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 49 章

第四十九章陈留故城，顺带捡了个凤雏

陈留故城的章程批下来之后，郝萌带着前锋营去修城墙。

诸葛亮跟着一块儿去的，路上把章程又细细捋了一遍：前锋营五百人只管修墙，李傕那边拨了五百人负责运料，胡轸那边出两百人负责外围警戒，三拨人各管一摊，互不统属，全听郝萌统一调度。

到了地方一看，土围子确实旧得不像样，好几段墙基塌了半截，野草从裂缝里往外疯长，最高的那段墙头也就能没过一个人。郝萌让人先清草，再挖地基，把塌了的那几段重新夯土。诸葛亮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提点两句——哪段墙基得挖深些、哪处坡势可以借自然地形不费人工。郝萌按她说的改了，修了两天，土墙的轮廓就看出来了。

修到第三天头上，李傕那边派来运料的一个伙夫头儿找郝萌告状，说诸葛亮把她们运来的料扣了三成没让卸车。郝萌过去一问，诸葛亮正蹲在料车旁边翻看，见郝萌来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这批木料的粗细对不上。我让她们运的是八寸径的桩木，这车里头掺了不少六寸的。六寸的桩打下去撑不住墙，用不了。”

郝萌还没接话，那个伙夫头儿先嚷嚷起来了：“这料是牛辅在长安那边备的，我们就是照着单子领的，领出来什么就是什么！”

诸葛亮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那你回去跟牛辅说一声——她备的料不对，这边没法用。让她重新按单子备八寸的来，六寸的这批拉回去当柴火烧也行，用在别处也行，反正打桩不行。”

伙夫头儿噎住了，嘟囔了几句走了。郝萌在旁边听着，心想：诸葛亮这人说话不软不硬，但句句卡在点子上。牛辅备的料掺了假，换成旁人可能凑合用了，她偏不凑合。八寸改六寸看着省料，可墙真打起来的时候撑不住，那是要死人的。

过了两天，那个伙夫头儿又来了，这回态度好了不少，说牛辅那边重新备了料，八寸的桩木三天之后运到。诸葛亮点了点头，说了句“行”，转头又蹲在墙根底下画图去了。

郝萌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画的是一张陈留故城和汜水关之间的地形联络图，上头标着哪条路能走粮车、哪条路只能过人马、哪处坡地能设伏。画完了递给郝萌：“你把这张图抄一份给侯成送去，让她心里有数。陈留故城修好之后，两边怎么呼应、遇事谁先动谁后动，图上都写清楚了。”

郝萌抄了一份让人送去汜水关，转头接着盯修墙。到第十天头上，土墙修好了，比原来的高了三尺、厚了两尺，外头还挖了一道壕沟。诸葛亮绕着墙走了一圈，点了头：“行了。扎一营人在这儿守着，曹操再来的时候得先啃这道墙。”

郝萌正让人往城墙上架弩机，诸葛亮忽然在旁边说了句：“郝校尉，你过来看看这个。”

郝萌走过去，看见诸葛亮蹲在城墙外侧的壕沟边上，拿手拨拉着沟沿上的土。她指给郝萌看：“这沟沿上的土有翻过的痕迹，不是咱们挖的。有人在这儿动过土。”

郝萌蹲下去看了一眼，果然，沟沿上的土有一小片颜色不对，像是被人翻上来又踩实了。她让人往下挖了一尺，挖出来一块木牌，上头歪歪扭扭刻了几个字：曹兵过此。

诸葛亮把木牌翻过来看了看，笑了一下：“曹操退兵的时候派人来探过这个城。她看见这地方没墙没守，本来打算下回过来的时候先占这儿。结果咱们抢在她前头把墙修起来了。”

“那她知不知道咱们在修墙？”

“多半知道。这块木牌是留给她自己人看的，写的是‘曹兵过此’，意思是这地方她的人来过。她要是下回再来，看到这儿多了道墙，心里就得重新打算盘了。”

郝萌把木牌收好，回去让人加紧把弩机架完。又过了两天，城墙上弩机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