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8章 做饭

有咒力的人很多，但是能够成为咒术师的人却很少。

每个人所拥有的咒力都不一样，有些人咒力强大到无需训练，一拳即可砸死咒灵，而有些人体内的咒力稀少，即使倾尽一生，也无法达到前者的十分之一。

后者的数量远远多于前者，因此，咒术师永远是优中选优、精中选精，人数极为稀少。

人数稀少，但每一个都有强大的实力，咒力不仅仅可以用于拔出咒灵，也可以帮助他们强化身体或者发展出符合各自情况的“超能力”，于是在咒术界里，这些人的地位更加超然物外，被其他的所有崇拜者狂热尊崇，小心侍奉。

“所以，您一定要注意。”

禅院理奈叹了口气：“那种话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如果严重的话······”

她暂时闭嘴，只用沉默来暗示我之前那些话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过了一会，才鼓足勇气小声开口：“可能直哉大人都保不住您。”

我惊的筷子都要掉了。

过往所见过的咒术界人物仅有禅院直哉和禅院兰太，这两位都是实力出众的咒术师，以至于我真的对于咒术界有了一种误解，以为咒力是如魔法一般的力量，只要学会咒语就可以使用这奇妙的魔力。

为此我还认真思考了一下如果这股魔力过于古老我是否可以直接用汉语来念咒。

好吧，根本念不了一句。

人家咒术界练的不是咒语，是拳头，而且，就算是练了拳头，也不一定能成为可以拔除咒灵的咒术师！

嘴里的煎蛋已经没有味道了，机械地咀嚼食物再把那一团糊糊吞下，我魂不守舍地问她：“难道就连禅院家，也没有太多咒术师吗？”

理奈递过来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又试图挽回我心中对禅院家的敬意：“禅院家当然和其他人不一样，我们有很多优秀的咒术师！”

到底是能在漫长历史中保存下来的大家族，禅院家的底蕴非常之丰厚，对于不同能力族人的工作也早就定下了安排。

如禅院直哉这一类实力顶级的咒术师组成“炳”队伍，非术师的成年男性则要加入“躯俱留队”共同训练，承担日常巡逻和保卫家族的责任。

总之，没有人能逃过为家族奉献的责任。

一顿早饭结束，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跟着食物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了。

理奈很有眼力劲地把食案端走，说了一句她一个小时之后再回来，就留我一个人在房间中沉思。

咒力有特定的上限吗？

我凝视着自己的左脚，那天晚上，那个怪物扑过来的时候，我曾感受到一股力量在我的身体中流淌，而当我狠狠地冲踢向那个怪物时，这股力量也顺应我的心意汇聚到了我的脚上，这股能把那团黑影扭曲成的怪物踢成碎片的力量就是咒力吗？

摊开手掌，屏息凝气，无事发生。

“不是，为什么啊？”

我小声嘀咕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手，但是它安然地停在半空中，完全没有任何与那晚一样的力量在掌心汇聚。

“必须要濒死吗？”

对比之后，我简单粗暴地得出了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上次被咒灵袭击我以为自己快死了，所以咒力翻涌；这次安全地待在室内，无论用手还是用脚都凝聚不出那一晚的力量。

不行，我就不信，这东西非得在我快死的时候出现！

我掏出手机打开细谷老师发来的《咒力使用指南》，这东西大概是他根据自己经验整理出来的，开篇第一页没有写任何解释性文字，只有三行颇有其风格的嘱咐：“看到这里的学生，千万记得，别忘了做作业。”

好吓人。

赶紧翻页。

“在咒力不多的情况下，首先要做的不是利用它，而是感受它······”

刚开始的内容不算深奥，我一边阅读一边思考。

坐在席上，我慢慢地把注意力收回，仅仅放在我的呼吸上，闭目静坐中，外界的喧嚣吵闹似乎在离我而去，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身体里慢慢浮现的并不属于器官的东西。

它像一条被盘起来的项链，细细的链条似乎随着我的注视而缓缓舒展，左右上下，不断蔓延，这条如头发一般细的东西似乎要经过我的身体流向四肢时，“啪”一声，它断了！

而我激动地睁开眼睛，我居然真的感受到了咒力的存在！

第一次尝试就成功引气入体，哎，我居然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就这样让不知哪一方修真界失去了他们的天才。

美美夸自己一顿，我又试了几次，毫无例外的失败，每次都会感受到那份力量，但是又在牵引它流动时崩溃。

可惜细谷老师不在这里，不然我就可以直接问一下他原因了。

想到这里，我更加遗憾自己居然进了禅院家而不是留在外面的世界。

啊，禅院直哉，你可真是不做人！

不知是不是我刚在心里骂过他，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我不在意地扭头，看到消息内容后直接瞳孔地震！

【禅院直哉】：中午我要吃玉子烧，送到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