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余，鹿，霖，何

树下。

施清奉道：“不用多说，你只是不敢相信。体内有虫瘟的不是我，是郑先生！”

郁纣沉声道：“虫瘟怎敢进郑先生之身。”

施清奉道：“宫里人说，虫瘟肉眼可见，能变成人脸皮型，人头型，为苏醒的虫瘟。倘若虫瘟在我身上，昨晚郑先生为我驱虫时，虫瘟为何不提前对我动手，而是眼睁睁地等待自己被驱出？”

郁纣道：“虫瘟追的就是你，就算它不在你身上，也是在其他路人身上，怎么没有这种可能，你怎敢断定一定在郑先生身上？”

施清奉和气道：“你污蔑我，没关系，我不生气，换作是你，我跟你的想法也一样，你不信，也是件好事。”

郁纣道：“你本来就是在胡言乱语。”

施清奉道：“那你猜我昨晚去了哪里，为什么在屋顶上，为什么躲着郑先生？”

郁纣：“……”

施清奉继续道：“我亲眼看到，它变成了郑先生的人头，我躲起来，是偷了郑先生的这张纸，在屋顶上探究，如果你不信，可以回去问郑先生，但是不要说是我偷的。”

郁纣展开手中的方形白纸，上面画着符咒，道：“宫里人真跟你说这是虫瘟符吗，通常虫瘟寻主，符则主寻虫瘟，虫瘟有符求而必应，郑先生知道虫瘟在自己身上，昨晚只是在跟虫瘟演戏，在替我死……”

施清奉道：“宫里人说，虫瘟入体前会在选定的人身上留下黑色人脸印子，入体后能控制人的视觉，也就是看不见自己身上的印子，和你手上的这张符纸，让人误以为虫瘟已转移目标。”

苏醒的虫瘟一旦入体，则无药可医，只有等死。

死不死，是早晚的事。

“……”

郁纣回到书斋。

童生们拥上前，道：“郁先生，你终于回来了，余先生给我们授教，讲的我们都听不懂。”

“是啊，好难懂，都讲到行路去了，童试不考这些吧。”

郁纣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