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魔君道：“你输了。”

剑光过，人头落。

魔君头身分离，血溅三尺。

无敌道人冷声道：“是你输了。”

魔君人头滚落在地，嘴裂开夸张地大笑。

“我输给了你，你也输给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

梅花落，冷风起。

无敌道人回忆起与魔君大战时的场景。

“我输了我。”

春寒料峭，梅林芬芳。

不知不觉，地上落了一层妖冶诡谲的花瓣。

仇已报，路迷茫，该往何方。

支撑他行走至今的信仰一旦完成，那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入目，四面八方的景色如出一辙，入目赤红。

无敌道人竟一时走不出小小的梅林。

“道友，下山的路，在这边。”

无敌道人正要道谢，转身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你……”

勿需多言，两人默契对坐。

山间树墩上摆着一壶酒，两盏杯，风凌乱，三千乌发瞬成雪。

一夜白头。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

无敌道人道：“是梅，还是血？”

超级魔人道：“放下是梅，拾起是血。”

超级魔人挥手，地上梅花扫开，露出一片空地，刨开一道坑。

无敌道人道：“放下什么？”

“你手里的东西。”

无敌道人低头，右手竟还握着魔君白花花的头骨。

无敌道人猛地撒手，魔君头颅落入泥坑中。

“逆子，逆子啊——”

魔君死不瞑目。

任是一代枭雄，终不过，黄土一捧，润花魂。

超级魔人拿酒，“伸手。”

无敌道人愣愣地抬头，灰白的世界，唯有沾满鲜血、猩红的手格外可憎。

忽然，眼前一白，酒香扑面，哗哗的水声，梅酒抚过手心，微凉。

超级魔人道：“净手，才可饮我酿的酒。”

血迹随着酒水，一并冲散。

滴滴答答。

落在地上，如梅绽放。

超级魔人道：“上山时，你听了我的故事，饮了我的酒……若不讲出你的故事，便只能做我的人。”

无敌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