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调戏
“那我当你原谅我了!”姚霏连忙道。
赫连屿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你是属猫的?”
姚霏拉住他的胳膊,将人拉得坐下来,“显然不是。”
“我看像。”赫连屿将腿放平,好让姚霏靠着,“明明这么脆弱,却整日张牙舞爪,被收拾一顿便收起爪子仰着肚皮被摸。”
姚霏:……
原来在赫连屿心里她是这样的。
她明明是恃宠而骄,哪里张牙舞爪了?
姚霏坐起来便要与他争论一番,赫连屿只是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再不让我走,我带你回魔族了。”
原来是真的有事,那你不早飞回去,竞走真的是在故意惩罚她?
她连忙体贴道:“那你快走吧!耽误了事便不好了。”
说完她便往家里赶,甚至取出神行符加速,家里还有最后一关。
还没到家门口,姚霏便看见祝景行又一人坐在庭院门前,手边好像放着西瓜。
与祝景行一道的虞麟却不见身影。
废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没让几人碰上,姚霏累得不想动,直接往祝景行身边一坐,大喇喇命令道:“给我一个净身咒!”
祝景行掐诀,顺从地往她身上丢净身咒。
“虞麟呢?”姚霏也捧着一块西瓜,与徒弟一起坐地上吃了起来。
祝景行道:“跑了。”
“跑了是什么意思?”姚霏一愣。
祝景行便从他们分别开始讲起。
原来虞麟逼着祝景行回来给她摘西瓜,光摘了还不行,非要祝景行给她选一个最好的,开了大家一起吃。
那弟子瞥了一眼祝景行,想在虞麟面前展示自他的不凡,不屑道:“凡间的西瓜有什么好吃的?我给你摘天上的月亮!”
虞麟拍着他的肩膀,哈哈笑道:“我就要吃这个,你莫要担心副作用,我特意带了强力止泻药,也会帮你运功的!”
祝景行问道:“你带止泻剂有何功效?”
那虞麟只是神秘一笑。
不一会儿,那男弟子吃了瓜便开始洗筋伐髓,变成一座泥人,析出的脏东西臭不可闻。
虞麟一蹦三尺远,捂着鼻子躲在大门外,远远传声叫祝景行转告那弟子,短时间莫要见面了。
姚霏:……
她憋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祝景行问道:“你知道她为何带止泻剂?”
姚霏笑容一僵,连连摇头,“不知。”
夜晚的风舒爽,还带了一丝香草味,姚霏双手后撑,抬头看星星,觉得很是放松,心想祝景行若只是徒弟,还挺可爱的。
仰着脖子有些累,姚霏索性躺了下来,月色明亮,不时有点点萤火虫飞来飞去,不远处有虫鸣声沙沙鸣叫。
她微微眯着眼睛,看天上星,为何这星星与从前并无两样?
星光透过祝景行的发丝,随着他偶尔晃动,闪着柔和的丝光。
生命若是停留在此刻也挺好,姚霏胡思乱想着。
对了,得问问系统是否还有其他增长寿命的法子。
总嗑药也不是个事。
但此刻月光很美,还是再等等吧。
她闭上眼睛,隐约有些困意。
察觉到姚霏的呼吸微微变重,在这里睡恐怕有露水,祝景行想将她唤醒,一扭头见他的小师尊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身边,一时踌躇起来。
他总有种不安全感,感觉他的师尊随时都可能离开他。
那日的冲动迟迟没有结果,他感觉自己随时可能因此被驱逐。
这人真是狠心,嘴硬面冷便罢了,在清冷月光下,连指尖都泛着透明的光。
他伸出手来,想去触碰那缕光。
反复比对,将手虚空覆上,又恐惊走月光。
祝景行缩回手,轻声道:“今晚的月色很美,师尊。”
姚霏依旧闭着眼睛,用鼻音“嗯”了一声。
“师尊不看看么?”
叫师尊叫的这么勤快,姚霏这才有了当师尊的成就感,连说话都温柔起来,“看过了。”
“再看看呢?”
姚霏朝天空一掀眼皮,又慵懒地闭上了,“看过了。”
“师尊不看看我么?”
姚霏不知徒弟又是怎么了,打起精神瞧了瞧祝景行的脸,“你怎么了?”
“没事。”祝景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姚霏感觉有一丝不对劲,抬手精准搭在他的腕上,“并无异常啊。”
她缩回手,忽地被祝景行拉住,她忽地想起在扇子里时的那个吻,便想缩回手。
祝景行面露恓惶之色,紧紧抓住姚霏的手,“让我牵会儿好吗?”
姚霏最见不得这孩子示弱的表情,便止住了挣扎。
可祝景行还不满足,张开五指与她十指相扣,并顺势躺了下来。
“师尊日后莫要再与那虞麟厮混了,我怕她带坏了你。”祝景行眼睛牢牢锁住姚霏的侧脸,仿佛看不够一般,一眨不眨。
姚霏反驳道:“她天性不坏。”
“可她三心二意,不是个专情的人,她还占你便宜!”
姚霏觉得好笑,但又意识到祝景行表面上说的是虞麟,实际上还是希望姚霏莫要三心二意,笑意渐渐淡了下来。
有些人她早已甩不开,无论是为了谁。
姚霏沉默着缩回了手,坐起身来,“我困了,先回去睡了。”
祝景行躺在地上没动,只是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姚霏的脚腕,沉默对视。
没人开口提及那个吻,但这别扭的原因,二人心知肚明。
“为何不肯给我个机会?”他问。
姚霏站起身来,试图迈步,但无法奏效,走不得便蹲下来,“你喜欢我什么?从何时开始的?”
祝景行趴在地上,手还紧紧箍住她的脚腕,眉眼沉沉,再没方才那般柔和可爱。
他简洁道:“我不想你离开我,从你这次醒来。”
姚霏一怔,看来祝景行喜欢的只是她,但她不能一直留在他身边。
首先她已与其他人有了一些情感关联,不能做到他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其次,若没有其他好法子,也许不久就死了,总不能叫祝景行守着一个再也活不过来的身体过一辈子。
姚霏斟酌着开口,“我更希望你是一个好徒弟。”
说完,她转身就走,可身后祝景行并无撒手的意思,于是姚霏用尽全身力气往前走,将祝景行从庭院门前拖到她房间门前,可那人似乎还不打算放手,姚霏索性狠了狠心,抬起那只被他捉住的脚,狠狠踹了他一脚。
祝景行吃痛也没撒手,但姚霏冰冷的目光反冻得他一激灵,他看着姚霏的脚,一言不发地松了手。
临到关门时,姚霏又看了一眼祝景行,他还趴在地上,仰着头执拗地盯着她。
像只没人要的狗。
姚霏狠了狠心,关上了门。
不远处的树上蹲在两个黑衣人。
一人开口道:“我早说过莫要接这个任务,你看少家主那样,怎么可能跟我们回去?”
另一人道:“天下多的是痴情种,不缺他一个,况且他还是少家主,实在请不回去,敲晕了带走便是。”
“可下午,他明确拒绝了,况且他见过你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