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黄焖鸡与热干面
第二天一早,姜渺渺站在店门口,看着新挂出的菜单牌子,心里有点忐忑。她今天想尝试做黄焖鸡和热干面——这两道菜她母亲食谱里没有记载,是她从系统商城里新兑换的配方。她想着,既然要开店面,菜单不能太单一,得多学几道菜。
她低头看着系统面板上新解锁的配方——黄焖鸡,以鸡腿肉切块腌制,土豆切块,香菇泡发,锅中放油爆香姜片,放入鸡块翻炒,加入蚝油生抽料酒,放入少许糖,加水没过鸡块,大火煮十五分钟,加入香菇和土豆块再煮二十分钟,最后放入金针菇煮两分钟即可。热干面,以碱水面煮至八成熟,捞出淋上香油上下翻动吹凉备用,吃时开水下锅烫熟捞出,淋上芝麻酱、辣萝卜丁、香葱、卤水、盐、酱油、胡椒粉等即可。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食材。鸡腿肉买回来洗净切成小块,用料酒、生抽、蚝油和食盐腌制上。土豆切块,姜切片,香菇泡发,金针菇洗净备用。另一边,碱水面准备好,芝麻酱调好,辣萝卜丁切碎,香葱切段,卤水备好。
她先做黄焖鸡——锅中放少许油,放入姜片,放入腌制半小时的鸡块,翻炒后加入蚝油生抽料酒,放入少许糖,加水没过鸡块,大火煮十五分钟,加入香菇和土豆块,再煮二十分钟,最后放入金针菇煮两分钟。一锅热气腾腾的黄焖鸡做好了,酱香混着肉香飘散开来。
她接着做热干面——碱水面煮至八成熟,捞出淋上香油上下翻动吹凉备用,吃时开水下锅烫熟捞出,淋上芝麻酱、辣萝卜丁、香葱、卤水、盐、酱油、胡椒粉。一碗色泽黄而油润的热干面做好了,芝麻酱香浓味美。
她把两碗面端到桌上,喊沈砚:“尝尝。”
沈砚走过来坐下,先夹了一块黄焖鸡送进嘴里,嚼了嚼,又夹了一筷子热干面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半天没说话。
“怎么样?”姜渺渺有点忐忑地问。
沈砚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两道菜的味道,跟我爷爷做的一模一样。”
姜渺渺心里一动。她生父沈正清做过黄焖鸡和热干面——她母亲是沈正清的师父,沈正清的手艺是她母亲教的,而沈正清会的菜,她母亲应该也会做。她母亲食谱里没记这两道菜,但她生父会做——她母亲教过沈正清。
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碗黄焖鸡和热干面,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母亲做过的菜,她在做。她生父做过的菜,她也在做。冥冥之中,她好像正沿着父母走过的路往前走。
她正想着,系统突然叮了一声:【检测到宿主制作黄焖鸡与热干面成功,触发支线任务:连续三天获得顾客好评,即可解锁新配方“武汉风味小吃全套”。提示:该配方包含热干面、豆皮、面窝、糊汤粉等武汉经典小吃。】
姜渺渺心里一动。武汉风味小吃全套——她低头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任务进度条,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她母亲做过的菜,她在做。她生父做过的菜,她也在做。她母亲的手艺,她会传下去。她生父的手艺,她也会传下去。
她正想着,门被推开了,一个顾客走进来:“老板,来一份黄焖鸡米饭和一碗热干面!”
“好嘞!”姜渺渺应了一声,转身开始忙活。她一边做菜一边轻轻哼起歌来——她母亲当年做菜的时候也哼歌,说做菜的时候心情好,做出来的菜才好吃。她现在也哼歌,做出来的菜也确实好吃。
忙了一上午,店里坐满了人,门口还排着队。姜渺渺忙得脚不沾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嘴角忍不住翘着。她母亲做过的菜,她在店里做给更多人吃。她生父做过的菜,她也在店里做给更多人吃。她父母的手艺,正在传下去。
下午两点多,人少了些,姜渺渺正低头收拾台面,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还有热干面吗?”
