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平庸的队友

训练结束回到更衣室，珀西从自己随意挑的柜子里拿出常服。直到他脱下护腿板，他抬头发现还有人愣愣在看他放衣服的柜子。

珀西乖巧低头整理好皱巴巴的阿迪外套，让额前的碎发没过眉毛，不被察觉的皱了皱眉。

这人在发什么呆，问题出在柜子上？他选了哪位伦敦交际花的柜子吗？

他刚想起身背着训练包离开，一道刺耳的撞击声打破了无人说话的更衣室的沉寂——

“砰——”

珀西回头看惊讶的发现，是那个在球场上毫无建树，与他对位的前锋，桑切斯·瓦特，长着一张让他印象很浅平庸的脸。

这个个性明显的球员突然的起身，手肘撞击到柜子发出一阵颇带深意的身体语言。

这个有牙买加和威尔士血统的前锋径直走到他面前。

因着珀西坐在长凳上，想要直视他必须仰着头。

这是珀西最讨厌的姿势。

男孩直接站起身平视他，于是前锋就成了直直拦住他与更衣室大门好像要挑衅的姿态。

更衣室原先称得上尴尬的气氛，现在变成了僵直。

再迟钝的孩子也察觉到其中一样，也有几人左顾右盼，似乎后悔自己应该提前走开的。

队长杰伊·托马斯立刻从座位上跳起来，窜到两人中间，他急忙推搡身材更高大的桑切斯，“瓦特，你做什么！红白赛已经结束了！”

“托马斯你不要管了！”前锋将队长甩到一边，目不转睛盯着这个马德里来的小伙子。

珀西单肩背着训练包，对瓦特的视线显得很漠然，他竟然还笑着开口问，“哦，原来你是叫瓦特？这个名字还挺有意思的”

瓦特听着男孩拖着长音，“但不好意思，我意思是，嗯…你的父母还挺幽默的”

说着，珀西自己笑了起来，两颗酒窝在脸上笑吟吟挂着，让瓦特怒火中烧简直想上去让这个男孩为他说的话道歉。

“你在说什么？！”瓦特被激怒了，“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吗？你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男孩？”

“你觉得自己14岁就能和我们站在同一个更衣室，你为此很骄傲吧，你以为自己也是16岁就能在预备队踢球的天才？”

珀西慢条斯理，甚至笑意更浓了些，“我想显然比快18岁还在u18踢球，值得骄傲一点，瓦特”

英国前锋被气得要头上生烟了，杰伊·托马斯也是17岁的年龄，细细较量起来，珀西这句话其实也冒犯了他。

但秉着队长的责任，他抱着瓦特往后拽，“瓦特，你冷静点！少说两句吧男孩，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益处！”

杰伊·托马斯：“你们在干嘛，快上来把他拖走，我不想看到他们再在这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众人这才惊醒一般，上来齐手齐脚帮忙分开两人。

桑切斯·瓦特被连拖带拽，艰难的在人墙中断断续续放狠话，“你以为自己用了杰克的柜子，你就是下一个威尔希尔吗！别做梦了——你这小子以为自己有些才能，凭着教练的赏识就……”

桑切斯·瓦特被人捂着嘴，硬生生拽到走廊。更衣室的大门被狠狠甩上，挤挤攘攘的小屋子瞬间只剩下了珀西和队长杰伊两人。

金发男孩面无表情站在原地，脸上永远挂着的笑容被覆灭般消失了。

哦，原来是因为他用了那个杰克·威尔希尔的柜子？

杰伊惊讶的看向男孩似乎懒得再表现出那副笑吟吟的模样，心中暗自感叹了下这个男孩变脸之快。

但他还是向珀西表达了歉意，“不好意思格雷，瓦特可能太激动了…你不清楚他一直很喜欢杰克，杰克上个赛季结束就升上了预备队，我想……”

杰伊看到男孩肩高的方向转身看他，珀西满脸诧异，“不好意思，杰克，他是谁？”

“我在马德里，只听过胡安·马塔的名字”

……

科尔尼停车场拐出来，路灯已经亮了，在伦敦暮色街景上投下浓墨重彩。温格远远看见男孩在路边等他，灿烂的卷发在近黑的天色下太过耀眼。

珀西认出了法国人的车牌，笑着跑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