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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吕布,我成了蜀汉最强外挂》

8. 绸缎庄的暗影

雨后的长安街道泥泞不堪,马蹄踩上去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我带着两名亲兵,看似随意地巡查着城防,目光却锐利地扫过街边每一个可疑的角落。李儒昨日在司徒府的突然出现,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这个毒蛇般的谋士,绝不会轻易罢手。

果然,当我巡至城南瑞祥绸缎庄附近时,那种被监视的感觉陡然强烈起来。绸缎庄斜对面的茶摊上,多了两个生面孔的闲汉,目光看似散漫,却时不时瞟向绸缎庄紧闭的大门。隔壁布店的屋檐下,一个货郎放下担子歇脚,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手里把玩着几枚铜钱,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信号。

他们盯上这里了。

我的心微微一沉。貂蝉前日冒险来此传递东西,果然留下了痕迹。李儒的人或许还没弄清楚绸缎庄的具体作用,但显然已经将其列为重点监视对象。这意味着,王允通过这里与我联络的渠道,已经暴露在危险之下。

必须立刻切断这条线,或者……将计就计。

我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多看绸缎庄一眼,仿佛它只是街边无数普通商铺中的一个。继续向前巡查了一段,我勒马转向,对亲兵道:“去城西军营看看。”

调转马头时,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绸缎庄二楼紧闭的窗户后面,有一道极淡的影子一闪而过。是错觉,还是……?

带着重重疑虑,我回到了府邸。刚下马,张辽便迎了上来,脸色比昨日更加严峻。

“将军,有紧急军情。”他压低声音,引我进入密室。

密室内,高顺已等候在内,同样面色凝重。桌上摊开一份简陋的城防图,上面用炭笔画了几个醒目的标记。

“文远,说。”我解下披风,沉声道。

“李儒的人,不仅盯上了绸缎庄,还在暗中接触我们的人。”张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我们安排在武库的一个队率,名叫赵六,今日傍晚换防后,被两个自称是‘太师府采办’的人拦住,借口询问一批军械的数目,却暗中塞给他一袋钱,问他‘并州军中近来有何异动’、‘吕将军与司徒府是否往来过密’!”

“赵六如何应对?”

“赵六是个机灵人,收了钱,只推说不知,一切听上峰命令行事。那两人也未深究,只让他‘多留意,日后必有重赏’。赵六事后立刻通过暗线报给了我。”张辽顿了顿,“属下已命赵六假意应承,与那两人虚与委蛇,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做得好。”我点头,“李儒这是在撒网,想从我们内部找到突破口。赵六这样的中层军官,正是他们拉拢的目标。除了赵六,还有其他发现吗?”

高顺接口,声音冰冷:“有。巡城营的魏续,将军可还记得此人?”

魏续?我迅速搜索记忆。吕布麾下确有一将名叫魏续,是吕布的亲戚(史载为吕布部将,关系密切),勇力一般,但善于钻营,对吕布也并非绝对忠诚(历史上后来背叛了吕布)。在这个时空里,他目前应该是并州军中的一个中层将领。

“他怎么了?”

“今日午后,魏续轮休,未在营中。我们的人发现他去了东市一家新开的酒肆‘醉仙楼’。那酒肆背景复杂,有西凉军的影子。”高顺道,“他在里面待了近一个时辰,出来时,脸色泛红,脚步有些虚浮,怀里似乎揣着什么东西。我们的人远远跟着,见他并未直接回营或回家,而是在街上兜了个圈子,最后……去了李肃的府邸附近转悠了一圈,又折返回了东市另一处宅院,似是他在外安置的一处私宅。”

魏续去有西凉背景的酒肆喝酒,又去李肃府附近转悠?李肃是我们安插在西凉军中的暗桩,魏续知道多少?他是无意路过,还是有意窥探?

“他进去私宅后,可有异常?”我问。

“我们的人进不去,只在外面守着。约莫半个时辰后,魏续换了身衣服出来,神色如常地回了军营。”高顺道,“但就在魏续离开后不久,那处私宅的后门,有一个仆人打扮的人匆匆出来,往太师府方向去了。”

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魏续,果然有问题!他很可能已经被李儒的人接触甚至收买!去李肃府附近转悠,要么是想确认李肃的动向,要么……是想找到李肃与我们有联系的证据!

“李肃那边有什么反应?”我问。

张辽道:“李肃尚未察觉魏续曾在他府外徘徊。但他今日也传回消息,说李儒似乎加强了对西凉军内部动向的监控,尤其是与他李肃往来较多的几名中下层军官,最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关照’。李儒可能在清洗内部,或者……在排查我们的内线。”

内忧外患,一齐压来。外部,李儒的监视网越收越紧;内部,魏续这样的潜在叛徒开始浮出水面,李肃也可能暴露。而绸缎庄这条重要的联络线,也岌岌可危。

“将军,魏续此人,留不得了。”高顺语气森然,“趁他还未造成大祸,属下愿带人……”

“不。”我抬手制止,“现在杀他,只会打草惊蛇,让李儒确信我们内部有问题,甚至可能让他顺藤摸瓜,找到李肃。魏续,暂时不能动。”

“那该如何?”张辽急道,“难道任由他通风报信?”

