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六十章
做什么异性兄妹,屠怀酒拥住她,轻咬上去,“休想!”
佩烟摸了摸他的脸,“你真的很烫,我们先去客栈休息一下,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吧。”
“姜姑娘,大夫可看不了他的病。”
桐肃没有像西浔一样不管不顾的探头进来,而是在门外道,“蜃灵之力难得,终归是我们占了便宜,我这里还有一枚丹药,给他服下便能好转。”
佩烟轻轻拍拍他的背,示意他松手。
屠怀酒拧眉,不太情愿,“你还没回答我。”
“我回答你了。”佩烟说着就要往外走。
屠怀酒一把拉住她,“答的不对,重新再说一次。”
“你再不松手,我就要拒绝你了。”佩烟看他。
屠怀酒立刻松手。
佩烟出门,桐肃冲她拱手,将药奉上,屠怀酒就跟在她身后,一寸不离的贴着。
佩烟对桐肃道谢,回头看他,“先把药吃了。”
屠怀酒:“就这么吃?”
佩烟:“不然呢?”
“我刚刚喂了你,你不喂我吗?”屠怀酒理直气壮。
“哦,这样啊,那你过来点。”佩烟冲他勾勾手指。
屠怀酒期待的俯身。
佩烟一把将药塞进他嘴里,“吃完我们再说成亲的事。”
屠怀酒原本抗拒的神色立刻消失,佩烟看他吃过药,仔细观察了下,“怎么样?”
屠怀酒摇头,“好多了。”
桐肃在一旁微笑,“从今以后屠公子就实实在在是个普通人了,可喜可贺。”
西浔在旁边憋了半天,见状凑上来,“恭喜恭喜二位想在哪里成亲我们县里有个吉祥酒楼十分气派不如去那里?”
佩烟摇头,浅笑,“我想回永平村办,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
她看向屠怀酒。
屠怀酒此时听到答案,反倒没有方才那般急切,似是早有预料般。
屠怀酒:“你想去见他们?”
佩烟点头。
屠怀酒:“和这里不同,再见面他们不会记得你我。”
佩烟:“无妨,只当重新认识。”
两人告别桐肃与西浔,在城中买了辆马车,一路东行。
“我们先去哪儿?”佩烟兴致勃勃,“你做蜃灵的时候有朋友吗?要不要一起去见见?”
“然后在路上消磨一年半载?”屠怀酒拒绝,“不要,我没朋友。”
佩烟:“怎么没有?苟离不是你的朋友吗?”
“蜃景之前我都不认识他。”屠怀酒说。
佩烟蹙眉,“那在蜃景里你和他为什么关系那么好?”
“不知道。”屠怀酒甩甩缰绳,让马跑得快些,“不用管他,直接去百鹊派找方惜月。”
“你说过惜月的病其实是你在影响蜃景警示我。”佩烟说,“那她其实没病对吗?”
屠怀酒:“身体好着呢。”
“可既然她没病,百鹊派的长老为什么会收留她?”佩烟问,“蜃景没有编造他们的关系吧?”
屠怀酒:“没有,她的确男扮女装在百鹊派,至于长老为什么会收留她,你不如自己去看看?”
怎么看?
佩烟这一路都想不通,直到重新站在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百鹊派,看到方惜月时,才知道屠怀酒究竟是什么意思。
惜月简直就像是个练武奇才,她一身男装英姿飒爽的站在练武场,周围不断攻来师兄师弟,却一一被她撂倒在地。
邱长老捏着胡子坐于高台,与旁边的长老做窃窃私语状,但音量却大的惊人。
“哎呀,我就说没人能打得过她,你还偏不信,明年的武林大会,我看只派惜月一个人去就够了。”
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一个人足矣!”惜月傲然昂首,“邱长老,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旁边立刻有人说,“你少得意!不过是赢了几招,看我回去苦练,定然赢你!”
惜月:“好啊,我等你!”
言罢,她看到了练武场下面站着的佩烟和屠怀酒。
“邱长老,门内比试,你怎么还安排外人旁观啊?”
惜月跳下台子,几步上前,“你们是何人?来我百鹊派何事?”
屠怀酒:“我与娘子路过此地,想歇个脚,讨杯水喝,门外弟子禀明长老后放我们进来的。”
“原来如此。”惜月看向佩烟,“姑娘面善,我百鹊派最喜助人为乐,若是不着急,可以多留几日,派中厨子手艺了得,可以尝尝。”
佩烟看向屠怀酒。
屠怀酒此时倒是不再说什么耽搁不耽搁,他只摸摸她的头,随后对惜月说,“那就叨扰了。”
惜月大手一挥,“不妨事,也不只你们二人。”
“这里还有别人也来了吗?”佩烟疑惑。
惜月向东南方颔首,“别提了,朝廷的人,说是什么大理寺少卿来此办案,还带了个极其聒噪的公子,瘦的像麻杆却每天能吃八碗饭。”
佩烟眼睛一亮,看向屠怀酒,“苟离?”
屠怀酒拧眉,“你怎么这么开心。”
佩烟:“你不想见他吗?”
屠怀酒冷着脸,“不想。”
佩烟看向惜月,“他们在哪里歇脚啊?我们住的离他们远吗?”
惜月一边带他们去内院,一边疑惑,“你们竟是认识的?”
佩烟摇头,“不认识,只是听过他们的大名,没想到今日有缘相见。”
“大名?”惜月引他们进了住处院子,歪头看向院中一角,“就这样的,还是个名人?”
佩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苟离一脚踩着石凳,另一只脚踩在石桌上,两颊酡红,长发披散,正在振臂高呼,“酒神啊!酒神!”
石桌对面是坐也不对站也难受的百鹊派厨子。
见有人过来了,厨子像是终于得到解脱,冲苟离拱手道,“世子殿下,小人不打扰您待客,先告辞了。”
惜月挑眉,冲佩烟低声道,“我就没见范厨子跑这么快过。”
范厨子人长得肥肥胖胖,腿脚却十分灵活,不待苟离反应过来,便已溜得无影无踪。
苟离手中还拎着酒壶,见状回头看他们一眼,醉眼惺忪,“待客?我哪儿来的客?你们是来见我的?”
屠怀酒在一旁冷声,“我就说不必相见。”
佩烟浅笑,看向石桌另一边坐着的男子,这位倒是没有见过。
“那就是大理寺少卿,佘耀。”惜月冲他们拱手,算是行礼。
“佘耀?”佩烟觉得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