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可谓是有惊无险,江晚莺随意找个理由,将唐覃羽搪塞过去。
她说自己在那里看到一只小猫,就停下来喂它点吃食。
唐覃羽没有怀疑,反而道:“野猫你不能自己去喂,万一抓到你染上病了怎么办?”
江晚莺松口气,连连点头:“是,我日后就不喂了。”
唐覃羽:“出来有一会儿了,我们快些回驿站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江晚莺:“好。”
她在背后给霁红使了个眼色。
霁红接收到,“王妃,小姐有一样买的糕点我忘在铺子里了,我去为小姐拿过来。”
唐覃羽:“嗯。”
陈尚还在方才的小巷里。
霁红走向前,将怀中的荷包拿出来,递到他面前,“这些是小姐给你的银子,够你吃上几年了,你日后别再出现在小姐面前纠缠小姐了。”
陈尚死死盯着霁红,令她脊背发凉,“这是谁的意思?”
“小姐的意思。”霁红道,“你快接着。”
陈尚手指紧紧握着,心被狠狠揪着,刺骨的风渗入到骨缝里。
过了一会儿,他看也没看,走了,消失在黑暗中。
霁红眨了眨眼,看着他的背影,没再向前说什么,赶紧回去复命。
为了不被人怀疑,她随手买了点心。
江晚莺等了很长时候,见她回来,立即问:“他收下了吗?”
“没有。”霁红摇头,“他一句话不说直接走了。”
早已猜到会是这样,江晚莺盯着茶盏里的热气腾腾的茶,“他不收便不收吧,我与他说这些话,他日后应该就不会再出现了。”
霁红有些担心:“陈尚什么都没说,小姐,您怎么能确定他不再出现在您面前?”
“他这人有一身傲骨,方才我说的那些话,他听了定然不会出现了,要是出现,那就是弯腰跪我面前,求我不要离开。”
霁红:“我明白了。”
行了几日的路,终于到摄政王府。
摄政王府几个字的匾高高挂在正门上方,两头石狮子威严地立在两侧,外面有两个侍卫带着杀气站在那里。
下了马车,一行人走到她们面前,迎接她们。
“长姐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在外面如何?开心吗?”
“大长姐回来了!!!”
站在那里的人都是其他姨娘生的孩子,姨娘站在那里行礼。
摄政王江厉站在中间,走向前:“回来了。”
江晚莺行礼:“父亲。”
“几日不见阿钰更加出落了。”江厉赞赏道。
江晚莺笑了笑。
江厉:“多谢王妃将我们的女儿平安带回,辛苦了,我们快些进去。”
唐覃羽亲昵地站在他旁边,嘴角弯了弯:“不辛苦。”
江晚莺瞬间道:“父亲母亲羞羞。”
江厉哈哈大笑,三人一同走进王府,后面跟着姨娘和孩子。
其中一个女孩道:“长姐回来可真大的排场。”
姨娘训斥她:“别乱说,你忘了你惹你长姐最后被王爷罚的事。”
女孩闭嘴,但脸上不服气。
江厉边走边道:“你走之后,你的屋子天天有人打扫,回来便可住进去。”
“多谢父亲。”江晚莺笑道。
江厉:“去那个地方过得如何?苦不苦?”
“不苦,只要想到能见到父亲母亲,我便觉得开心,我又不是一辈子待在那里,怎么会觉得苦。”江晚莺道。
唐覃羽与江厉对视,没有说什么。
江厉:“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不适应,不舒服,看来是我多虑了,我的女儿不会那么脆弱。”
“我可是如父亲一般,是个坚强的人。”
江厉被逗得哈哈大笑。
唐覃:“你且回去休息,收拾好后,我们一起用晚膳。”
“好。”江晚莺俏皮道,“我不打扰父亲母亲幽会了,毕竟父亲和母亲也好几日未见了。”
唐覃羽无奈:“你这孩子。”
江晚莺赶紧走开。
卧房还是跟江晚莺离开时一样,桌上放着她未下完的棋,点着喜欢闻的香,一切的东西都是那么熟悉。
江晚莺有些怀念:“终于回来了,不用待在那一小间屋子里,可把我憋屈坏了。”
霁红在收拾行李。
江晚莺道:“来人。”
丫鬟弯腰进来。
江晚莺道:“香香呢?”
丫鬟道:“它现在在外面撒欢,我这就将它抱过来。”
香香是江晚莺捡的小猫,黑白相间,眼睛圆溜溜的,平日里亲近她,甚是讨喜。
许多日子不见,江晚莺有些想它了。
香香被抱回来,穿着粉嫩的衣裳,慵懒地窝在丫鬟怀里。
江晚莺叫了它一声:“香香。”
听到熟悉的声音,香香抬起头,身子激动地扭来扭去,想要跳到江晚莺身上。
江晚莺抱住它,它一双大眼带着湿润看江晚莺,浅蓝色的眼睛仿佛在说“你为什么要抛弃我,我好想你”。
江晚莺心软,狂揉它的身体和头。
香香乖乖待在她怀里,任由江晚莺揉捏。
到用晚膳的时间还长,江晚莺收拾了一会儿,就去府中逛了逛。
离开半年,府中从未改变,正如从前一样。
江晚莺眼睛瞥向一处,发现一个奇怪的女人,看清楚时,发现她的脸好像在哪见过,很熟悉的感觉。
还不等她再看几眼,那个女人便消失了。
江晚莺跟上去,想看看是谁,侍卫拦住她。
“晚莺郡主,前面刚病死了人,您不便过去,怕是会污了您的眼睛。”
“无事。”江晚莺蹙眉,“你让开,让我过去。”
侍卫:“不可,那人死状惨烈,您会害怕的。”
霁红大声道:“大胆。”
江晚莺烦躁,想起方才走过去的人,直接问:“方才进去的女人是谁?”
侍卫低眉顺眼道:“方才并未进去什么人。”
江晚莺不相信,方才明明有个怪女人进去了。
侍卫拦住她,不让过去,显然有怪。
江晚莺问:“你们是不是在我不在时有什么事瞒着我?”
“并未。”
“那方才的女人是谁?”
“我不知方才哪有女人过去了,这里只有我。”
江晚莺有些生气:“你给我让开。”
想要直接过去,但侍卫死死拦住,不让过去。
江晚莺心里的疑虑更加重。
霁红走到江晚莺面前:“大胆,你怎可随便碰郡主。”
侍卫恭敬道:“抱歉,那里实在是不能过去。”
就在这时,走过来一人,是姨娘的女儿,三小姐。
江晚莺看见她,平淡地问:“三妹,你可知那个与我很像的女人是谁?”
霁红:“?”
侍卫面露难色,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江琪月并不奇怪她说的话,微微笑着:“这件事我也不知,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问主母,她应该清楚。”
江晚莺皱眉,心事重重。
霁红在一旁惊讶道:“方才真有一人与郡主相似吗?”
江晚莺不说话。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