我走到城防图前,手指点着几个关键位置:“李儒撒网,我们也可以撒网。他不是想从我们内部找突破口吗?我们就给他送几个‘突破口’过去。”

“将军的意思是?”

“挑选几个绝对可靠、机敏过人的弟兄,伪装成对现状不满,或者贪财好利的样子。”我缓缓道,“让他们‘不小心’被李儒的人接触、收买。然后,传递一些我们想要李儒知道的信息——半真半假,虚虚实实。”

高顺和张辽眼睛一亮。

“比如,可以透露并州军与西凉军矛盾日深,士卒怨气很大,将军为此忧心忡忡,正在设法安抚,甚至考虑向太师请求将部分并州军调离长安,以免冲突升级。”我继续道,“又比如,可以暗示将军与王司徒确实有往来,但主要是因为王司徒不满迁都郿坞劳民伤财,想通过将军向太师进言缓行,纯属政见分歧,无关其他。”

“这些消息,既能解释我们的一些异常举动,又能将李儒的注意力引向‘军内矛盾’和‘迁都争议’这些相对次要的方向,暂时掩盖我们真正的意图。”张辽领悟道。

“正是。”我点头,“同时,加强对魏续的监控,掌握他的一举一动,以及他与谁联络。必要的时候,可以利用他传递一些误导性极强的假消息给李儒。但此事必须做得极其巧妙,不能让他察觉我们已经识破他。”

“属下明白!”高顺和张辽齐声应道。

“至于绸缎庄……”我沉吟片刻,“那条线暂时不能用了。通知王司徒,启用备用的联络方式。绸缎庄那边,让掌柜的正常营业,但停止一切秘密活动。如果李儒的人上门试探或搜查,咬死只是普通商铺,与朝政无关。或许……我们还可以利用绸缎庄,演一场戏给李儒看。”

“演戏?”

“找个合适的时机,让我们的人,‘偶然’发现绸缎庄的掌柜‘私通关东’,正在传递情报。然后由我们并州军出面,以缉拿细作为名,查封绸缎庄,抓走掌柜。”我冷声道,“如此一来,既能彻底切断这条暴露的线,清除隐患,又能向李儒展示我们‘忠于职守’、‘警惕性高’,甚至可能让他以为,王允是通过这条线与关东联络,而非与我们。”

“妙计!”张辽抚掌,“只是……那掌柜……”

“事后秘密释放,给予重金,让他远走高飞。或者,如果他愿意,可以换个身份,继续为我们效力。”我道,“此事需与王司徒商议,确保掌柜安全,且不引起其他知情者的恐慌。”

商议已定,高顺和张辽立刻分头去安排。

我独自留在密室,心情却并未轻松多少。时间越来越紧迫,迁都的日子一天天逼近,而李儒的阴影却无处不在。内部的不稳定因素,外部的严密监视,都像绞索一样,慢慢收紧。

“贾诩……”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这个深不可测的谋士,至今态度暧昧。他通过玄都观和清虚子传递出的铜卦签,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警告?是试探?还是……合作的暗示?

或许,在解决魏续和绸缎庄的危机后,是该考虑如何回应贾诩了。不能主动接触,但可以释放一些信号,看看他的反应。

还有貂蝉……她送来的玉佩,我贴身收藏着。那不仅仅是一件信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在这充满阴谋与背叛的漩涡中,这份清澈的信任,显得尤为珍贵,也让我肩上的责任更加沉重。

我绝不能辜负。

就在我沉思之际,书房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亲兵的声音响起:“将军,有客来访。是从……绸缎庄来的伙计,说有一批新到的上好蜀锦,请将军过目。”

绸缎庄?这个时候?我心中一凛。李儒的人刚盯上那里,绸缎庄的人就主动找上门来?是陷阱,还是王允有紧急消息,不得不冒险?

“带他去偏厅,我马上来。”我沉声道,手按在了剑柄上。

偏厅里,站着一个面相憨厚、伙计打扮的年轻人,手里捧着一匹用普通蓝布包裹着的锦缎。他低着头,显得很拘谨。

我屏退左右,走到他面前,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他:“你们掌柜的,今日怎么想起给我送锦缎了?”

伙计抬起头,眼神快速扫了一眼周围,确认无人,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将军,小人并非绸缎庄伙计。是司徒府的人,奉命前来。司徒公有万分紧急之事,原有渠道恐已不安全,故冒险以此法联络。”

他说着,手上却不停,看似在展示锦缎,却借着锦缎的遮掩,将一个拇指大小、用蜡封得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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