一样,记忆里都是和朋友逛街、旅游,彼此打趣、哭闹、学习。
她就不会受这么多委屈。
谢允宗坐在车里,将那些视频都看完了。
他想弄死刘熙啊。
......
熙江府。
门铃连续响了几次后,唐宁走去开门。
她知道外面是陈砚珩。
他到熙江府门口就给她发了消息。
她没有理他,没过多久,他就上来敲门铃了。
“我不想见你。”唐宁看着他,直言:“是你说外婆的事时,我直接问司泽,你现在借着外婆的事来骚扰是什么意思?”
“爷爷说在一个废弃的工厂找到了那群人转移你外婆时用的担架。”
陈砚珩一只手压在她肩膀上,将她推进去,自己也跟着进门。
最后关上门。
唐宁盯着他,双手抱臂靠在墙面,“所以你进来做什么,你刚刚说的司泽已经和我说过了。”
陈砚珩顿了一下,撩了下眼皮扫她:“是吗。”
“除此外还有什么?”唐宁问。
他目光沉沉盯着她,也不说话。
两人陷入了沉默。
谢允宗就是这会儿打来电话。
打了两次电话,陈砚珩挂了两次,且给手机开了静音。
唐宁感觉他有些奇怪。
陈砚珩却往屋内看了几眼,“来看看狗。”
唐宁盯着他看:“之前怎么没见你在意过。”
陈砚珩往室内走,“你随时盯着我?这么确定我没在意过。”
“你干嘛?”
陈砚珩推开了唐宁的房间门。
唐宁跟了上去。
不知道他今天来是要做什么,唐宁扯着他的袖子把他往外面拉。
陈砚珩扫了一圈她的房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了她的手里。
唐宁愣愣看着掌心的东西。
是之前他们去寺里,主持给的护身符。
她拧着眉,“你把这个给我做什么。”
他却没有说话。
给了她后,直接离开了。
唐宁将他给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盯着看了有一会儿,最后懒得管。
而陈砚珩回到梧桐金岸,看到宋栀就站在门口,他脚步停了下来。
宋栀盯着他看,开口道:“我好像饭局上喝多了,有点醉。”
陈砚珩从口袋拿出手机,“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
宋栀走过去,拉住他的袖口,“砚珩,你陪着我好不好,我感觉我.......最近情绪不太好。”
“情绪不太好为什么?”陈砚珩淡淡地问。
而宋栀低声说:“可能是最近研究方面遇到了一些困难,我真的不知道.......”
陈砚珩想了想,开口道:“遇到问题了,这样,我联系人送你去和国家研究所的人一起交流学习一下?或许对你的研究有新的启发。”
宋栀眼睛一亮,“可以吗?”
他点点头,“可以,你今晚准备一下吧。”
“这么快吗?”
“只是交流学习,打个电话就行。”
“好,谢谢,那我现在回去准备。”宋栀一时忘记了自己过来做什么的,直接离开了。
......
研究所门口,专门的负责人出来接待宋栀。
她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听说艾德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