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女男授受可亲
顷刻间,她把手搭在游枕玉的肩上,道:“师父,你得休息几日才会好?”
游枕玉道:“应当很快。”
“呃行,那你这几日是不是需要人照顾?比如端茶倒水、换汉擦药、穿衣洗漱,顺便还要人帮你看大门防止有人闯进来偷看你疗伤?”
“应当不需要。”
绥宁不管,继续道:“我觉得你挺需要的。你看你伤的那么重连灵脉都送出去了,门禁也一下就被破开了,为了伏麟炼药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我作为徒弟还是刚入门的,于情于理都应该守着您。万一您半夜又发烧,或者谷王半夜反悔发神经跑过来找你打架,我还能第一时间跑走帮你喊人来救命。”
伏麟在一盘插嘴,不服气道:“就你一个小菜鸡,御菜都还没学会,到时候怕是还要师父保护你。你还能喊谁?”
“喊你咯,你不是大弟子吗,跑的最快,不喊你喊谁。”
游枕玉低着仔细琢磨这件事的利弊,旋即抬头把目光落在她那双杏眼上,道:“男女授……”
绥宁一把捂嘴他的嘴,道:“男女授受不亲是男女,我们是女男,女男授受可亲,行了吗?好师父,我的肩膀都给你靠了,你可别再拿男女说事,再说了我们是师徒不是吗?难道你要让别人来照顾你吗?”
少女的手心捂住他的口鼻,在话音落下后又将手放下,带走了那股檀木味,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眨眼看他,眼里似乎含起泪水涌在琥珀色的眼珠前。
定是心里不忍让绥宁的话掉在地上,游枕玉最终把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话咽下去,点了点头,道:“……好。”
绥宁得了这句话心满意足的再次拍了拍游枕玉的肩膀,转头对着鹿言月和伏麟道:“师哥师姐,你们先回去歇着吧,今晚由我来守夜。”
鹿言月犹豫道:“可是师妹,现在是白天,昨夜我们都未曾睡,你的修为还未涨,你受得住吗?”
绥宁摆摆手,打了个哈欠道:“没事,通宵一天又不会死,我熬过的夜多着呢。我说真的,你们走吧,休息休息说不成悟性更高了呢。”
以前大学时最爱玩手机玩到凌晨三四点,偶尔起床赶个早八,其余时间没课就补觉,更别说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窝囊地呆在家里实行了彻底的昼夜颠倒,最后焦急地找了份符合自己作息的凌晨清洁工的工作,美美契合。
可能是熬了太久的夜,属实是点背了些,猝死在扫大街的凌晨来到了这个讨人厌的小说世界。甚至比之前还倒霉些,好歹清洁工一个月还能拿1K2的薪资,在这确是干着吃力不讨好的事,并且没有工资。就像毕业前实习的那十个月一样,每天两眼一睁就是给医院打黑工,按时打上下班卡,然后付费上班。
许是沉默太久,鹿言月和伏麟二人走后殿里剩下自己和游枕玉两人大眼瞪大眼的,游枕玉也干巴着眼睛不说话,宛若一尊雕塑。
绥宁回过神来,道:“师父,你的伤怎么样?要是老天现在看你不顺眼要用一道雷劈你,你会不会立马吐血重伤死掉?”
游枕玉道:“修士以雷电淬体,不在话下。”
听后绥宁放心地呼出一口气,兴高采烈道:“师父,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本打算摇头拒绝的游枕玉,想到方才绥宁那一番师徒的话,又想起伏麟和鹿言月小时候自己也牵过他们手,带他们爬天梯。
对啊,师徒之间牵手是常态,与男女之间似乎不存在出格行为。
他听见自己说:“可以。”
绥宁立即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继续道:“师父,那我可以抱你吗?”
这下游枕玉犯了难,拥抱对他来说有些陌生,活那么久也就抱过儿时的伏麟和鹿言月,还有自己儿时被师父抱过。从来没有与一个少女年纪的女孩拥抱过,虽然绥宁的年纪还没有自己零头大,但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绥宁又用一脸诚恳期待的表情盯着自己,他只好点了点头,道:“就抱一下。”
绥宁肉眼可见的开心,紧接着,她收紧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指,道:“师父,我们去外面晒晒雪吧,冷天气有助于你融化的本体凝固,这样能稳住你的伤。”
晒雪不是一件出格的事,游枕玉欣然答应。
游枕玉伏靠在绥宁身上,两人慢悠悠地走到殿外,寒露霜降,确实冻的人瑟瑟发抖。
绥宁道:“师父,我要抱你了,你准备好了吗?”
游枕玉红着耳根,微微点头,道:“好了。”
话音落下,绥宁立即抱住游枕玉,她埋入游枕玉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对方身上的雪松味,任由气味钻进自己的鼻腔里,
毕竟拥抱美人是一见很幸福的事情。
旋即,绥宁在脑内喊话:“sm,给你一个电我的机会来了!!一下电两个人,一箭双雕的事情干不干?”
【干!!】
一道天雷毫无征兆地劈了下来,正正砸在两人头上。
绥宁只觉浑身酥麻,头发根根竖起,一股电流从头顶灌入,直直冲入脚底,她更用力的抱紧游枕玉,死死黏在他身上,抖着声音装模做样道:“师父,怎么真的有雷劈我们啦!”
游枕玉闷哼一声,身子发出几道雷光对准绥宁跑过去。
持续一分钟,天雷才停止。
绥宁已经被震的舌头发麻,大着舌头倒打一耙道:“师父你是乌鸦嘴吧,说修炼淬体就真的引雷劈。”
被劈完后绥宁才反应过来,游枕玉这丫是撮箕,铁做的,铁有导电作用,可不把电力全吸进他体内再打到她身上来。
不过经过这么一转化,雷的威力有一部分被引入土壤,能量被稀释,威力也就没那么大了。
游枕玉感受到绥宁从他怀里出来,听见这番话思维停滞一瞬,好不容易想通后才委屈巴巴道:“你骗我出来挨雷劈。”
拥抱是假的,牵手是假的,晒雪是假的,只有出来被雷劈才是真的。
绥宁被说的心虚,原本打算梗着脖子装傻倒打一耙到底的架势瞬间熄火,硬生生漏光了底气。
她抬头对上游枕玉那双黑沉沉、如同裹着春水薄雾的眼睛,含含糊糊道:“我没有,是天,这个天肯定会偷听人说话,肯定是你说天雷淬体被它听了去,它才这样满足你的!”
游枕玉垂眸看她,耳尖还泛着刚才拥抱时的薄红,慢吞吞的扶正自己被劈歪的白玉冠。
绥宁这才注意到他白的要死的嘴巴比方才红润许多,面色也恢复正常了。
天雷淬体似乎