她抬头,沈砚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杯酸梅汤,递过来一杯:“忙了一上午了,喝点东西歇会儿。”
姜渺渺接过来喝了一口,冰凉的酸梅汤顺着喉咙滑下去,酸酸甜甜的,驱散了暑气。她抬头看着他,想了想说:“沈砚,明天收摊后,我们一起去看看我生父吧。”
沈砚点了点头:“好。我明天早点来帮你收摊。”
姜渺渺低头看着手里那杯酸梅汤,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生父沈正清找了她很多年都没找到,临终前还在遗憾没能找到她,让沈砚替他关照她。而她,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生父是谁。她想去她生父坟前看看,告诉他她找到他了,她过得很好,让他放心。
她母亲希望她渺小却坚韧,像野草一样,风吹不倒,雨打不垮。她会做到的。她母亲做过的菜,她会继续做下去。她母亲留下的食谱,她会继续学下去。她母亲的手艺,她会传下去。她生父找了她很多年都没找到,临终前还在遗憾没能找到她,让沈砚替他关照她。而她,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生父是谁。她想去她生父坟前看看,告诉他她找到他了,她过得很好,让他放心。
第二天傍晚收完摊,姜渺渺回家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把那本食谱和那封信小心地装进包里,手腕上戴着那枚玉镯子,出了门。沈砚的车停在楼下,见她出来,下车帮她打开车门:“都带齐了?”
姜渺渺点了点头,坐进车里。沈砚发动车子,往城郊的公墓开去。一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车里放着轻音乐,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姜渺渺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要去见她生父的坟了。她生父沈正清找了她很多年都没找到,临终前还在遗憾没能找到她,让沈砚替他关照她。而她,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生父是谁。她想去她生父坟前看看,告诉他她找到他了,她过得很好,让他放心。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城郊的公墓。沈砚把车停在公墓门口,两人下车往里走。沈砚带路,走到一处墓碑前停下。姜渺渺低头看着那块墓碑,上面刻着:“沈正清之墓,生于一九三八年,卒于二零一八年,子沈立言立。”
姜渺渺站在墓碑前,看着那行字,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生父沈正清,生于一九三八年,卒于二零一八年——他去世的时候八十岁。他找了她很多年都没找到,临终前还在遗憾没能找到她,让沈砚替他关照她。而她,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生父是谁。
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墓碑上她生父的名字,声音有点哑:“爸,我来看你了。我是渺渺,你女儿。你找了我很多年都没找到,我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生父是你。你临终前让沈砚替我关照你那个做千层葱油饼做得特别好的姜姓女孩——就是我。沈砚现在确实很关照我,你放心吧。”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那本食谱和那封信,放在墓碑前:“爸,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食谱和信。我妈做过的菜,我都在学。你临终前说,如果遇到一个做千层葱油饼做得特别好的姜姓女孩,那就是你师父的孩子——就是我。我现在确实会做千层葱油饼,做得也还不错。你放心吧,你师父的手艺,我会传下去。”
她说着,眼泪又涌出来。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枚玉镯子,想了想,把玉镯子摘下来,放在墓碑前:“爸,这枚玉镯子,是你在我妈坟前留下的信物。沈砚转交给我了。我去看过我妈了,在她坟前把这枚玉镯子给她看过了。你们俩的事,我知道了。我不怪你,也不怪我妈。你们都有自己的苦衷,我理解。”
她说着,擦了擦眼泪,站起来,看着墓碑上她生父的名字,声音有点哑:“爸,我下次再来看你。我会好好做饼,好好活下去。你放心吧。”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墓碑,然后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外走。沈砚跟在她身边,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出公墓,上了车。
车里安静了很久,沈砚才开口:“你还好吗?”
姜渺渺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声音有点哑:“还好。就是觉得,我爸找了我很多年都没找到,临终前还在遗憾没能找到我。他让沈砚替他关照我,沈砚现在确实很关照我。而我,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生父是谁。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他,让他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我。”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爸如果知道你现在这样,应该会很欣慰。你做的饼跟他师父做的一样好,你把他师父的手艺传下去了。他临终前让沈砚替他关照你,沈砚现在确实很关照你。你过得很好,他应该会放心。”
姜渺渺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枚玉镯子——她刚才又把玉镯子戴回来了,想了想,说:“沈砚,我想把我妈和我爸的故事,写下来。我想让更多人知道他们的故事,知道他们做过什么菜,知道他们的手艺传下来了。”
沈砚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我帮你。”
姜渺渺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生父沈正清临终前让沈砚替他关照她,沈砚现在确实很关照她。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枚玉镯子,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她生父在她母亲坟前留下的玉镯子,现在戴在她手腕上。她生父找了她很多年都没找到,临终前还在遗憾没能找到她,让沈砚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